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嗯……我就爱听你这样骂我……”他身上散发着醉气.像一阵热雾烘过來.薄荷烟草的香味蚕食着她的心.她暗自懊恼.真不该说这些好话來招惹他.这下他该得意了.她难道忘了吗.自己明明是还沒跟他和好的……

他在酒场上喝了不少.此刻终于露出醉容.眉间带着浅红的桃花色.耍无赖似地将脸贴向她.她躲了躲.身后是坚固的廊柱.哪能躲得开.于是只能推他.怯怯道.“干什么呀.小心被人看见.”

他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跟我干杯的时候.祝我得偿所愿……那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反正我不是你最想要的.”吴若初倔气上來.一扭脖子.牵扯着脖间的烫伤略一抽痛.“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内幕.你才想起我的好……而且.你和卢凯的事.岳皑都告诉我了.你就那样拿我当枪使.”

听见她话锋转到这里.他抬起醉意朦胧的眼.“那次我是逼不得已.沒别的办法了……我只知道.你会护着我.我信你……怎么.岳皑怪你了.”

“混蛋的又不是我.她怪我干什么.”

“对.我是混蛋.”魏荣光靠在她肩窝里喃喃.“但我听说.一个混蛋都要配一个好女人.”

他这话说的.简直沒皮沒脸.偏又那么甜蜜好听.吴若初如何狠得下心再冲他埋怨.忽然.魏荣光的吻落在她脖子上.“烫伤的地方还疼不疼.”

她扶住自己的纱巾.生怕那串红线叫他瞧见.那样他又该吃定她了.海风荡來.海浪轻语.似裹着酒香和情丝.他迷着眼.看了看她灼红的烫伤.还有微不可察的小水泡.细碎的吻就在伤处來回游弋.

她只觉脖子像被细小的银针扎过似的.又麻又热……他粗手粗脚想解开她的纱巾.却被她拦住.她低低控诉.“你又乱來.我还沒答应跟你重新开始呢……”

两人正动情.却沒料到远处另一座观景亭就有人拿着摄像机拍摄这亲密的一幕.

那只举着摄像机的手亢奋得乱抖.如同即将在赌桌上捞回成堆的银子.尚未脱去餐厅制服的大妈一刻都等不及地盼望重回赌场.然而万事俱备.只欠本金.手中这份影像资料想必可以带來丰饶的回报.

前段时间.她被聂家辞退后.碰巧跟另一个共过事的保姆在菜市场遇见.唠了很久的磕.比摊子上的活鸡活鸭都叫得欢.最后.对方见四下无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件亲眼所见的秘闻.

说是徽野公司的魏总前几天把聂太太和生病的芊芊大小姐送回了家.然后进了聂太太的房间.关着门呆了好久.聂少爷回來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见那对狗男女在房里牵手……哦不.在搂搂抱抱.啧啧.先前关在屋里还不知道做了什么呢.而且芊芊大小姐就睡在一边.哎哟.当着孩子的面.真是一点羞耻之心都沒有.

菜市场的欢聊之后.服务员大妈又在餐厅里旁听了袁劲和侦探的交谈.深感自己可以替袁总排忧解难.今天.终于撞上了一次死耗子.她真怕自己激越的心情会导致肌肉痉挛.将手上的摄像机摔裂.

聂太太和魏总就隐在亭子的廊柱后.其实那是一个很好的藏身地.即使有人贴在亭子旁经过.也很难发现亭中的蹊跷.不过.对于处在同样角度的另一座观景亭來说.还是有隙可乘的.服务员大妈也是猫在廊柱后.将摄像机对准斜角.正好可以窄窄地拍到两人私会的过程.拍下魏总亲吻聂太太脖子的实时画面.

服务员大妈不由窃笑.“你让我丢了饭碗.我就要让你看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拍摄完毕.服务员大妈收起摄像机.功成身退.

“你醉了.”吴若初软糊糊地推开魏荣光的脸.捏住纱巾不让他进犯.“聂家和徽野的人都在那边.你闹够了沒有.快回去吧.否则别人该说闲话了……”

魏荣光赖在她肩上.找回一点神智.垂眼看了一下手表.“是该走了.否则那帮人找不到我.又该罚我酒了……”

“你别喝太多.”吴若初说完又闭紧了嘴.她才不要管他.让他回家吐一晚上吧.

“怎么脸又臭了.”魏荣光醺笑.“我看看啊……你的妆好像花了.”

吴若初靠在亭子里补妆.魏荣光先她一步回了餐厅.夜风习习.沙鸥飞掠.有椰树的叶子婆娑地投影在亭上.吴若初刚描好唇膏.就听见一阵迟慢的脚步声走向了这座亭子.然后是滞重的咳痰声.

吴若初下意识往廊柱后靠了靠.呼吸放低.只见梁忠文如跋山涉水般艰行到亭子旁.伫立良久.

他低头看了看足下的沙土.一张脸被怨痛侵袭.然后蹲下身來摸着土地.吴若初不知他是否感到手中的黏土染着他曾种下的血腥.

这里不仅仅是袁贺雄的葬身地.也是魏念萍的.

在不知情者的眼中.魏念萍同袁家的关系只是一场见财起意的杀人案.无人知道她曾与袁家的入赘女婿有着私情.因此无人会从她的自首联想到梁忠文身上.正是因了魏念萍的李代桃僵.梁忠文才得以度过顺水行舟的下半生.晚年忆起往事才肯有一丝追悔.对着这座亭子伤怀不已.是做给谁看呢.

“念萍……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梁忠文痴傻一般重复着.忽然身子一晃.跌卧在沙地上.双眼有些失焦.撑着亭子的地基想站起來.却半天沒能做到.

“梁……梁先生.你怎么了……”吴若初不知梁忠文是身体欠佳.还是想起了旧案而惊悸摔倒.她无法装作沒看见.从廊柱后站了出來.

“聂太太.”梁忠文沒想到自己的失态会被聂家人撞见.惊诧之余也有几分耻意.

“梁先生.我扶你起來吧……”吴若初说着已经到了梁忠文面前.弯下腰來搀他.

“让聂太太见笑了.我年纪大了.总是头晕站不住.老骨头不好使了.今天真得多谢聂……”梁忠文说到这里猛然顿住.因为吴若初领口掉出的一件东西如同给了他一记闷棍.

吴若初的礼服领子开得并不高.弯腰时若不当心.那枚玉坠就会脱控而出.她想阻拦也是迟了.玉坠在空中划出一道淡绿的柔线.就垂在梁忠文眼前.吴若初赶紧伸手捞住它.装成这是一件普通首饰的样子.将它塞回衣领里.再抬眼时.却发觉梁忠文的脸色已是乍红乍白.他急喘几下.顾不得失礼便紧抓着吴若初的手臂踉跄起身.艰涩地问出一句.“聂太太那块玉……我能再看看吗.”

“什么.”吴若初心跳加速.戒心十足地捂住衣领.“我不明白.”

“我觉得……我认得这块玉……”梁忠文脸上出了一层汗.“拜托聂太太.让我看一眼吧……”

吴若初心头踌躇.事已至此.如果一口回绝.是否显得不合情理.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心中有鬼.她越是心虚.就越要显得自己并不心虚.更何况.她察觉自己似乎触到了某些答案的外壁.她很想知道梁忠文和这块玉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瓜葛.很显然.是跟魏念萍有关的.

吴若初将玉坠摘下來放在手心里.摊给他看.细读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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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无悔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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