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吴若初和小曹每次都以等会儿还有别的客户來访为由.要徐恩砚识趣离开.可到了后來.事务所的生意由于聂琼外出旅行而进入了淡季.聂琼这趟旅行是出自丈夫的授意.拖了又拖.最终还是成行.据她自个儿瞎扯着说.这一走估计带点逃难性质.本以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丈夫还是要她出去避一避.她也只好遵从夫命.

聂琼走后.小曹也不常來上班了.吴若初一人守着门可罗雀的事务所.再也找不到太多合适的理由驱逐徐恩砚.她十分强硬地对他说.事务所的规定不可违反.廖小姐不见他就是不见他.此事已经沒有转圜余地.但他听若未闻.如果吴若初摆明了不接待他.他就徘徊在门外.由晨至暮.

吴若初渐渐有些怒了.好几次都说要打110.让丨警丨察把他请走.可他还是毫不悔改.今天呢.干脆天沒亮就等在了门口.比保安还敬业些.

晨霜打湿了徐恩砚的头发和西服.他脚麻得站不稳.像个伤残的老兵.吴若初终于心软了一回.开门放他进來.哪怕让他吹吹暖气也好.

徐恩砚在委托人的椅子上坐定.往手里呵着热气.半晌才暖过來.吴若初万般无奈.“徐先生.请你以后不要这样睡在事务所门外了.这么冷的天气你会生病的.廖小姐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沒关系.”徐恩砚摩擦着冻红的手.“是我活该.”

“不是我想让你伤心.可你和廖小姐已经沒有缘分了.她不肯见你.决心非常坚定.你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吴若初的工作本是劝和不劝分.现在却完全倒了过來.

“我明白……她是恨我.可她不会一直恨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原谅我的……因为.她毕竟爱我……”

“她爱你.所以你怎么伤她都可以.”吴若初有些不平.“她托我转告你.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她现在很好.生活很平静.请你不要再打搅.回去跟唐小姐在一起吧.”

“不可能.我來了这里.就绝不会再回去.我也不求她真的原谅我.只要她给我一个弥补的……”

“你能弥补得了什么.她的腿还回得來吗.那些血债洗得脱吗.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你尝过多少恶果……对了.她还流过两次产.都是你的孩子.大概沒跟你说过吧.”

“流产.”徐恩砚冷色的眸子一抬.“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一次是在你上军校的时候.她去首都看你.回來后发现怀孕了.就自己去做了人流.从來沒跟你提过吧.还有一次.是她进军事基地的前一阵.为了给你探情报.爬到一扇不算太高的窗户上.结果摔了下來.人是沒事.只是孩子沒了.她也沒有通知你.自己跑去找医生.可又不敢去大医院.怕传到廖家人的耳朵里.所以只是去了执照都不见得有的小诊所……徐先生.你说你太太是天生不孕的.你一直都沒有孩子.现在你看到了吗.有个女人为你怀过两次孕.可你什么时候替她想过.她甚至不需要开口问你.就很自觉地拿掉了孩子.因为她知道你不想要.也不能要.”

“她……她从來沒有说过这些……”徐恩砚怔怔地.“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又怎么样.你会把孩子留下來.会娶她.或者.你会陪她去做人流.别骗你自己了.每一样你都不会去做的.”吴若初惘然一笑.“也许你一直觉得廖子君心肠挺硬的.除了你.她对谁都可以很冷血.但……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当她看见医生从她身体里取出那个胚胎的时候.真的不会有一点心痛吗.你说你想弥补.这两个沒能出生的孩子.你又怎么弥补回來.”

徐恩砚沉默了.吴若初缓慢靠向椅背.等待他继续痴缠.或是知难而退.

“以前我对她不好.一直都不好……”徐恩砚最终拿出钱包里那张廖子君的婚纱照.用指尖细拭.“周围有太多阻力.我爸爸、我弟弟.每个人都想知道我最看重的究竟是她.还是徐家……到了今天.我再也沒有什么牵绊.可以诚实地面对她了.她告诉我.人这一辈子.就是苦等一朵兰花开的过程.日日守.夜夜盼.一开始连半个花苞也沒有.可是不要绝望.只要再等等.一定会有转机.花开的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不愿见我对吗.沒关系.沒关系.我会一直等她.永远等她.等到老.等到死.”

吴若初眼角微湿.“事到如今.你才肯承认她是你的兰花.”

徐恩砚再度忆起那个亮着萤火的山洞.十八岁.临别那夜.他和廖子君在洞穴中缠绵.及至拂晓之时.他启程去了首都军校.廖子君把玻璃罐中的萤火虫尸体埋葬在泥土里.洒了些感伤的泪.

下山后.廖子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朱雅曼.自己和徐恩砚由于分隔两地而分手.从此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了.

正处在情场得意中的朱雅曼闻言无限叹喟.连忙将自己戴着订婚戒指的手藏到身后.转头就无比义气地陪着子君出去吹风散心.想为她排遣失恋的苦闷.又动手做了抹茶蛋糕.辛勤地在湖边铺开餐布.拉着子君坐下.开始痛骂徐恩砚那个浪子不懂得珍惜好姑娘.只不过隔了点空间距离.心就野了……

廖子君吞咽着微苦的抹茶蛋糕.听着好姐妹掏心窝子的演讲.心中又暖又涩.

朱雅曼哪里会知道.其实廖子君根本就沒有和徐恩砚分手.之所以扯了这个谎.只是为了防住她这个廖家的未來媳妇罢了.

徐恩砚去首都后.廖子君沒法直接跟他取得联系.电话和书信往來都是通过恩锦.

去徐家找恩锦玩时.子君会把自己写好的厚实信件偷塞到那只妆奁里.由恩锦指挥着徐义龙寄出去.等到徐恩砚回信了.又交到子君手里.循环往复.枯燥不止.恩锦却一个哈欠也沒打.只是戏谑着说.“我要是穿条绿裙子.就成邮筒了.”..即使她的双眼从未有过对绿色的认知.

徐恩砚的回信终归比较少.他这人就是爱端架子.有时廖子君寄了五六封信.他才回一封.大多是平铺直叙军校生活.篇幅不长.一副懒得跟她多废话的样子.但字迹绝非粗率搪塞.而是笔力遒劲.墨渍深洇.有一种军姿的风骨.

廖子君能想象他结束了一天的疲劳训练.靠在床上打着手电.撑着眼皮.一笔一划写信的模样.

偶尔他们也会约好时间打电话.廖子君攥着恩锦房中的听筒.他的声音从听筒的小孔里渗过來.粘着她的耳膜.两人讲电话的声音很小.就像靠在一起咬耳朵.

徐恩砚会跟她谈起自己的不堪重负.他身上负载了太多厚望.总觉得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达到父辈和师长所设的标准.他甚至会想.如果來这里上学的人不是他.而是廖寅汉.大抵不会这样无措吧.

廖子君专心听他大吐苦水.并沒有留意电话里传來了“嘎嗒”一声短促的轻响.那是徐义龙愤愤地挂下了客厅里的分机..他一直都在偷听哥哥和廖子君的通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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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无悔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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