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婷悲催的耳洞经历下,我很担心自己的耳朵打耳洞之后会不好过,尤其第一天刚打了耳洞的时候,伤口是新的,我担心我不安稳的睡相会导致耳朵受伤。
所以灰太狼提出来晚上他看着我睡觉,当我压到自己耳朵的时候,他就帮我把头摆正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欢快地同意了。
当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和灰太狼仔细商量好了所有细节的时候,时间刚好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于海红今天似乎很累,十点钟的时候就已经上床睡觉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桂芽又开始发神经了。
电视的声音开得大大的,还一会儿就非常夸张的大声笑起来,要不然就是很大声的自言自语,或者找王萤搭话。
我心里有些气愤,觉得刘桂芽未免素质太差。
于海红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听雨,我先睡了,今天好困”。
虽然这话是对我说的,但是刘桂芽和王萤都在宿舍里,于海红也不是对我说的悄悄话,她们俩不可能没听见。王萤还好,没有故意吵闹,刘桂芽却非常刻意的这样折腾起来,真是让人反感了。
我恍然想起来,今天早晨没课,但我照旧起得很早。刘桂芽还在赖床的时候,我已经刷牙洗脸打开电脑了。
中途不小心有两次没控制好,发出了一点声音,可能吵到刘桂芽了吧。她当时很不耐烦地发出“啧”的一声。
虽然我是觉得,再小心都难免会失误,我又不是全程都在吵,偶尔一两下而已,我已经尽量了,但是毕竟吵到别人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后来就连打字的时候都是放慢速度,尽量不发出键盘的敲击声。
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吧,而且有点脑子的人也能感觉的到我不是故意吵到她的吧?但我现在怀疑她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的,所以到了晚上就蓄意“报复”。
但因为我一向睡觉比较晚,她没办法“报复”到我身上,刚好今天于海红睡得早,而且于海红跟我又是一伙儿的,所以她就故意“报复”到于海红身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女人的报复心理得有多强?
真是吃饱了没事干的!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打断刘桂芽的自导自演,于海红就已经被吵醒到不耐烦了。她大声地凶了一句:“睡觉了!”
刘桂芽就没声音了,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主。
不过似乎她有觉得这样太没面子,还是会时不时发出点声音出来捣乱,但和之前比起来,频率降低了很多,声音也低了很多。
我也就没有再说话,收拾了一下电脑也爬上了床。
明天我就要和灰太狼一起去打耳洞了,才不会因为刘桂芽这样的人影响我的心情呢!
周六,我和灰太狼去了市中心,到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地方去打耳洞。
之前一直听别人说是用枪打的,总感觉挺恐怖的,没想到我去的这家店是直接用耳钉的针戳的。
顿时感觉没那么恐怖了!
我总觉得枪那么大,耳垂那么小,万一对不准怎么办啊?如果直接用耳钉的针戳,距离近了就不用担心戳错地方了啊。
不过,觉得不恐怖的大概只有我而已。
当灰太狼听到店员说要直接用耳钉戳的时候,当他看到店员把耳钉上的针剪得尖利的时候,他捂住眼睛说了一句话:“太恐怖了,我受不了了,我在外面等你吧。”
我看他一副完全承受不了的样子,就点头同意了:“好吧,那你出去吧。”
灰太狼如获大赦,立刻跑出了店门,但还是很不放心地向里张望着,隔着玻璃门看我。
店员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喷了喷耳钉又喷了喷自己的手——我猜测是消毒用的——然后捻了捻我的耳垂,跟着就快速地用手把耳钉戳了进去。
我没有觉得疼痛,只是有种皮肉被戳穿的感觉,但是还好,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
店员拿耳塞把我这个戳好的耳钉固定住,然后又开始捻我另外一个耳垂,接着又是快速地往里一戳。
意外的是这次居然疼了,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到戳中的肉似乎比另一只耳朵戳中的多,有种戳歪了的感觉……
而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戳歪了,前面的耳洞在耳垂的正中间,后面的却在偏下方的位置。
就因为这个,害得我后来每次给这只耳朵戴耳钉的时候都要琢磨一会儿,才能戴出来,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个时候的我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心里还是没有多想,付了钱,我开开心心地和灰太狼一起逛街。
走了大概十分钟的路程,我捂住两边的耳朵对灰太狼说:“好像开始痛了,这会儿两边的耳朵都有点发烫,也感觉有些肿了。”
“这很正常的,”灰太狼赶紧安慰我,“她速度那么快,一开始耳朵肯定就麻木了,不容易觉得疼,过一会儿痛感就会上来了,你就会觉得不舒服了。”
“那你看看我耳朵是不是红了?”我把手放下来,脸凑近灰太狼。
灰太狼看了看我两边的耳朵,表情有些心疼:“嗯,都红了,不光是耳垂,整个耳朵都是红的。”
“哎呀,这会儿觉得蛮痛的。”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揉一揉耳朵,却在第二秒的时候停住了动作,接着收回了手,“刺刺的,感觉抽筋到脑子里去了。”
“千万别揉啊!”灰太狼握住我的手,“耳朵离脑袋那么近,会有这种感觉也正常,过一会儿见就好了。”
“嗯,知道了。”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和灰太狼一起逛街。
其实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我还是很强悍的,只是耳朵觉得难受总下意识想去碰碰,不过还好我意识很强,第二秒就能反应过来,克制住自己的行为。
其实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我还是很强悍的,只是耳朵觉得难受总下意识想去碰碰,不过还好我意识很强,第二秒就能反应过来,克制住自己的行为。
晚上我们找了个宾馆住下,我给于海红打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
在我早晨走之前,她就叫我把打耳洞的经历告诉她,这样她好有个心理准备——在我几个星期之前告诉她,我要打耳洞的时候,她也心动了,决定这学期也去打耳洞。
于海红很快接了电话:“喂,听雨啊?”
“嗯,老大,是我。”
“你打耳洞了?”于海红确认性地问我。
“打了。”我把自己丢床上,拿枕头放在背后,舒服地坐着。
“感觉怎么样啊?”于海红带着笑意问我。
“挺疼的。”我顿了顿,才接着说,“是直接用耳钉戳进耳朵里面的,没有用枪打。刚开始感觉还好,可能是耳朵麻木了,过了一会儿就觉得挺疼的,整个耳朵都红了,还发胀。不过,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好了。之后别再碰耳朵,基本上也就没什么感觉。”
“不是用枪打的啊?”于海红吃了一惊,“耳钉怎么戳进去啊?”
“就是把耳钉的那根针用剪子剪尖锐了,然后很快速地从耳垂上穿过去。”我解释道。
“感觉挺恐怖的。”于海红的声音里都带着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