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丫现在身份涨了,现在越来越傲骄了呀?”
我抛了她一记卫生眼:“我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在我闺女还没生出来之前就把她给卖了?还有,万一我生的是个儿子,你生的也是个儿子怎么办?”
“两男的就做兄弟,两女的就当姐妹,一男一女就做夫妻,你丫还有什么不满的?瞧瞧我和凌朗那颜值,比你家傅公子也不会差哪去。”徐娘娘一宫之主的气派,说得我哑口无言。
咱俩扯了好一会儿有的没的,不知不觉聊到了佳佳身上。
“她还在医院守着呢?这都快半年了吧?”
“可不是吗?别看咱仨里面,她最没心没肺,痴情起来真是感天动地!只希望白堇漓能快点醒过来就好。”
“希望如此吧。”
徐娘娘呆了没多久就回去了,凌朗一个人在家,她总不放心,她总说佳佳痴情,但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我们仨都是幸运的,能找到这一生的真爱,至少他现在还在身边未离开。
晚上,傅擎戈打电话过来,与我煲电话,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直到聊到没话说,我让他挂电话,他让我先挂。结果谁也没挂,就这么任性的听着电话那端的呼吸,即便什么也不说。
半个月后,他回来了,一脸风尘仆仆,原本白净英俊的脸蛋,晒成了小麦色。虽说这样更有男人味道,可人家还是更喜欢看小白脸型的。
“小戈儿,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沧桑了?”
他得意的冲我挑了下眉:“man吗?有没有突然发现,更多爱我一点?”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有,我会给你买美白的护肤品,很快就能白回来的,再多贴几个面膜,不要担心。”
“我觉得这样挺好,完全不担心,我还不知道你全都是为了满足自个儿的喜好?!”
我暗自抽了口气:“呵呵~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嘛,小戈儿,你有没有觉得,你离小鲜肉的定位越来越远了,离大叔的标准越来越靠近了?”
他脱下卡其色的夹克杉,抖了抖飞尘:“我是直接从矿场直回来的,宝贝儿,让我先休息一下。大叔配大婶最好不过了。”
我举起拳头示意要抽他:“谁是大婶,你再说一遍试试?”
“大婶息怒,生气会让脸上的皱纹变多的。么么。”他在我的肚子上亲吻了一下,转身快速上楼消失在我的眼前,没错!就亲了肚子一下,我和孩子,他只亲了孩子。阿西巴!男人没一个靠谱的,现在已经开始叫我大婶,还让我注意脸上的皱纹了!
我赶紧拿过镜子,照了照,怀孩子太辛苦了,素颜朝天,身材走形。难道他都没有发现我今天的孕妇装跟平常的不一样吗?好歹也花了不少心思,他竟然连一眼都没看!!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吃晚饭,饭桌上,不断的给我夹菜让我多吃一点:“为了咱们孩子健健康康的,多吃一点。”
现在,他已经只看得到孩子了么?
“你看我这条裙子好看吗?”我想转变一下话题。
他瞄了我一眼,说:“为了孩子好,以后还是不要再穿这么紧的裙子。”
我摔下筷子,觉得委屈极了,从来没有担心过他不疼爱这个孩子,却疼爱到让我都感到嫉妒起来!!
“怎么了?媳妇儿别生气,生气多不好,你的情绪会影响我们的小宝宝,可别让他的性格跟我一样暴躁。”
“傅擎戈!!”我气得朝他吼了出来,保姆端着刚煮好的热牛奶的手跟着抖了一抖,瞬间室内一片窒息。
“怎么了?”他还一脸委屈的问我怎么了?我吸了吸酸涩得鼻子。
“你只关心孩子,从你回来开始,你有关心过我吗?你只想到孩子孩子!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他一脸无奈:“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总行了吧?”
“你这态度也忒敷衍了吧?”
“那我该怎样?你最近脾气真的变得忒差了点儿,你自己没发觉?”
他这么一提,我倒是立即反省了一下,哼了两声:“你没时间陪我,让我一个在家里,生孩子容易吗?我不知道我压力多大?我总感觉每天一照镜子自己就变丑了,老了。”
“没事儿,你多老多丑我都爱你。”
我不想发火的,但是没能控制我自己:“你的意思是我老了丑了是吧?”
“我没那个意思!”傅擎戈扶额:“你最近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你不爱我了!”
“我……你特么就这么折腾我吧!”傅擎戈撇了撇嘴,甘脆不与我说话了,看他那忍气吞声的样子,做到这个地步,肯定也是因为孩子!!
那一晚,我背对着他睡的。他老是贴上来想逗我开心,但是我假装睡着了一直没理他。他觉得无趣。便也不再管我,径自翻身睡了。
孩子快五个月的时候,从黎丞那里接到了一封结婚请贴,说是邀请我们一家人。
傅擎戈将请贴递给了我,说:“你看看,黎丞的新娘。”
我疑惑打开了请贴,当看到请贴上的婚纱照时,猛然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李晓嫣?她什么时候与黎丞在一起了?”
“黎丞在拉拢李氏企业,虽然我这些年一直都在压制着黎丞,但是他做了这么久的晋龙帮副组长,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批人脉,所以还是有一定势力的。如果我猜得没错。李氏企业的传说是真的了。”
“什么传说?”我瞪大着眼睛看向他。
“听说李氏企业的背后,其实是一支庞大的走私集团组织在操盘,不过一直没有得到证实,如今他们跟黎丞勾结在了一起,就证实了一直以来李氏企业的传闻。”
“是吗?”我抚着胸口整个人都不好了,贵圈真是太乱了,那些表面光鲜亮丽的人群,背地里都不知道是如何的肮脏污秽。
“所以这次他们大婚,你不用去了,我一个人去。”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我身子也不方便,虽然不放心傅擎戈一个人去。但是我跟去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还不如乖乖的呆在家里,只要不出门就不会惹什么麻烦,我的想法其实也不过是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也躲不了。
傅擎戈去参加黎丞婚礼的那天,我接到了从监狱送过来的申请书,齐远忠竟然想见我一面!我有些坐立不安的来回踱步,最终给监狱那边打了一个电话,约见了时间。
没想到当天下午两点就打电话叫我去监狱探监。我没有带什么东西去,对我来说,不管齐远忠是否真与我有血缘关系,他也始终在我的生命里扮演着敌对的角色。他没有养育过我,甚至想至我于死地,我没有那么宽宏大量,那么轻易的说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