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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遭窃后.徐恩砚命人造势.在军中散播着徐家仍有备份的说法.又让廖子君去打探.看看廖寅汉是否相信这个说法.廖子君徒手爬上一扇不很高的窗户.整个人挂在墙外偷听父兄的商讨.得到的结论是.父兄早已知道备份是子虚乌有.

父亲还说.“徐恩砚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还想骗过我们.”

廖子君从窗边挪下來时.走歪了一步.在半空中直坠地面.沒有伤筋动骨.只是流了产.她浑身血汗地跑去小诊所做了手术.刚醒了麻药.就打电话给徐恩砚说了方才探听的结果.

在透不过气的腹痛之中.她只听到徐恩砚一声大骂.然后砰地摔了电话.

她不怪他.他身上顶着徐家塌下來的天.怎能对她好脾气.

冯九行踪难觅.徐家的兵心也日渐涣散了.时间在流逝.很可能下一秒.芯片就要被冯九卖了出去.一旦交易成功.徐家便是气数已尽.只要廖寅汉将军事基地中的那份罪证公诸于众.徐司令即使还能醒來.也难逃法律审判.

倘若徐派垮台.徐恩砚和徐义龙也必定被廖家玩弄于股掌.沦为阶下囚.

徐恩砚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举家逃亡.唐铁山表示会不遗余力协助徐家.虽然他已归园田居多年.但仍有一批至交和忠仆等着为他效力.他名下还有一艘轮船.可以载着徐家老小从水路离开.

此时.那艘轮船正停在几海里外的一片水域.昏迷的徐司令最先被秘密地送了上去.而他的两个儿子还在外面垂死挣扎.寻求一切饮鸩止渴抑或壮士断腕的出路.

廖子君再次见到徐恩砚的时候.他眼圈泛青.满眼血丝.胡子也沒刮.邋遢得像个流浪汉.像沒有了家.“子君.我要走了.跟着唐叔叔一起躲起來……你看.我是个懦夫.对吧.”

“你会带我走吗.”廖子君用牙在唇上咬出了深印.

“我是去逃亡的.怎么带你走.你应该呆在廖家.安安分分的……”徐恩砚摸了摸她泪湿的脸.“如果你跟着我.是会遭罪的.”

“你的意思是.我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在外头流亡.”廖子君凄声问.“甚至.看着你被抓起來坐牢.看着你死.”

“不然呢.”徐恩砚惶笑.“还能怎么样.除非发生奇迹.让我们拿回芯片.或者毁掉基地里的东西.这可能吗.两种都沒可能了……廖子君.你以为我痛苦的是失去家业.今后落魄一生.不.我真正痛苦的是看着我的每个家人都在痛苦.我沒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受这种动荡……我爸爸以后可能再也醒不过來.恩锦天天以泪洗面.以为事情都是她的错.义龙每天都睡不着觉.还说想一枪崩了自己.他们已经这样了.我不能让你也跟着受折磨.你回廖家去.不要管我.也不要缠着我.就当是最后帮我一次……”

廖子君走上前.双手轻抚徐恩砚紧闭的双眼.咽泣道.“徐义龙问过我.有沒有可能找到混进基地的方法……呵.他一直都很烦我.一定是走投无路才会对我开口.但我只是个女人.是沒什么地位的廖家小姐.我哪來这么大的本事.可是……你听着.不要放弃.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

美狄亚无法忍受英雄伊阿宋的覆灭.当天.廖子君回到家里.挑了一件最好看的裙子穿上.前襟一排珍珠纽扣闪着刺心的光.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刮着柔长的秀发.发梢处打了结.怎么也梳不开.

她运足臂力死命一扯.头发如琴弦一断.她痛得开始呜咽.

廖子君打扮得美丽夺人.皮囊下的那颗心却不知是美是丑.她此生贫瘠.仅剩下两件有用的财产.就是这副迷人的色-相.和她对徐恩砚的爱.半夜.她搭了出租车上山.在军事基地周围蹲了一阵.很快就看见守卫队的分队长马征交班后从基地侧门走了出來.穿着深绿的军装隐沒在高草间.

廖子君从小在山上长大.对这一片的路太熟了.她如幽灵一般飘在马征身后约百米处.未几.马征上了一道土坡.隐入了位于坡顶高屋建瓴的值班室里.

廖子君跟了过去.透过窗子往里看.只见屋内一张窄床倚墙而立.床头散落着各种地图书籍.旁边放着单人用的脸盆被褥.墙角的置物架上搁着望远镜、打火机、大小军刀和一些电线盘结的军用设备.据她所知.这是基地值班队长的宿舍.今天.住在里面的人是马征.

廖子君不急不迫地敲了敲门.门后.刚解了制服领扣的马征出现了.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半晌沒回过魂來.

他们已经很久沒见过了.透过值班室里的小灯.她发觉他晒黑了很多.身板似乎也比从前更结实.只是青涩犹未减损.她冲他明媚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子……子君.怎么是你.”马征连忙整了整衣冠.面上似闪过一抹伤.但最终还是微笑.廖子君看得出來.对于上次的闹崩.他仍未释怀.

“我上山逛逛.正好在路上看见你了.就一路找过來……我们好久沒见了.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的有点想你.”廖子君一缕烟似地进了门.旋身将门关上.裙摆一飞.似乎根本不觉得大半夜上山逛逛是个太拙劣的谎言.

马征退身让她进屋.垂眼看着她的裙角.好像并不怎么认同她随口夸示的想念.她四顾望望.确认了屋里沒有别人.“对了.你就住在这里是吧.一人住一间这么大的宿舍.挺不错啊.听说你现在是分队长了.这就是士别三日……呃.那个什么……后一句是不是……”她挑起眉角望住他.“如隔三秋.”

她好似说了个引以为荣的精彩笑话.笑得艳光四射.马征身体紧了紧.转身去给她倒水.背影像石膏一样僵直.“子君.你为什么会來找我.你有什么事吗.”

“喂.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问心仪的女人找他有什么事.”廖子君绕到他面前.“还是你已经变心了.你不想见到我.哦.那我现在就走……”

“沒有.我沒变……”马征说到这里又止住.扭过脸.疏离地把水递给了她.“你先坐吧.坐下再说.”

“偏不.我要你先坐.等你坐了我再坐.”廖子君接过水.葫芦里不知卖的什么药.

“为什么.”马征疑道.见她不回答.便只能自己先坐在了沙发上.廖子君端着水杯走向他.一阵迷香飘过.她像一片天鹅之羽栖息在他的大腿上.探头就去吻他.

马征惊得不能自已.满脸涨红.试图推开她站起身.却被她压了回去.马征喝道.“子君.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一摇一晃间.廖子君杯里的水泼了出來.打湿了两人的衣裳.子君讶呼.“啊.我的衣服湿了.怎么办.不能穿了……”

那些珍珠扣子在清水的浸润之下更加耀目.廖子君手指极快.闪电般地一颗颗解开了它们.她正要掀开前襟.就像她最初在徐恩砚面前做过的那样.马征就羞愤地伸手将她的衣服合拢.强行挣脱了她蛇一般的缠结.站起來连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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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无悔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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