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她不再是威严的姐姐啦!而是一位需要男人关怀的受伤女孩。谢逍遥就算再怕她这会也得拿出男人的血性来安抚她;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刮目相看。
“姐,你别瞪我了。你再逞强不把心里的委屈吐给我听。我现在就开车去找你们领导。”谢逍遥说话的同时,结实的大手已经勇敢的抓握住她冷冷的小手。
黎梦甜轻轻抽动小手还要逞强加羞怯道:“你放开姐的手,我就说。”
谢逍遥轻轻松开大手,心疼的瞄着愁容满面的她;好姐姐,你再不告诉我;我可真要发疯了。你是不是被单位的某些领导潜规则了。他越想越是-------越想越不安--------
非常了解他的黎梦甜瞄着他眼神里的火光,温柔道:“好弟弟,别瞎猜了。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上面正在查我表舅舅;而我的领导就是我表舅舅。而我作为单位的一名会计;单位的事我自然知道一些。这两天纪检天天都找我问话、协助调查。我心里矛盾的很,说就毁了表舅舅的一生仕途;不说国法难容。姐姐这几天在单位一直都生活在舆论中;大家都以为我会同流合污。”
谢逍遥一听是一些违法乱纪的事,顿时长舒口气,柔声问:“姐,你表舅到底出了啥问题”
“一,指派亲戚揽包镇上的水利工程;其实领导是他;老板也是他。二,私设小金库。(小金库:是一些单位领导和财务人员置党纪国法于不顾,采取虚开发票套取现金,侵占、截留单位部分收入,不列入法定财会账册,私存私放的各种资金。)”
黎梦甜瞄着他眼神已变得温情脉脉,随即转话题道:“遥仔,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呵呵!”谢逍遥双手插在裤袋里,潇洒道:“请假,在家装病。两头我都不得罪;公家查不查得出都与自己无关。”
“咯咯!贼精的小子,这样做好吗?”黎梦甜终于露出久违的甜笑。
“呵!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一个水利所这么多人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想你表舅死的人;只要公家一传唤肯定屁颠去做证了;拥护你表舅的人几乎都会推三阻四、装病。”
谢逍遥随即想到他和她的事,脑瓜子一转,开心道:“姐,要不你把工作辞了;帮我管理农场和农家乐。等我的农场一办起来,我就在镇上开多一家‘农家乐’;而且生意绝对超过‘客家王’。”
“咯咯!你就吹吧?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谢逍遥痴痴望着她露出舒心的甜笑,得意道:“弟弟是只超级潜力股;身后跟着一批投资人。请你要相信弟弟。”
“咯咯!我相信。不过,你总得拿出点实力来给姐姐看看。”
“呵呵!”谢逍遥随即从裤袋里掏出刘姨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递给黎梦甜一本正经道:“姐,你帮我保管好这张卡,明天你随我去办事;顺便跟我去提一台十万左右的皮卡车回来。”
“咯咯!”黎梦甜抬起小手轻拍他胸口,接过他手里的卡,开心道:“你小子,编的跟真的一样;这卡里有钱吗?”
“呵呵!七十万rmb在里面。你不信,我马上开车带你到镇上柜员机去查一下。”
“什么?七十万。你----哪来----------啊---------啊-------”
黎梦甜也许过于激动,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手上的银行卡‘哐’的掉落在地。她双手随即捂住胸口,身体有点歪斜痛苦的瞅着谢逍遥。
“姐,你老毛病又犯了。”正在得意的谢逍遥随即冷静的伸出双手把她接抱入怀里,温柔道:“姐,我抱你到诊疗床上去,帮你揉揉胸口。别太激动;缓缓呼气吸气。”
黎梦甜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痛苦的点点头,柔弱的像只小白兔般乖乖的被谢逍遥温柔抱起。
谢逍遥抱着性感的冷美人走到床边把她轻轻安放在诊疗床上。迅速走到床尾;伸出大手帮她脱掉女拖鞋。
也就在这毫秒的瞬间,他鹰眼瞄到了令他血液膨胀的地方----------黎梦甜那微微张开的裙内风光----------
“砰砰砰-----”
谢逍遥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猛定心绪,感觉双眼都要暴突出来了。拼命移开头颅不让双眼去浏览那不该乱看的神圣地方。
也就半秒钟的时间,黎梦甜呼吸困难;痛苦蹬腿的动作让他瞬间清醒;忙甩头定住心神,逼着自己把双眼往下移动瞄着她嫩滑的小腿肌肤,快速移动脚步站到她身旁。
双手缓缓放在她衣领下,小心翼翼的按住她胸口,生怕碰到他想碰而不可以碰的两座山峰。赶紧发功把真气运至双掌间,轻轻揉动起来------
五分钟后,黎梦甜的痛苦症状已减消了一大半。她羞怯的半眯美目瞄了眼认真专注的谢逍遥,又悄悄闭上双眼柔声道:“遥仔,姐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双手可以拿开了。”
“哦!”谢逍遥乖巧的抽出双手,站在床前,痴痴望着她红韵的俏脸;小心肝更加的紧张了。
一丝温热的气息从他鼻孔喷到她娇嫩的俏脸上,她迅速睁眼小声脆喊:“遥仔,姐好多了。你让姐姐先休息一会,好吗?”
谢逍遥痴痴的盯着黎梦甜,近在尺咫的盯着她,大脑一阵晕眩又开始在幻想他和她的未来--------
冷的慑人的美目瞅着他失神的双眼,迅速抡起小手轻轻的拍打他的嘴角;一、二、三------直到第十下她稍微加大了力气,他才惊醒过来羞怯的望着同样羞怯的她。
他微微低下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喃喃道:“姐,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态了。”
“咯咯!”黎梦甜望着他可爱的样子,姐姐疼弟弟的情怀油然而生,甜甜一笑温柔道:“傻弟弟,你刚才简直是得了失心病。知道姐姐打了你几下,你才清醒过来吗?”
谢逍遥睁大鹰眼瞄着她迷人的笑容,回味着刚才强吻她的感觉,痴傻笑道:“姐有打我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你个傻小子,雨欣妹子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不许这样子了,听见没?”黎梦甜小声威严道。
谢逍遥望着她开始冒着冷光的美目乖乖的点头,算是应答了她。
“咚咚------”
陈雨欣站在诊所门口听完黎梦甜的表述,单手捂胸长舒一口气,强压制住心里对他的醋火。高兴的敲门喊:“梦甜姐,野小子怎么欺负你啦?告诉妹妹,我来帮你教训他。”
谢逍遥和黎梦甜几乎同时望向门口,他惊呆想:“看来自己刚才确实迷失了本性;不然,连陈雨欣来到门口自己都不知道。
谢逍遥飞快的转身一跳两跃窜到门口;打开小门。瞟了眼她身后空旷的村中心;转而低头望着穿着单薄睡衣的陈雨欣,柔声不安道:“你----你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是啊!我不是说过你一个小时不回村委会,我就过来找你吗?”陈雨欣微喘小气,一脸幽怨痴痴瞪着他。
“逍遥,你还不快点扶雨欣进来。”黎梦甜连忙坐起身整理秀发道。
谢逍遥缓缓踏出门口,伸出双手轻轻按住她双肩,小声埋怨道:“你个傻丫头,黑麻麻的竟然敢一个人到处乱走。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