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笑之余,圆大的美目四处寻找着巡防队员的身影,调皮的用脚跟轻踢他胸口,小声开心道:“把你的双手举高抓住我小手;千万不能让我摔下来啰,听见没有?”
“呵呵!我就不举高。”谢逍遥故意把双手插进裤袋里。
“你举不举?”陈雨欣健康的左腿脚跟突然微微用力快踢他胸肌,装作哭泣道:“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人家想逗逗你开心一下,忘掉你刚才在诊所和黎梦甜的暧昧行为都不行吗?”
谢逍遥听见头顶传来她沙哑的声音,随即慌神道:“乖乖,你别哭,我双手已经举高了。快把你的小手给我。”
陈雨欣缓缓低头,把纤细的小手搭在他的手腕处;嘴角轻轻扬起暗暗美笑道:“快走吧!就这样回村委会,轿车等明天再来开。”
谢逍遥迟疑了一会,无奈答:“那好吧?回去之后就乖乖睡觉了;不许再生气了。明天我真的有重要事情。”
“咯咯!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我保证不再生气了。”陈雨欣兴奋的轻甩秀发;心情好不惬意。
谢逍遥随即把明天要办的事一字不漏讲给陈雨欣听。
“这样子,你和标叔公去办事。我和梦甜姐去县城把新车提回来。”贼精的陈雨欣急忙提议道。
“你明天不上班吗?再加上你的腿。要不这样,我明天打个电话给县‘长城’汽车经销店让他们派人开来我们村委会,你和梦甜姐负责接车。”
“那样最好啦!就不知道他们肯不肯。”
“会肯的,我们村的伟明叔就在那做销售经理。”谢逍遥信心满满道。
这时,他们前方灯火闪烁、两个人影在不停晃动正向他们走来。
谢逍遥急忙驻足道:“陈雨欣,快下来吧?给巡逻的兄弟看见真会笑话我的。”
“嗯-----你快点抱我下来。”
气已经全消的陈雨欣又变得通情达理了。她乖巧的下来地上,让谢逍遥牵着她的小手走过去和巡夜的兄弟亲切的交谈起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山鸡兴奋的吵醒他的老大,“老大,谢小六刚来电话,谢逍遥和谢标如两人开着车离开了桃花村;往江西方向进发。”
“确定吗?”
“确定,他暗中派人跟着他们走了好一段路。”
“很好!你抓紧派人追上去寻找下手的机会。记住了,一定要找个理由让事情发生的自然而然;不能让他们或者丨警丨察察觉是寻仇所致。”
“明白。”
江西
小武当镇
飞龙山庄门口
一辆银灰色的宝马740缓缓驶进山庄内宽敞的停车场,车上下来一位平头圆脸的矮胖中年人。
他倚在车门抬头张望了一圈,随手掏出江西名烟-------‘金圣’(盛世典藏)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悠闲的点着,猛吸了一口发牢骚道:
“叼其佬,阿标寒门来嘅?”(赣南客家话,意思是抱怨谢标如迟到了。)
“嚓--------”
谢标如驾着他的丰田‘佳美’轿车飞快驶进山庄停车场,稳当的停在宝马740旁边。
他领着谢逍遥急忙跳下车,冲着矮胖中年人笑了笑慢慢迎上去,轻甩白发道:“钟老板,等很久了?”
“叼其!挨烟都食得好几口啦!(我烟都抽了好几支了)你系唔系同你妇道搞到天光;(你是不是跟你老婆搞到天亮)训过龙啦!(睡过头了)”
矮胖的钟老板随即礼貌的抽出两支‘金圣’发给谢标如和谢逍遥。
谢标如客气的接过烟仔,把谢逍遥介绍给钟老板认识后,兴奋的轻甩白发,爽笑道:“钟老板,几时过挨抵概边去(何时到我们那边去);挨(我)请你到东莞尝尝一条龙嘅服务。”
钟老板作出请的手势后,兴奋的露出他金色的上门牙,色笑道:“好嘅!等矿山正式开工啦!挨抵(我们)就去。挨(我)爱(想)尝下双飞鬼妹(洋妞)的味道。”
“哈哈-------三飞、四飞都冇(没有)问题。”
谢标如、谢逍遥、钟老板三人边谈着男人感兴趣的话题,边步入山庄的店堂--------
一个小时后
县城某高档会所
山鸡捧着一杯热茶递给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老大,小声道:“阿大,监视谢逍遥的兄弟刚反馈说,谢标如和谢逍遥去飞龙山庄与赣南稀土大王钟老三见面;而且到现在还在里面密谈。你看他们会不会也想搞粉岭山的稀土啊?”
“肯定是啦!”中年老大接过热茶不悦道:“我会尽快查清楚我们这边谁给钟老三撑腰(官场上的幕后老板)。到时我们先礼后兵。”
三个小时后,谢标如开着他的佳美车,瞄了眼副驾驶位上的谢逍遥,兴奋道:“遥仔,这单生意一成功;等叔公试过钟老三的真正实(势)力后。我们就派人在我们那拼命的寻找稀土山;一块接着一块来开采。叔公保证不出三年,你我都是千万富豪。叼!到时我和你就不用搞那些服侍别人的生意了。叔公带你去周游世界;玩遍各国不同味道的妹子。”
“哈哈!”谢逍遥装作流口水,小声试探问:“标叔公,钟老三一个江西老俵;他能搞定我们这边的官吗?”
“哈哈!傻仔,你没听他说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我们这的某位高官吗?只是不方便透露给我们知道。这些你不用去操心;他钟老三出资方都相信那位高官;我们两位老百姓怕个鸟啊?就算出事我们最多不就损失几万块钱的前期费用。”
谢标如接过谢逍遥递给他的烟仔,继续道:“遥仔,放一万个心啦!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指的就是这个意思。哪个大老板发家前,不干点违法的生意;走走捷径。你真以为正经生意那么好赚吗?”
谢逍遥猛吸一口烟,装作有点紧张试探道:“标叔公,你也没见过钟老三说的那位高官吗?他究竟高到哪啊?市里还是省里?”
谢标如单手扶住方向盘,激动的吹着烟仔,轻甩白发道:“哈哈!都说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你以为钟老三的几百万本钱是草纸啊?”
突然,他们前方发出轮胎爆破的声音,很快,就见一辆红色帕萨特歪歪斜斜的往路边开去。
谢标如本能的轻踩刹车,让车速慢慢降下来;井然有序的行进-------
接着又一声巨响,两人的身体被震的往前一倾,几乎同时喊:“叼!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谢标如冷静的打亮危险灯,不时瞄着倒后镜;不时瞄着前面的路况缓缓靠边停车。那辆追他们车尾的白色丰田佳美车也靠边停了下来;接着有辆本田轿车也许是他的同行车辆跟着也靠边停了下来。
谢标如和谢逍遥随即气鼓鼓跳下车,绕到车后面望着凹陷的后尾翼。谢标如生气的猛甩白发,“遥仔,走,过去跟他们理论一番。”
他话语刚落,肇事车上的五位年轻人先行走上前,凶巴巴道:“阿叔,私了还是公了啊?私了的话,我最多给五百蚊你,快滴走人。公了的话,我车没有保险;你的车有吗?”
我叼你老母!竟然都是套牌走私车。谢标如瞄着气势嚣张的五位年轻人,不悦道:“后生仔,五百蚊可以买到什么?你当阿叔是叫花子吗?”
“阿叔,那你的意思是------?”五位年轻人慢慢围住谢标如和谢逍遥,语气嚣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