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徐义龙巴不得哥哥和廖子君早点一拍两散才好.

“哥.你想有多少女朋友不行.何必在廖子君一棵树上吊死.我还真搞不懂了.她用了什么妖术把你迷成这样.”

徐义龙说得沒错.堂堂徐家大少爷.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廖子君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况且她和徐恩砚还是异地恋.更无法苛求他的忠贞.即使军校里结识女孩子的机会并不多.他也无论如何不会只取她一瓢饮.

她从來都不管他.当他吻着她的时候.她并不过问这双刀锋似的薄唇是否吻过别人.

她想.自己顶多是他众多女友中比较特殊的一个.有了这份特殊.她也就心满意足.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像她一样.替他擦鸟粪.为他蒙冤挨打.还帮他偷试卷……她或许不是他的唯一.但在他心中.她一定是最无可或缺、最无可取代的那个.

她哪里会相信.这么多年了.营营役役.白云苍狗.他真的只有过她一个女人.

直到最后结了那场婚.娶了别人为妻.

“子君.美狄亚是善妒的.你不像她.”他从身后抱着正在洗菜的廖子君.

“我比她好.我不想做坏女人.”

其实在对待徐恩砚的时候.廖子君确实是凡事不求回报的好女人.可在对待别人时.她却坏得可以.这些年.她的身边也不乏纷至沓來的追求者.有舞团的男搭档.也有父亲手底下的兵将们.她是廖司令之女.又是光彩照人的舞团之星.如何不叫人倾倒.

男人们明知她的婚姻由不得个人做主.必须听从父母之命.被投资到政治用途中.但还是想试试能否与她共谱一场恋曲.即使娶不到她.也算是佩戴过这朵名花.留下过一段浪漫余香.许多男人來了又去.有些只是投机心理.有些却是情深意笃.其中最长情的当属少年时代就开始爱慕她的马征.

马征追了她很多年.起初.她客气地拒绝着.后來着实觉得烦了.就经常对他甩冷脸.但她内心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对她非常好.

徐恩砚不在身边的这几年.是马征及时给生病的她买药.她被继母罚跪.也是他撬了窗子溜进來.把护膝塞到她床底下.每次她有演出.他都会來到后台.在她的化妆台上摆一盆花篮.以至于舞团的姐妹们都以为他真是廖子君的男朋友.

廖子君被这误会惹得不悦.索性就把马征约出來.打开天窗说亮话.叫他以后别再干这种只感动得了他自己的事.

“子君.”马征赧然说.“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不恋爱.单身到现在.就算你不喜欢我.周围这么多好的选择.你为什么一个都看不上.”

“我以后嫁给谁.是由我父亲决定的.他认为我怎么嫁才是对廖家有益.我就怎么嫁.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去谈一场沒用的恋爱.”

“不.你说谎.”马征温和地盯着她.“你喜欢徐恩砚对吗.你骗不了我.”

廖子君蛾眉微皱.“对.我喜欢他.那又如何.”

“我记得他以前在学校里总是欺负你.现在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对你不闻不问……将來他做了官.就是进了恶心的污泥潭.子君.你为什么要喜欢他.”马征的表情里有痛意.

廖子君并不回答.只是挑起一个拒人千里的邪恶微笑.“我是个私生女.喜欢他.是我高攀了……而你呢.只是个家门沒落的小士兵.是依附在我廖家门下的丧家之犬.你喜欢我.也是你高攀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伤了马征多深.话刚出口.她就悔恨不已.但她沒有收回.转头便走.

马征从此心灰意懒.疏远了廖子君.去偏远的边疆服了一年兵役.回來之后.他被廖司令指派到山中的军事基地担任卫兵之一.

与此同时.徐恩砚从首都军校毕业.留下一页极其耀眼的成绩单.拿到少校军衔荣归故里.

廖子君最后一次去首都找他时.他破格陪了她很多天.似乎也知道一回家就再无自由之日.两人去逛了城隍庙.抽了一支姻缘签.徐恩砚摆出天灵灵地灵灵的派头.大力摇晃签筒.竹签落下.他按照签号撕下对应的签文一看.是“何当共剪西窗烛”.

庙里生意很旺.那些和尚们都忙不过來了.徐恩砚和廖子君一时找不到解签的人.只得自己对着这签文瞎琢磨.

“剪烛西窗.这个应该是好签吧.”徐恩砚很肯定地对她点头.想让她今天开开心心的.

“徐恩砚.你不用哄我.我才不信我们的姻缘签会是什么好签.”廖子君直言.

印着签文的纸条从徐恩砚手中飘飘坠地.所有回不了头的苦楚都揭幕于他回到父亲身边接手江山时.

是年.徐恩砚二十三岁.恰是挥霍青春的年纪.却穿着一身镶金镀银的囚衣.扛起了徐家的荣辱兴衰.他虽在总司令座下呆过几年.练出几分老道.但毕竟还是个资历尚浅的年轻人.一切都令他无所适从.

父亲徐司令年逾半百.健康亮起了警示的红灯.早年失去恩锦母亲的悲痛似在体内落下了沉疴.随着年岁渐逝.越发肆虐起來.徐恩砚不忍再让父亲操劳政事.便更加发奋.永无止尽的军务将他席卷淹沒.

他能分给廖子君的时间几乎沒有了.他是干大事的男人.绝不允许在女人的红妆之中虚度年华.弟弟徐义龙也对他盯得很紧.一旦看出了他对子君用了真情.那么.他和子君的事就一定会传到父亲耳中.父亲会说他通敌.说他是被狐狸精迷住的败家子.说廖家只需用一出美人计就把他制服.

他开始冷淡廖子君.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联系她一次.不仅是为了瞒住父亲.更是为了让自己收心.他这辈子不得不投身权术.利欲熏心.又该拿什么來爱她.

有时他甚至会迁怒她.只因她是廖家人.廖寅汉已经接过了其父的权杖.成为了廖派的掌门人.即将与朱雅曼完婚.有了朱家的鼎力支持.廖寅汉风头正健.一呼百应.如一头捕猎的巨狼.

徐恩砚沒有政治联姻作为加持.一时之间颇有些落了下风.最心烦的时候.他会冲廖子君大发脾气.摔东西掀桌子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子君默默扫去那些被他摔烂的物品尸体.眼底暗潮奔涌.

为了抹去他的愁容.她逐渐把自己变为了他手中的一柄暗器.她每天在廖家出入.只要稍加留意.便能从父兄口中探听到一些风声和机密.她把它们全都告诉徐恩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爱他.愿意为了他出卖所有原则.回想当年.她拦在他面前说出“花瓶是我打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会有今天.

为了徐家能够屹立不倒.徐恩砚默许了她的援助.否则这条路他未必能走稳.到了后來.他甚至开始向她索要情报.命令她去什么地方埋伏着.透过什么方式套出话來……就这样.他变成了连自己都厌弃的自私自利.

只有夜深醉酒的时候.愧痛之情才会倾巢而出.他缠着徐义龙干了一杯又一杯.连眼前的人是谁都快分不清.空杯子滚在地板上.徐恩砚喃喃.“你说.下辈子.我该怎么还给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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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无悔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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