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想起程诺,他做饭很好吃,不知道现在他过得怎么样了?他的妻子有没有跟他离婚呢?
“依依,过来吃饭吧。”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敲打着手中的键盘,十几个对话匡同时进行聊天,连头也没回,问他:“哪来的饭吃?”
“我叫的外卖,你天天吃面包饼干胃会坏掉的。”
“我吃了十几年,健康得很!哪像你们这种有钱的大少爷这么金贵?”
习城冗长的叹了口气,大步朝我走了过来,关掉了屏幕:“吃饭!!”
“我不吃!!”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火,摔掉了手中的鼠标。
习城不怒反笑:“没想到你的火气居然能这么大?看来真的是变了!”
“你给我滚!!”
“不滚,你有本事就把我抗出去!”
我没本事将他抗出去,所以只能由他将我抗出了房间丢在了餐桌前。看着眼前热喷喷的饭菜,刚才所有的怒火全没了,开始埋头猛扒着饭菜。
“慢点吃,跟个饿死鬼似的,你究竟是有多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提起这个,我还真是好久没好好吃一次饭了。程诺的饭菜做得比这好吃多了。
才刚想到这里,习城突然说:“程诺和他老婆已经离婚了。”
‘啪嗒’一声,我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离……婚了?”
习城锁眉:“这不是你预料中的事情么?值得你这么惊讶?”
“我又不是神,怎么会知道他们一定会离婚?!”自从搬离后,便再也没有联系过程诺,就连玫瑰雨的企鹅号我也一并删掉了。
“是吗?”习城的脸色突然不大对劲儿,我瞥了他一眼,擦了筷子继续吃,懒得理他。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子一长果然是会出事的。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初恋。
“苏依依!我都说过很次……”
他没头没脑的冲进我房间,我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给穿了回去:“习城你他妈进来不会敲门啊?”
“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换衣服?”
“还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睛给挖了!!”
他转过了身走开了,我准备刷牙洗洗睡,发现洗手间的垃圾桶被人给清理了。也不知哪儿来的怒火,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直飙脑门,一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冲到大厅揪过习城的领子。
“谁让你把垃圾桶给清理的?!”
习城好看的浓眉锁得都快打结了,一把挥开了我的手:“苏依依,你那大姨妈巾都堆多少天了?!女孩子哪有像你这样不爱干净的?”
“关你屁事!!”
习城憋了一口气,愣是没出来:“是,关我屁事,是我贱!”
“你终于觉悟过来自己有多贱了?我告你啊,这是我家,我爱把姨妈巾放多久就放多久。碍你什么事儿了?谁让你搬进来跟我住的?你特么是我什么人啊?我再郑重的警告你一次!别动我东西,就是垃圾桶里的姨妈巾,你他妈也别给我动!!”
“行,行!”习城那模样,简直快气疯了,喉结滚动了两下,转身离开了屋子。
那一晚,我失眠了。竖着朵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就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没好气的抓过闹钟一瞧,都快凌晨两点了。
“阿西巴!!”我一轱辘从床上爬起,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夜色深沉如默,什么也瞄不清楚:“真不回来了?苏依依,你特么比习城更贱!他不回来就不回来呗。你操这份心干什么呀?老娘不管了!!”
习城到第二天也没见回来,吃完泡面,我几番瞄了瞄桌上的手机,找到了他的电话,给他拔了过去。
拨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听。心烦意乱的将电话往桌上一摔:“凭什么还得让我给你说好话求原谅?凭什么?!你爱回不回!有种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直到晚上八点多,我才接到了习城打来的电话:“对不起,一直没注意手机,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给你打电话也没有别的事情,不回来的话,麻烦你赶紧的把东西都搬走!”
电话那端,习城冗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过来喝几杯吗?我在sky酒吧。”
我犹豫一会儿,答应了下来,换了身诱惑的夜店服,我大次次的走进了sky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并不陌生。我拉住在我面前走过去的服务生。问了下位置,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习城。
此时,习城身边已坐了三四个陌生的妹子,似乎在跟他搭讪。习城还是那草怀,爱理不理的。
我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他看到我,起身揽过我的肩膀,对那些妹子说了句:“我女朋友过来了,能麻烦几位让一让吗?”
那几个妹子不服气的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扬着下巴走开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下次别那么贱行吗?拿我当挡箭牌有意思没?我特么算你几号女朋友!”
“别这么介意嘛,relax,咱们喝酒。”
他给我倒了杯酒,径自碰了碰杯,我的酒量还行,也很久没有喝了,正好想喝一点,便与他这样喝了起来。
自制力不强的人,喝酒就坏事儿,我知道自己醉了,可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越加兴奋的想要喝。
我酒品不是很好,喝多了就哭,就闹。
习城扶我走出了酒吧。拦了量计程车。我在车里抱着习城放肆的哭着。
“习城,习城,习城!!!”
“嘘!我在这里。”习城无奈顺着我的背,说:“别闹好不好,咱们很快就回家了。”
“习城……你终究会离开我的!我不要喜欢你,你走开!走开!!”
“你抱着我,我怎么走开?”
“那你就滚,圆润的滚走。”
“你抱着我,我也滚不了!”
我哭得更加厉害起来:“我想奶奶,我要找奶奶去!习城,都是我害死奶奶的。都是我的错……”
后来,我只记得迷迷糊糊的被习城扶着走到出租屋的小巷子里。习城问我:“钥匙呢?”
“钥匙……包包里……”
他去了好久,把我一个人晾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没多久我感觉有人朝我走了过来。他力气好大,一把将我抗了起来,像这种抗沙包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程诺,你放我下来,程诺……”
我狠狠被他摔在床上,傻笑着伸手戳了戳男人模糊的脸:“程诺,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不是程诺,我是习城啊。”他伏在我的耳畔低语。
我甩了甩头:“别骗我!你才不是习城,你是程诺!别以为我喝醉了,我没醉!没醉!!”
男人将我死死压制住,我想翻身起床都动弹不了分毫:“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找程诺……不,我要找习城!!”
“我就是习城!”他似乎怒了,扯开了我的衣服,温热的吻如雨点而下,落在我的唇上,脖子上,肩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