看到灰太狼这么热烈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我顿时觉得心情飞扬了起来,好满足的!
当然,逗逗也就算了,要适可而止的,所以我立刻转换了态度安慰灰太狼:嘻嘻~我知道,逗你玩呢。
灰太狼丝毫没有生气,乖乖地应了一声:恩恩。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熄灯了,又看了看明天的气温,才给灰太狼发话:明天十度到十八度。
我:降温了,注意点。
我:后天也更冷哦。
灰太狼:哦,你也是的。
我:先下了,睡觉。
灰太狼:恩,我也下了。
我:明天我也不会早起,多休息一下。
反正明天早晨没有课,我也终于过了那段每天早起的积极性,又打算继续睡懒觉的生涯了。
灰太狼:恩,那就多睡会儿吧。
我:好。
灰太狼:88
我:8
*****
第二天,我想了很久,觉得总是让刘桂芽和王萤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我也不能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虽然我觉得对这种人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为了还自己一片安宁的话,暴力才是最快的捷径,但暴力解决问题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在外人分不清事情缘由的时候,往往会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施暴的人。
所以,我决定先收集一些证据来,以防万一哪一天我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什么暴力的事情,这样还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她们先招惹的我。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用手机录音。
晚上,我正录音的时候灰太狼在QQ上找我聊天:莫儿,洗好啦?
我简单的回了一句:恩。
灰太狼:在干嘛啊?
虽然不说话,但是打字也是有声音的,我怕会影响到手机录音的效果,就对灰太狼说:你先安静会儿。
灰太狼:好的。
过了一会儿,我打字:好了。
然后告诉灰太狼让他安静的原因:刚刚录音的。
灰太狼:哦,那个畜生又发神经啦?
我:其实录得有点晚了。
我:她吵闹了好一阵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要录音,等我录的时候她没说几句话就又没什么动静了。
灰太狼:哦。
我:后来没什么声音了,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报时间,还浪费了一点手机储存空间。
灰太狼:她这个畜生天天发神经,慢慢录,这些不好的的,以后就删了。
哎,自从我说刘桂芽每天都找我麻烦之后,灰太狼每次提到她语气就都是这个样子的了,当然,我也懒得再更正他了。
我:我知道啊,肯定是节选一部分来用的。
我:过两天借数码相机过来。
灰太狼:哦,原来你要相机用在这个上面啊?
白天的时候,我提起来过叫灰太狼帮我去借一个数码相机回来,当时我并没有说有什么用,灰太狼也没有问,可能他以为我就是想要出去玩来拍照片吧。
我:恩,不然你以为呢?
我:数码相机上有时间显示,所以是有力的证据,比我录音报时间要有效多了。
因为我之前尝试过,似乎手机录音的话,放到电脑上面也是不会显示录音时间的,即使点击属性部分,也没有具体时间显示,所以我每次都是录完的最后人工播报时间。
因为我之前尝试过,似乎手机录音的话,放到电脑上面也是不会显示录音时间的,即使点击属性部分,也没有具体时间显示,所以我每次都是录完的最后人工播报时间。
可是,既然是人为的,就有可能是伪造的,到了法庭上也一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吧。
数码相机就不同了,拍的照片本身就有时间显示,而且是否造假可以检查出来,这个才能作为证据使用。
当然,提到法庭神马的确实太严肃了点,也不可能闹得那么严重啦!只是我做这种类型的事情就会比较严谨,考虑周到一些总归对自己没有坏处。
灰太狼:恩,的确。
我:可以拍生活照什么的,我都想好了。
我:但是要能够显示时间,所以数码相机比较好。
其实还有一点我没有说,我发现手机录音效果不是那么好,离得太远就听不清了,带着耳机录音的话会稍微好一些,但是也还是不太清晰。不过貌似数码相机也是可以录音的,借过来之后我可以尝试着录音看看。
灰太狼:嗯嗯,说的对。
我:对了,之前跟妈妈打电话,她问了我关于刘桂芽的事情,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和老妈之间关系要好的更像是朋友,基本上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瞒着她。
我:但是我也让她别担心我。
我:我只告诉她,我心里有点想法,但是我不想说,所以她也就没问。
其实我的想法就是先收集好各种证据,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哪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揍了人什么的,也好证明自己是被动的。
当然我也不希望事情发展的那个地步。
不过这种事情告诉老妈,她肯定会更担心,所以还是不说的好。而老妈一向都很尊重我,所以她虽然是有些不放心我,但还是没有强迫我告诉她。
其实作为母亲,谁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啊。尤其我在宿舍过的没有一天开心过,成天到晚压抑死了,其实我妈妈会心疼我的。
我:我知道刘桂芽听得懂我讲的家乡话,但是我也没避讳。
我:谁怕谁。
灰太狼:哦。
大概因为靖江话和我的家乡话有些类似,我们彼此之间连蒙带猜是可以猜到对方大概讲了些什么内容的。
其实我也是可以不避讳的,就像她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指桑骂槐一样,她从来没有避讳过什么,我何必畏首畏尾。
我:我没有说的特别直白,但是我说了“我们宿舍”这样的字眼的。
我:也说了“我不想闹得多僵,可是既然她非要那样,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还说“一个宿舍的怎么了?大不了不住这个宿舍了”。
我:“这个问题现在不是出在我身上,关键不在于我能不能忍了,因为我已经足够容忍,像现在能让我火大的地步,说明她确实有够过分”。
我:“我试图维持关系过,结果她却咄咄逼人”。
灰太狼:嗯嗯,多说点,让她这个畜生听听。
灰太狼:嗯嗯,多说点,让她这个畜生听听。
我:呵呵~没了,也不想说太多,因为我真想找个机会扁她了。
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难免会有冲动,何况她还一直这样逼迫我,说真的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灰太狼:呵呵,先别动手,要用合法的手段对付她。
灰太狼:就像你现在所做的一样。
我:我做完了就是为了可能会发生的揍她事件啊!
我:不然你以为呢?
我:难不成为了她,我还得花钱去告她对我精神攻击、和诽谤啊?
灰太狼:呵呵,不是。
灰太狼:等你做完,那你就找这个畜生发泄发泄喽!
我:呵呵~或许。
我:到时候再说。
我:因为我也不清楚我心里的想法。
我:很多的事情我不想说出来,我怕说了我就做不到了,或者不忍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