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面容失色的美丽小姐吓得大叫一声,蜷缩在床上惊恐的望着谢逍遥,抖动的小嘴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谢逍遥转动鹰眼瞅着躺在血泊里的钟老三,一个箭步站在他身旁,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他鼻孔喊:“钟老板,钟三哥---------”
钟老三憋着最后一口气无力的睁开双眼,微弱道:“逍----遥---弟----弟,告----诉我---大哥,是廖----十----月对---我下的黑-------手。拜------”
他话语未了,圆嘟嘟的头颅缓缓一偏,双眼翻白,乖乖的向阎王报到去了。
谢逍遥伸出右手把他的双眼抚合闭上,迅速掏出手机拨通钟老大的电话向他详细的述说了钟老三遇害的事情。
接着又发了条信息给陈成,陈成很快回复道:“借帮钟老大料理钟老三后事的机会,摸清楚廖十月的底细,查清楚钟老三被杀的原因。看能否和山鸡那伙人挂钩上。”
广东
某高档会所
一脸慈和的中年老大,坐在太师椅上,得意的转动大扳指,静静听着冷泰的汇报:“义父,廖十月刚来了电话,他已经把他的死对头钟老三给灭了。并说,让我们抓紧把剩余的钱打给他。”
“哈哈!告诉他,剩下的钱我已经叫人扔进了他老屋的后院里。跟他联系完后,马上销毁你手里的电话卡。我们就等着看他和钟老家之间的家族争霸战。”
“哈哈!义父英明!义父,谢奎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摸清楚谢逍遥在哪?要不,我主动去找谢小六;就说山鸡出国办事去了,由我和他单线联系。”
“不,我们从不认识谢小六,谢奎那小子他肯定会主动联系谢小六的。你给我控制好谢奎就行了。”
谢逍遥把受惊的美丽小姐扶到自己的房间,一边安慰她一边等待钟老大和丨警丨察的到来。聪明的杨雪晴站在一旁也没闲着,她倒了杯温水给受惊的小莲,芊芊小手抚摸着小莲的粉背------
情绪慢慢稳定的小莲终于抖动小嘴告诉了谢逍遥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谢逍遥听后,激动的把这个消息反馈给远在广东的陈成副市长。
圆脸中等身材的钟老大在十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赶到了事发房间,他缓缓蹲在钟老三的尸体旁,双手捧着钟老三苍白的死人肥脸,悲声哭泣道:“老三,哥不会让你白死的。”
接着右手一抹甩掉泪水,厉声怒道:“北星,带人全城搜捕廖十月,老子要生刮了他。”
“是------”魁梧的中年男人钟北星领着所有保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事故现场。
“钟大哥,节哀吧?”谢逍遥上前轻轻按住钟老大的肩膀柔声道:“钟大哥,根据三哥身边的女人小莲讲,廖十月离开时曾对他兄弟说,要去找一个叫冷泰的人领赏钱。”
钟老大缓缓站起身,抽动皱褶的肥脸,冷静道:“逍遥老弟,那个冷泰是什么人啊?”
谢逍遥随即把他的猜测讲给钟老大听,接着说:“钟大哥,根据三哥身上的伤情来推测,廖十月这几人的身手应该不赖。如果你的保镖一获得廖十月的藏身地址,逍遥愿意帮你去活抓那个廖十月。”
“大哥,三哥怎么啦?”
这时,一位美丽性感的女警跟随着大批丨警丨察哭喊着冲进房间,她挂泪的美目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钟老三尸体,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双腿无力的蹲坐在地,颤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死人脸。悲伤的泪水沾湿了她好看的警服。撕心裂肺的哭声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妹,别哭了。赶紧去把廖十月抓到才是你要做的事,告慰你三哥的在天之灵。”钟老大缓缓伸手把他的四妹钟舒曼牵扶起身。
“大哥,真是廖十月对三哥下的毒手吗?”钟舒曼坚强的擦干泪水,幽幽望着钟老大。
钟老大把钟舒曼牵离开钟老三尸体旁,以免阻挡刑警队员们为钟老三验尸。另外把谢逍遥招呼到身边,小声道:“四妹,这位是你三哥广东的朋友------谢逍遥。”接着他又对谢逍遥道:“逍遥老弟,这位是我四妹钟舒曼,县刑警队队员。请你把我三弟遇害的详细经过再讲一遍,谢谢!”
“钟大哥,你客气了。”谢逍遥打量着英姿飒爽的钟舒曼,重新述说了一遍钟老三遇害的经过和小莲的叙述。
钟舒曼眨动美目打量着英俊的谢逍遥,冷静道:“你确定我三哥临终时跟你说的是廖十月杀了他。”
“是的,你三哥的女人小莲躺在床上也听见了。”谢逍遥瞄着她俏丽的小脸,诚恳道:“钟警官,逍遥愿意配合你去把廖十月抓到。因为主使他的那个冷泰也是我逮捕的对象。”
“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冷泰又是什么人?”钟舒曼像盯犯人般盯得谢逍遥浑身不舒服。
他脸带不悦故作神秘小声道:“美丽的钟警官,能借一步说话吗?”
“那好,你跟我出来。”
钟舒曼双手插在裤袋里,潇洒的扭转娇躯,缓缓走出房间,样子甚是傲慢。
谢逍遥脑瓜子急速旋转,瞅着她高挑曼妙的身姿,不爽的跟在她身后走到走廊上,和她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廊风习习,钟舒曼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缓缓飘入谢逍遥的鼻孔里,一个不小心被他吸入肺里,他鹰眼紧紧盯着她芙蓉嫩脸,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微微闭合,尖尖高挺的鼻梁有种混血儿的味道。飘逸的秀发,由前往后高高束起俏皮的马尾辫。
“小子,说吧?你究竟是如何认识我三哥的?”钟舒曼眨动英气逼人的美目毫不畏惧回瞪着他问。
谢逍遥脸不红,心不跳故意把脸凑近一点点,紧紧盯着她美目,冷静撒谎道:“根据我那边提供的线报,你三哥可能和冷泰有交割。因此,我故意接近你三哥目的就是想通过你三哥把冷泰抓到;哪里知道,冷泰会派廖十月把你哥给杀了。而冷泰在我们那边已经背负三条矿老板的人命了。”
两人的距离近的有点暧昧,钟舒曼灵敏的嗅觉吸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冷酷眨动冷厉的目光狠瞪着他缓缓退了几步,一脸不悦道:“广东来的便衣很了不起吗?我可告诉你,对于杀害我哥的凶手和幕后主使,谁也别想带走,必须留在我们这得到应有的审判。”
“呵呵!”谢逍遥潇洒的耸肩浅笑,暗暗偷乐道:“钟警官,我们还是想办法把那个廖十月抓到再来讨论你提的问题吧?要不我们一起去查案?”
“哼!在我们地界,没有我们局领导的同意,你根本无权行使破案的职责。”
“呵呵!这个不用你操心,因为我的身份在哪个省都可以单独查案。”谢逍遥再次把俊脸凑近钟舒曼面前,缓缓吹气到她俏脸上。
钟舒曼气得小脸涨红,慢慢退了几步,厉声道:“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你调戏女警。你----你---根本不配做人民丨警丨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