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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的当夜.廖家人随着音乐狂饮香槟.子君却先回了房.插上门闩从窗户逃出.揣着扑通乱跳的一颗心踏入了舞厅.

她得到了舞娘阿姨们的线报.知道总司令的秘书此时就在舞厅里消遣.而秘书身上恰恰带着她要找的东西.阿姨们弄到这手讯息并不难.有些当官的偏偏会对风尘女子吐真言.毕竟是在床上赤膊相见过的.有什么可防备.

廖子君在舞娘的小房间里浓妆艳抹.涂了大眼影大口红.穿上一条仅包住臀部的裙子.戴上插着孔雀毛的小帽和蕾丝手套.又在脸上洒了大量亮粉.往镜子里看一看.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袅娜地跟着舞娘阿姨们來到那个秘书身边.有阿姨们障目.她不算太显眼.灯昧影乱.她脸上惶然的苍白也看不太出來.她想.我只是陪着喝点酒.顶多再让人摸几下脸和腿.不算出卖-色-相……我是跳舞出身的.还怕这个.

即使是在混浊的灯光下.那个秘书还是洞察到廖子君比其他舞娘更年轻.因此也更具诱惑力.他让廖子君坐到了他的腿上.说了几句形式主义的问候.就开始一寸寸地在她周身上下其手.

子君舞台经验多得是.演一出这样的闹剧难道不是小菜一碟.她笑意万般风情.控制住自己发颤的手.使它像游鱼一般掠动.在男人的衣服内外摸索探寻起來.扮作是调-情和勾-引.她喝下了许多酒.有些是被男人强灌的.有些是自己为了躲避他那张酒气喷天的嘴而主动举杯饮下的.

舞娘阿姨们在旁边又是点烟又是争宠.脂香阵阵.衣带飘飘.分散着那男人的注意力.当廖子君终于在他的上衣内侧口袋里摸到一枚钥匙形状的小插件时.几乎要跪下來感谢上帝.

她以前并不是沒有偷过东西.童年时住在山上.沒钱吃饱饭的时候.偶尔也会生出第三只手从游客身上摸走零钱充一充饥.虽然很多年沒再犯过了.今天重操旧业倒也还算顺手.她将那枚插件摁入手心里.昏头胀脑从秘书腿上起身.以去洗手间为由仓然逃离.

她顾不上自己早已醉得厉害.飞跑进一间无人的更衣室里.把那枚插件推入早已待命的手提电脑的接口.

电脑凭借插件进入了一个系统.里面除了几份军事行政用途的资料存档.就是徐恩砚和廖寅汉的两张电子试卷.另有一张空白的试卷样本以及标答.

廖子君打开徐恩砚的卷子跟标答比对.果然错处甚多.再打开哥哥的.一看便知言之有物思想活跃.卷面如优良军队齐整划一、锋芒毕露.

廖子君阖着眼祷告了两秒.着手偷天换日.她并沒有调换试卷.也沒有从中篡改.而是重新创建了两个文档.将试題复制上去.然后参照两人的答卷和标答.按着自己的意图将新建的试卷填好.

给哥哥的卷子上.她改动的都是小地方.拉下分数.又不至于太失水准.至于徐恩砚的.她将正确率提升至刚好超过廖寅汉的程度.两张试卷的悬殊并不算很大.但高下立判.

最后.她给系统下了指令.让新卷子自动覆盖上去.盖过旧的版本.这样就不会留下修改的时间痕迹.

她跟在父亲和哥哥身边濡染多年.操纵这种系统应该是不成问題的.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意外纰漏.说不定更衣室的门马上就要被人推开.她也会当场被捉获.苦心付诸东流.

又或者她的手法还是过于幼稚.阅卷的人一眼便能识破.只要稍一追查.就会查到她身上來.她已经事先叮嘱过舞娘阿姨们.万一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将错处全推给她.她一人做事一人当.怪不得任何人.甚至怪不得徐恩砚.

试卷覆盖完毕的字样出现.廖子君拔下插件.擦净上面沾粘的脂粉.气都沒喘匀就跑了回去.

她再次娉娉婷婷地坐到了那个秘书的腿上.怎么偷來插件就怎么放回去.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衣衫摩擦了一下又一下.廖子君每一瞬间都紧张到心跳漏拍.

当那枚汗湿的插件终于顺着她的薄丝手套轻落入秘书的口袋时.廖子君如同被抽去了脊椎一般几乎瘫痪.她不胜酒力作出欲呕的姿势.道了句歉就奔逃而去.

她在卫生间里换回自己的衣服.用冷水冲洗了面颊.除下了妆粉.清白的一张脸孔带着酒后的虚红.她拿着湿纸巾.嫌恶地想要擦去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每个脏手印.却觉得怎么也擦不掉.

她扶着墙挪出了舞厅后门.夜风一吹.才发现全身都已被汗水浸透.

她靠在门口的栏杆上吐得稀里哗啦.眼泪也滚滚而下.

一连几天.廖子君都睡不好觉.生怕东窗事发.直到总司令的命令下來.徐恩砚在考核中取胜.

听到这个消息.廖子君如大病初愈般倒过了一口气.

而廖寅汉却几乎跪倒在地.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他像只受伤的小狼一样咬手呜咽.朱雅曼走过去紧紧抱住他.跟他一起哭.“别难过了……至少、至少我们不用分开了啊.我们每天都会在一块儿……我去跟我爸爸说.将來我要嫁给你.我们马上订婚.爸爸会同意的.”

徐恩砚得知考试结果后.出离惊愕.他立刻想到这其中的关键可能就是廖子君.在花瓶事件后.他本该足够了解她的.

“你用的什么方法.”他找到她.眼神里带着疑痛.

廖子君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在欢场上陪酒卖笑的事.只是告诉他.舞娘阿姨们帮了她大忙.

“廖子君你疯了.我根本就沒让你帮我.你凭什么擅作主张.”徐恩砚不知是愤怒还是歉疚.“万一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你爸和你哥会怎么想你.”

“我沒有被发现.徐恩砚.赢家是你.我只要这个结果.”廖子君探出手去.抚平了他眉间的川字.“退一万步说.即使我被发现了.除了雅曼.根本沒人会想到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帮我哥哥……至于雅曼.她是希望我哥哥别走的.我可以担保.她不会说出去.这把火也就烧不到你们徐家了.”

他闻言静了许久.才问出一句.“难道你不希望我别走.”

“我怎么想.要紧吗.”廖子君淡笑.

她以为事情化险为夷.可是当天她回到家.父亲就在厅中叼着烟斗等她.“子君.你过來.”

她小步走到父亲面前.正要发问.继母就从旁边抄起一杯冷水往她脸上泼去.

“子君.有人看见你从舞厅后门醉醺醺地出來.吐得腰都直不起來.是不是真的.”廖司令凛视子君.“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敲你的门.一直都沒人应.我以为你睡了.谁知道你是偷跑去舞厅了.那种地方是司令家的小姐该去的吗.你真是成何体统.”

“幸亏这件事被你爸爸压下來了.否则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廖家养出了一个娼-妓.”廖夫人的话极其刺耳.

一向疼爱子君的周妈见状着了慌.“小姐去舞厅是为了看望她妈妈生前的姐妹们.不是学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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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忆无悔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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