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跟一般的外围女似乎很不一样,说她孤僻,但从她们口中得知宋琳平常很大方可亲,但一问她的私事以及她的住址,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眨眼间就到了我跟安子逸的婚礼,看起来像个闹剧,事实上闹完这一出,我用不了多久便会丢弃这个身份,安子逸丧偶。
“安子逸,你丫可想清楚了,决定了就不能再回头,想来想去也都是我占便宜。”
画妆师和造型师给我补着妆摆弄着婚纱,我忙里偷闲的对安子逸说了这么一句。
安子逸瞄了我一眼:“过去都是我占你便宜,现在让你占回来你还不开心?”
“倒不是不开心,就是不踏实,婚姻又不是儿戏,我刚嫁给你,再来个丧偶,你丫不就是克妻吗?你这都二婚了,我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哦,错了,是娶不到老婆。”
安子逸使劲的剜了我一眼:“行了行了,少废话,我自己有分寸,时间快到了,我去外面等你。”役双爪号。
他出去之后我总觉得有点儿不自在,毕竟这场婚姻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总觉得让人心里膈应。
我出去的时候,他穿着白色的礼服,背对着我站着。
“子逸,已经好了。”
安子逸回头,我怔愣在当场,嘴角抽了两抽:“你丫是不是发烧了?”
他戴着彩色华丽的羽毛面具没有说话,只是朝将手别在了腰间,我上前揽过他的手臂,与他一同走进了教堂。
“子逸,你长高了?”
高了好几公分,所以特别明显,我半眯着眸子看向他的脸,只是那张脸被面具遮得严实,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安母笑得无奈,眸子里满是欢喜:“瞧这孩子这么大了,还爱闹,哪有戴着面具结婚的?”
“许是年轻人兴起的潮流,这也没啥,让他们高兴去吧。”
宣誓之后,他拿出戒指为我戴上,这才上前抱过我,薄唇贴在我的耳畔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别的男人,别开玩笑了!”
我的心突突的跳着,其实我第一时间就已经猜到了他真实的身份,但一直没能肯定,谁会想到傅擎戈这么大胆?大概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新郎其实已经换了人。
“你把安子逸怎么了?”
“没怎么,为了补偿他,我为他招了个应征女郎,相信他会喜欢的。”这个恶魔执过我的手,大大方方的从安家人的身边走过,直到将我带上车,安母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等她从教堂里追出来的时候,傅擎戈已经载着我远离了教堂。
车子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在寂静的公路奔驰而过,他摘下碍事的面具,一鼓脑的往后座一扔,冲我咧嘴一笑:“媳妇儿,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我想开口骂他,可是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看着他好好的在我面前,我的眼眶泛红,哽咽着:“老娘还以为你真的死了!!”
“媳妇儿,别介!我怎么敢一个人去死让你守活寡?”他邪性一笑,猛的打了个方向盘,将后面的车甩开了老远一段距离。
我看了眼后视镜,后面还有好几辆宾士车穷追不舍。
“怎么办?他们还在追。”
“打电话,给安家那只老鸡婆。告诉她。她儿子在我手里,让这些人都回去。否则我就撕票。”他眯着虎目,透着狠戾之气。
我深吸了口气,照他的意思办了。
安母在电话那端简直要疯掉了,冲着我吼着:“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天杀的狐狸精!!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我按照傅擎戈的说辞,让她叫这些人回去,她不敢不听话,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警笛的声音,想必他们已经报了警。
没多久后面的车子没有再往前追了,我心里简直乱如麻,说:“他们那边报警了,小混蛋你不出现还好,你特么一出现。是不是就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怕什么?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事儿我挡你跟前,天塌了我给你抗着。”
我深吸了口气:“丨警丨察那边……”
傅擎戈一个急刹车。差点就闯了红灯,他还有脸委屈的哭诉,抚着胸口说:“媳妇儿,我一点儿也不哈皮,不嗨森。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真嫁给安子逸了?”
我心里赌着气。也未看他,说:“我可没有答应等你,还以为你死哪里去了。嫁给安子逸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人家会做饭会安慰人……”
话还没说完,他按下摇控,将我的座椅放了下来,随即整个人覆上:“他会做饭会安慰人,但我也会啊!你要听什么安慰?”
“你滚开!”
“你叫我滚?我是你男人!”
“你他妈弄疼我了!!”我才稍稍坐起来,他猛的又将我压了回去。
“你也把老子的心弄疼了,你揉揉。”他蛮不讲理的拉过我的手往他左胸口按去。
我真恨不得一脚将这不要脸的混帐东西给踹开,可身子被他死死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他阴恻恻的笑了:“媳妇儿,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比他好!”
结果,被他吃干抹尽不说,还被他稀里糊涂的拖到了民政局。
“做……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教堂也去了,婚戒给戴了,只差个红本本了。”
“你说真的?”
他浓眉一蹙:“你特么看我表情,是在说假的?”
“等等。”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片小镜子,对着小镜子开始补妆。
傅擎戈没啥耐性,玩了一会儿手机,转头瞄了我一眼,长叹了口气:“哎~女人啊!”
“急什么?反正都在门口了,民政局又不会飞了。”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我终于补好了妆,双手捧过他的脸,问:“我好看吗?”
他用力点头:“好看,咱们可以去领证了吗?”
“可以了。”我摘下头纱,撩了下头发,挽着他一脸笑容的走进了民证局。
谁知才刚走进去,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开始收拾收拾要下班了。
“被你给作没了,我们明天再来吧。”
“不行!!”我拉过傅擎戈,仰头死死的盯着他:“听说,你公司……上市了?一天的财产增值很多吧?”
傅擎戈锁眉想了想:“还好……”
“那就今天领证!”我死死拽着他,对那婚姻登记员磨了很久,不就扯个证吗?也花不了他多长时间。
那婚姻登记员就要发火了,傅擎戈一把拽过那婚姻登记员的后领子,将办公室的门一摔,里头一阵砰砰直响,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老高,想找个窗户瞅瞅,千万别再闹出个什么事儿来。
出来的时候,登记员一脸和颜悦色,脸上还有一块青紫的伤,我拽过傅擎戈悄悄说:“你好好说啊,动手打什么人?那端丨警丨察还没处理好,要这再闹了警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