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略看看,用力点点头。
和文燕说着话的向前,扭过了头:“白工,够哥们。只是你的酒量太差。我和小周商量好了,从今天起,帮你练练酒量,同意吧?”
吓得白驹一闪身。
“练什么都行,就是莫练酒量,我跟酒瓶没缘。”跑掉了。
可他跑的时候回回头,瞟到文燕正和小周亲亲热热的说着什么,这令他有些惊讶,才来几天?他俩原本不认识嘛,小周怎么也和文燕好上啦?
嘘!你别说,小周看起来,和文燕倒满配对的……
“许部。”“白工,请进来。”正和客人谈话的许部,扭头招呼白驹:“认识一下,我的朋友。”那人一回头,白驹呆呆,是小陶!
一身名牌的小陶站起来,迎着白驹伸过右手。
“白工,老朋友,别来无恙。”白驹勉勉强强和其碰碰指尖,自己坐下,面向许部:“部领导找我谈工作,你的朋友,好像不便在场吧?”
许部点点头:“有道理。小苏小廖小周,你们到外面去看看。”
部长助理和二个女文员,就离开了部长办,紧紧拉上了门。“小陶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更是李灵的男朋友。”
许部笑呵呵说着,一面走过去,放下了落地大窗帘。
这样,部长办公室就与外界完全隔离了:“即然这样,我们谈我们的,无妨吧?”白驹冷笑笑:“行!听许部的。”
小陶就对二人作了个手势。
妩媚一笑,右手指头高高撅起,在自己浓黑的头发上捋捋,掏出手机玩儿起来。部长办里,充沛着男用香水的香味。许部吸一口,差点儿呕吐,咕嘟咕噜到。
“妈的,这屁香味,真难闻。好,白工,昨天你表现得像个爷儿们,不错。”
他端起茶杯,对白驹举举:“我以茶代酒,敬你一下,你随便。”说罢,咕嘟咕噜就是一大口。白驹纹丝不动,只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对方。看来,许部也不想耗下去了,毕竟他比我更着急。
可你急什么呢?都是心术不正,自找苦吃的呀。
“话呢,说尽了就是漏洞百出;图呢,阅完了就是锋芒匕首,二样都没多大意思的呀。”许部放下茶杯,依然笑呵呵的看着部下。
“这段时间,你我都如履薄冰,如坐针毡,殚精竭虑。其实想通了,不过就一个钱字儿。记得我说过,我老啦,我现在极需要钱,取之有道也好,巧取豪夺也好,那不过是找钱的手段而己。你呢,风华正茂,高歌猛进,钱途无量,一点犯不着为此和你的顶头上司,和你的朋友以及你自己过不去。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懂得取舍的道理,眼光短浅,斤斤计较,所以到处碰壁,穷途末路。可你不同,是不是的呀?”
白驹依然似笑非笑。
没有搭理许部的开场白,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好嘛,我倒要看看,你许部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当然,你可以拒绝,可保持沉默,可那样的后果真的严重,真的对你不利。”
许部犹如胜券在握。
不急不燥,就宛若在部门的干部员工大会,训练有素的作报告:“我就不说了,我想,李灵和文燕也不会高兴。”这让白驹鼻子哼哼,不打自招。
原来,这表姐妹俩真是和他一伙的,这让白驹感到有些失落。
“不高兴的,还有我们的小陶朋友,对不对呀?”小陶抬起了头,一张俊脸上满是狰狞:“看在生存压力上,我原谅你上次的唐突和无奈。毕竟,美女人人喜欢,人力部长也让部下心怯。可若不同意许部的建议,我们的叶子就结定了。在上海滩,到今天为止,和小陶哥哥结叶子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市扫黄打非办的明主任,这会儿在大牢里蹲着,罪名是知法犯法,玩弄少女。一个是市车管所的吴所长,这会儿由正降为办事员,罪名是知法犯法,擅自收钱年审。一个是市局仇副局,这会儿在奉贤区派出所当片儿警,罪名是丧失革命意志,与女流氓鬼混,沆瀣一气。”
停停,喘口气。
“你白工呢,住址家人和双方老人云云,早就在我的苹果4里。”扬扬捏在自个儿手中的手机:“在上海滩,让几个人消失,轻易而举。国际大都市嘛,这人实在是太多啦。消耗地球宝贵资源,衍生系列生存问题,不消失,行吗?可是,”
白驹站起来:“可是只要我把联网交给许部,你就网开一面,对吗?”许部小陶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可是我不愿意。”说罢,转身就走。
然而,许部动作比他更快,拦住了他。
“好吧,5万,现钱现货。”“什么5万?”白驹怒目而视:“许部,我敬重你昨天的表现,尊重你是部领导,请让开。”
“我付5万人民币,现金买下A厂联网系统的密码设置权,你其他的合同总额提成奖励另算,总可以了吧?”
白驹摇头。
“10万!”
摇头。“15万!”仍是摇头。“20万!”许部气喘吁吁,双手骨节捏得啪啪作响:“30万,总可以了吧?”白驹鄙夷的笑了。
“许部许部,你可真是为此殚精竭虑,不惜一切呀。密码由你设,就等于是A厂的资金,源源不断流进了你的腰包,谁不懂呢?”
许部点头:“那天在厕所,我听到你喊伊本才女,就知道你二个聊上了。我得告诉你的是,你上当了,如果一个滥情者的话可以当真,那这个世界就没有秘密了。不错,你明白了个大概,可你并不明白,自己在这其中有什么收益?对自己的未来有何好处?如果你冷静的想想和比较,你就会更加明白的,我其实是在帮你呢。”
“吓唬我,还请来男同性恋者威吓我。”
白驹咬着牙根,怒目圆睁:“想你许部也算是一条汉子,奋斗多年成为远大的中干,也不容易,却如此厚颜无耻,卑鄙下流,我看不起你,让开!”
小陶飘了过来,左手一叉腰。
右手撅起兰花指,轻蔑地指着白驹:“你懂什么呀?同性恋是人类最纯洁最真挚最美好的爱情,是产生伟大人物的圣殿堂,是”
“行了,说正经的。”
许部不耐烦的喝到:“白工是一时糊涂,最终会清醒明白的。”“我己经说了,如果不同意,我就让你和你老婆,孩子和你双方的老人,统统消失。”
小陶话茬儿一变,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