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锦晚唐想出来,刑非池无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你不介意我跟其他女人做.爱,你有没有啊想过这句话有多伤人?你是不爱我所以不介意还是你觉得你现在什么都给不了我,所以大度地让我找女人?”还是你怕自己时日不久,给不了我幸福才想把我推给别人?
但最后那句话,刑非池没有说。
锦晚唐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耿耿于怀,介意的是这句话,她还真是没想到呢。
轻笑了一声,锦晚唐佯装惊讶的开口,“奇怪了,这天下的男人不是都喜欢自己的老婆大度一点吗?怎么到你这儿我的大度还成了错了?”
“……”刑非池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听出她语气里的打趣,他阴恻恻笑了一声,“别的男人女人我管不着,可我老婆这么大度我会很生气,老婆,我宁愿你小心眼一点,宁愿你时时刻刻都盯着我,只要我跟其他女人有一点暧昧的眼神,你就该出来教训我!这样,我才觉得你是爱我的,你吃醋说明你爱惨了我?就犹如我看到你和顾良辰在一起时,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也恨不得将你藏起来永远都不见人,你知道吗?我真是爱惨了你啊……”
锦晚唐听的心里酸涩,原来就算他们结了婚,他还是这么的没有安全感,挑了挑眉,她微微笑道:“好……老公,我为我昨晚说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做.爱的事儿道歉……”
刑非池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俯身亲了亲锦晚唐的嘴角,“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锦晚唐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却在刑非池因为激动再次亲上来的时候,两只手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在酒吧待了五六个小时!嗯?”
“这五六个小时没有给我打一通电话,让我担心了半晚上,嗯?”
“欺负我闻不到,所以满身酒气和香水味地回来是吗?”
“说!昨晚跟几个小妹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了?你真以为老娘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XXOO吗?做梦,老娘要是发现你出轨,你的小小池就准备跟你分家吧!”
“大清早,还没一句话就不见了人影是吗?刑非池,你……”
锦晚唐的话未说完,直接被刑非池封住了双唇,锦晚唐下意识地去推,“滚开,别以为亲我这些事情就能蒙混过关,你给我一一解释清楚,否则老娘……”
唇再次被封住,锦晚唐挣扎无效,也就放弃了挣扎,嘴角微微一勾,伸手环住刑非池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唇舌交缠,两人眼中心中满满是对彼此最深的爱意。
刑非池在听到锦晚唐的质问声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本以为她会不在乎,原来她是被他伤到了。
缠绵火热的一吻结束后,刑非池紧紧地将锦晚唐抱在了怀中,“老婆,我很高兴……”
锦晚唐喘着气翻了个白眼,“你高兴毛啊高兴,快点给我解释清楚!”
刑非池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认真道:“遵命老婆大人!”
“开车吧,边开车边解释,你老婆大人肚子饿了,得回家吃饭!”
于是,刑非池一边开车,一边笑意盈盈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儿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明明是该生气的,可这一秒,他的心情却是愉悦的。
絮絮叨叨地说着,听不到锦晚唐的回应时,他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看到她苍白疲惫的脸色和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刑非池的心又疼了起来。
将自己的大一脱下来盖在她身上,他又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刑非池都静静地开着车,内心却一片凌乱不安,虽然他们已经结了婚,可他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飘渺,很不真实,好像老天迟早要收回这一切似的。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失去对方了,可是他又残酷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一说。
锦晚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床上了,她捏了捏眉心,好像记得她一直在听刑非池絮絮叨叨的说话,自从两人结婚后,他的声音就变成了Richard的声音,那低沉又性感的要命的声音,她一听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哎……估计他又要生气了,在他滔滔不绝解释的时候,她却去和周公约会了。
起床时,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看到桌子上的日历,锦晚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时间过的好快,明天就是除夕了呢!
还有十五天,只有十五天了……
不知道刑非池在不在家,锦晚唐没急着给他打电话,而是穿上大衣下了楼,客厅里没有人,于妈在厨房里做晚饭。
不想在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锦晚唐给刑非池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打通,刑非池就从门外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几步跨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于妈在家,锦晚唐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刑非池,抬头看到他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时,微微一笑,“你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
“保密!”
“……哦,那我也保密!不告诉你我为什么没再多睡一会儿!”
说完,两人均相视一笑。
于妈听到声响,从厨房里出来,看到锦晚唐和刑非池时,心里有些发酸,可面上却笑了笑,“吃饭了……”
晚饭三个人吃的很温馨,锦晚唐也因为气氛的感染吃了不少,虽然依旧没什么味道,但她心里却很开心,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好好享受,牢记于心。
饭后,锦晚唐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所以吃了药也没感觉到困就想陪着于妈聊聊天,于妈很开心,便准备了点锦晚唐以前最爱的饼干和糕点。役肝场才。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于妈转头对刑非池道:“先生,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作为老公,你好像没有给糖糖买新衣服啊!”
刑非池一愣,顿时一阵愧疚,最近他实在是忙晕了!
“别……别买衣服,他以前给我买的很多新衣服我都还没来得及穿,没必要再买了……”
她没多少时间再穿衣服了,况且,刑非池现在没了创始集团,没了唐鼎,只有一个小小的餐店,她不想他把钱都花在那些无用的东西上。
“那怎么行,那些衣服是以前买的,跟过年没关系,过年要买过年穿的新衣服。”于妈很不赞同地开了口。
刑非池想了想,立刻笑着起身,“于妈,老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如何?明天就过年了,家里缺的东西太多了。”
逛商场锦晚唐倒是不反对,能在最后的时日陪于妈和他逛逛,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于是便点了点头,“好吧,于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