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就有咽喉炎,舌根和咽喉部分都是很敏感的,她这么一来一去折腾个没完,我顿时干呕了起来。可是一干呕,嗓子里的肌肉就会剧烈的收缩,我就更加明显的感觉到那根鱼刺戳到了我上半部分的皮肉,顿时更难受了。
本来我就有咽喉炎,舌根和咽喉部分都是很敏感的,她这么一来一去折腾个没完,我顿时干呕了起来。可是一干呕,嗓子里的肌肉就会剧烈的收缩,我就更加明显的感觉到那根鱼刺戳到了我上半部分的皮肉,顿时更难受了。
看到我干呕,医生才算是放了手,我跑去屋子里的小池子那边吐出一堆水来。
医生不可思议地说:“我也没干嘛你怎么反应这么大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咽喉炎,那样比较难受。”
“哦,原来是这样啊。”医生一边点头,一边在单子上写了些东西,然后交给灰太狼,“先去楼下交钱,我才好给她弄。”
灰太狼二话不说拿着单子就走了。
我站在一边等着,医生先给接下来的人看病。
过了一会儿,灰太狼就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很明显,为了节约时间,为了让我早点拔掉鱼刺,他是一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
医生仔细看了看灰太狼拿回来的付款单,这才拿出一个镊子,再次对我说:“坐这儿,张嘴。”
我继续老老实实配合着。
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艰难,也没有我想象中伸进去的那么深,鱼刺就已经被捏出来了。捏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嗓子松泛了许多。
医生却说:“看看,这么大这么粗的鱼刺,可深了。”
我看了看,鱼刺是比较粗一些的,长度大概也有三厘米左右,但是我真的没有感觉很深。可我并没有说出心里的疑惑,只是笑着说:“谢谢。”
灰太狼也在一边说了句“谢谢”,才带着我一起走了。
一直等到出了医院,灰太狼才满脸不屑地对我说:“你那个鱼刺根本不深,我都看见了,她镊子就进去了一点点,就给你夹出来了,根本没有进去很深。”
我有些惊讶,但想想也有些了然,顿时就猜测到那个医生之前那一系列“做作”的行为是为了什么。我问灰太狼:“交了多少钱?”
说到这个,灰太狼似乎更加不满了,他说:“五十,就拔个鱼刺,至于这么多钱吗?明显就是坑人。”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
那个医生,就是故意说得好像我这个鱼刺很难搞定的样子,然后才好开出这么高的价格。虽然我对价钱一直都没有太大贵或者便宜的概念,但拔鱼刺五十块……我觉得是贵了。
沉默了几秒,灰太狼又说:“因为是你拔鱼刺,我就没多说什么了,就想着快点给你弄完你能心情好点。如果是我,我肯定就要问问她是怎么回事了。”
我心里一暖,安慰灰太狼一句:“算了,钱都给了,我没事就好。”
“当然,你好比什么都好。”灰太狼很是认真地这么对我说,末了又问我,“感觉怎么样?”
“嗓子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我如实回答。
灰太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上课也来不及了,不如我带你去春风村玩玩吧。”
灰太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说:“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上课也来不及了,不如我带你去春风村玩玩吧。”
这家医院刚好离春风村很近,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当然,我是个翘课的老油条了,其实不是很在乎这些,但是我还是希望灰太狼能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所以我对灰太狼说:“你不听课不要紧吗?英语课肯定是要做笔记什么的,万一还布置了作业的呢?”
“没事,我到时候问别人借笔记抄一下就是了。”灰太狼满不在意地说,“如果有作业,到时候问问宿舍的人就知道了。”
“你借谁的笔记抄啊?不会是武哥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灰太狼。
不怪我会有这么一问,吴夕武跟我一样是个学渣,不同的是他自己从来不肯承认,甚至一直自诩自己很好学什么的。但事实胜于雄辩,他上课也几乎不听课的,我都怀疑他有没有英语笔记。
“吴夕武都不知道有没有笔记呢,我问顾汉卿借笔记。”灰太狼这么回答我。
顾汉卿,之前提到过的,是别的宿舍的男生,学习很认真。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那你也不能不听课啊。”
“反正去也赶不上了,不如去春风村逛逛。”灰太狼一边拉着我往春风村的方向走,一边对我说,“你今天受了这么大惊吓,当然要给你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说到吃的我又想起了那碗馄饨,惋惜道:“哎,可怜的馄饨就被你吃了一个就丢那儿了。”
灰太狼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还说这个啊,一碗馄饨而已,哪有你重要!”
我笑了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问:“对了,你饿不饿?之前馄饨没吃你就带我走了,现在应该饿了吧?”
“是饿了啊,所以啊,我们一起去春风村吃点好吃的吧!”灰太狼笑嘻嘻地对我说。
这个时候,我果断同意了:“好吧,那就去吧。”
本来没让灰太狼吃成馄饨我已经挺内疚了,绝不能再让他饿肚子。
我们一边往春风村走,一边聊天,灰太狼对我说:“你当时在医院哭,别人都看着你,你知道不?”
“我就看见一个男生和一个老太太看着我。”我回答。
当时那种心情,谁还有心思注意这些。
“其实你真不该那么哭的,特别悲惨那种,他们肯定想歪了。”
“我心里难过啊,我又不是没事就想哭着玩的。”我委屈得说,“哭而已有什么好想歪的啊?”
“他们肯定是以为你怀孕了,来打胎的,才哭的这么伤心。”灰太狼给我解释,“我当时看他们的眼神,我就知道是这个想法。”
“噗——”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至于吗,现在人思想怎么这么复杂,去医院哭的年轻女孩子就一定是来流产的吗?”
不等灰太狼说什么,我又说道:“要真是流产我至于哭的那么惨吗?流产又不会死人,我当时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不等灰太狼说什么,我又说道:“要真是流产我至于哭的那么惨吗?流产又不会死人,我当时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是啊,他们思想太复杂了。”灰太狼附和着我,然后又安慰我,“好了,不想之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别没事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年轻呢,不准提这些。”
“哦,好吧。”我乖乖地闭了嘴。
在春风村大吃一顿之后,我和灰太狼又在外面玩了好一阵才回学校,等到了学校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刚好吃个晚饭各自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