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傅擎戈转头郁闷的看了我一眼:“媳妇儿,走吧,默哀了这么久也够了。”
“我还想再呆一会儿,你们先出去等我。”
傅擎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房间里。看到他们都离开后,我轻颤着手撩开了他左手臂的袖子。顿时只觉得汗毛直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转身大步离开,只见傅擎戈已经坐在了车里。正靠在驾驶座上抽着眼,看到我匆匆忙忙过来,他掐熄了烟头沉着脸不发一语。
晚上冲完澡,他背着我睡,也不跟我说话,完全不像平常死不要脸的跟我耍宝。
我轻轻爬上了床,从身后抱过来:“擎戈?”
“嗯。”他懒洋洋的回应了我一句。
“我想跟你说件事儿。”
“嗯……”
我一掌拍向他的后背:“嗯什么嗯啊?你心里不痛快就说啊,干嘛阴阳怪气的。”
他猛然一个转身,一脸不爽,劈头盖脸,吐字不带标点符号的说道:“我知道你还忘不掉他,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甩了他一记脑门:“忘不掉个鬼!我是想告诉你,那个人,不是安子逸!!”
“呵,我就知道你还喜欢……”傅擎戈猛然回神,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啊?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脸被烧毁的尸体,并不是安子逸,我记得他左手腕上有一个疤,他说是小时候贪玩摔折了骨头,动过手术,所以留下了那个疤。而今天我看到了那具尸体并没有。”
“你确定?”傅擎戈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问。
“我确定,他真的不是安子逸。”
傅擎戈沉默了半晌,说:“这件事情,我们管到此为止了,只要安子逸不再来找麻烦,我们就当他死了。”
“可是我还是很不安。”
“你放心吧,安子逸现在孤掌难鸣,他也只能想办法逃到国外去。”
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依旧提得老高,现在我和傅擎戈的幸福来之不易,我不希望任何人破坏我和他的幸福生活。
这件事情一晃便过了一个多月,庆功宴后,我们的公司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开始签约了几个有潜力的新艺人。工作的日子我觉得很开心也很充实。
在我差不多将安子逸那件事情抛到九宵云外之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哪位?”我问。
“推开窗,你就能看到我。”他的声音经过了处理,听不出来究意是谁,但我潜意识里觉得他是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带着疑惑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帘,推开了窗户,对面楼顶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他戴着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再加上距离实在太远,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我来见你最后一面,也许真的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我心口一窒,声音带着颤抖:“安子逸?”
“晴晴,你恨我吗?”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觉得自己已得到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心中没有恨:“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有孩子也有爱的人,所以我不会恨了。”
“不恨……就好,我祝你幸福。”说话间,另一道我所熟悉的身影已走到了安子逸的身后,她接过了安子逸手中的电话。
“姐姐,对不起。”
“茜茜?你怎么会和安子逸在一起?”我讶然。
齐茜茜笑了笑:“我一直喜欢着他,虽然他喜欢的人是你。其实这个结局是再好不过的了,我会帮你好好看着他,再也不会让他回来打扰你和傅擎戈平静的生活。我也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去阿拉斯加州,和子逸一起,不能再回来了,这是我给自己和他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再见……”
“茜茜!!”
那一瞬间,他将手机掷下了屋顶,直到手机坠毁,耳伴传来一道刺耳的巨响,再抬头寻去,那人已经寻不到了身影。
直到,徐娘娘推门而入,我才猛然惊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
徐娘娘带进来一年轻的姑娘:“晴晴,向你介绍一个很棒的演员,她叫苏依依,依依,这位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老板,游总。”
我猛然深吸了口气,打起了精神,齐茜茜说得对,这未必不是最好的结局,希望他们最后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苏依依?”看到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了我二十几岁时的光景,她看上去清纯无害,那双大眼明亮动人,笑起来的时候,右脸上有个浅浅的酒窝,还算礼貌的朝我打了一声招呼,只是算不上热情。
我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依依咬了咬唇没有立即回答,徐娘娘失笑:“甭管她以前是做什么的,我觉得她演技非常棒,而且人长得漂亮,下点工夫培养一下,一定能有前途。”
我说:“娘娘。看不出来你收徒弟了。”
徐娘娘阴笑了几声:“虽然江湖已没有了本宫的身影,但不应该就此而消失关于本宫的传奇,不老不死达到永衡的。便是精神!”
我赶紧附和着她:“是,娘娘威武。”
苏依依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徐娘娘顶嘴,我禁不住对她好奇:“娘娘说你的演技很棒,你以前是艺校的吗?”
她歉意一笑,说:“不……不是的。我……我高三的时候就辍学了。”
“哦……”我若有所思,她看我一脸纠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虽然没有上过艺校,但是我骗过很多人。”
我和徐娘娘大跌眼镜:“骗?骗人?”
苏依依自嘲一笑:“我是个骗子,骗人的时候需要演技,特别是男人。”
我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说她普通似乎又不那么普通,总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后来唯一让我意外的是她竟是能把萧老爷子一直头疼的事情,拉向终结的一个女人。关于她的故事已拉开帷幕。
——————————欺诈师的谎言————————————
奶奶死了之后,我一个人生活。遇到那个人之前我觉得人怎样活着都好,我的性子说得好听叫随性又洒脱,说得难听点,就是没心没肺。
我没有正当的职业,高三那年因为早恋闹得轰轰烈烈,所以被开除了。
可能是那会儿爱得太不遗余地,才会造成现在的爱无能。爱无能是种病,细思极恐。
现在网络世界这么发达,傻子多到骗子都不够用,所以辍学后我利用网络之便开始行骗,美其名曰——欺诈师。
我们大体分为两种形式,团体诈骗以及个体诈骗,顾名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