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晚唐的脸色越来越冷,老黑扶着她,也气的不轻,“锦玉琳,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吗?因为你染上了艾滋病,得把你隔离起来……你口口声声诅咒这个诅咒那个,最终报应到了自己身上,你给大嫂注射了HIV病毒,害死了大哥和大嫂的孩子,还让大嫂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看吧,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房间里的锦玉琳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一张瘦的只剩下骨头的脸上满是狰狞扭曲,“你说什么!?你TM胡说什么呢,你才染上艾滋病了呢,你全家都染上了艾滋病,你们想把我囚禁在这里与世隔绝就直接说,何必恶毒地说我染上了艾滋病!?”
门外的医生都有些无语,刚刚明明是她在里面恶毒地诅咒着他们,现在他们说出了真相,她还说是在诅咒她,果真是精神病患者。
在老黑说锦玉琳染上艾滋病的时候,锦晚唐原本想阻止他说的,可后来想了想,便没有阻止,接下来听到锦玉琳撕心裂肺的诅咒时,她更加确信没阻止是正确的。
“锦玉琳,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厮混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你不节制,随便什么男人,只要长得好看点你就愿意岔开双腿,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你给我注射HIV病毒想让我死,可是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吧,好好接受治疗,说不定你还能活的长一点,能再见你妈最后一面,否则,你会比我先去阎王哪儿报到!”
锦玉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你胡说,锦晚唐,你自己快死了,你别拉我当垫背的,我才没得艾滋病呢,我没有艾滋病!”
“你有没有艾滋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吃不下东西?浑身疲劳无力,发烧,体重迅速减轻,像患了重感冒一样?”
锦玉琳惊恐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我那是毒瘾发作的原因,我没有染上艾滋病,我没有……”
锦晚唐冷笑了一声,“你患上艾滋病不说,你还吸丨毒丨,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多久?言尽于此,医生会治疗你,配不配合是你的事儿,你想让我死的痛苦死的难看,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别放弃治疗,别让自己死的太难看。”
说完,锦晚唐不顾身后的锦玉琳崩溃的哭喊和恶毒的诅咒,转身直接走出了病房。
新年将至,精神病院里的医护人员为了让病人们感到温暖,也贴上了很多好看的贴纸,虽然嘈杂声和吵闹声不断,但说实话,还挺温暖的,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人,可他们也是人,对于温暖的渴望是每个人都有的情绪和感觉,所以就算再恶劣的精神病患者,知道新年的到来,还是蛮期待的。
这些都是锦晚唐从副院长口中听到的,不管是人或者动物,对温暖的渴望一直都存在。
锦晚唐有些感慨,精神病患者和神经病是两个概念,来这里的人,不是先天就有精神病,而是后期的压力过大或者是受到的刺激太多强烈,才会精神分裂,变得狂躁,变得没有了自己,但在这之前,他们或许是漂亮温柔的人妻,或许是一个成功人士,也或许是一名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人,他们之前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身份,但只要来到这里,他们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精神病患者!
可锦玉琳除外,锦玉琳是个正常人,她之所以被送到这里,是锦晚唐一手设计的,可锦晚唐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这样,她才能觉得对死去的孩子有了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想到锦玉琳,锦晚唐停下脚步看看向了副院长,“院长,像我妹妹这样的病情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副院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吸丨毒丨加上艾滋病,能活个一年已经是奇迹了,就看她愿不愿意配合治疗,如果不愿意,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锦晚唐皱了皱眉,“院长,无论如何都别放弃她,就算是强迫也要给她打针吃药!”
“哎……我尽量吧!”
“好的,谢谢……”
其实,锦晚唐着实没想到锦玉琳会染上艾滋病,她以前虽然老爱玩,但她那么大个人了,应该知道做措施保护自己,可没想到终究还是毁在了男人身上。
她原本可以放任锦玉琳不管,直接让她自生自灭,痛苦的死去,可她突然发现,她做不到那么狠,不是因为她圣母或者是她装清高,实在是亲情那个东西,她永远都不可能割舍的下,锦玉琳不要亲情是一回事儿,可她不能不要,如果她真能眼睁睁地看着锦玉琳死去,她跟锦玉琳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锦玉琳如果还想不通,不积极治疗,那就是死也是她咎由自取的!
走出精神病院后,老黑去取车,锦晚唐则跟副院长告别并且叮嘱她一定要多多照顾锦玉琳,副院长点头答应后,走进了医院,一上午还没来得及休息,锦晚唐着实有些累了。
这破身体啊,越来越差了!
刚想转头找老黑,身体突然被一个大力抱进了怀里,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味道让锦晚唐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却听到了他沙哑疲惫的声音,“糖糖,别动,让我抱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顾良辰?”听出是顾良辰的声音,锦晚唐愣了愣,他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嗯,是我……糖糖,我好想你……”
想到自己和刑非池因为顾良辰闹过矛盾,锦晚唐不想再让刑非池误会,便大力推开了顾良辰,可顾良辰抱的她太紧,根本就动弹不得,锦晚唐停止挣扎,声音也冷了下来,“顾良辰,放开我!”
听到锦晚唐冰冷的声音,顾良辰身子一僵,不舍地缓缓放开了她,“糖糖,你真的跟刑非池结婚了吗?”
锦晚唐点了点头,“嗯,是真的,我和刑非池已经是夫妻了,你以后不要再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事儿!”
顾良辰苦笑了一声,现在他连拥抱她的机会都没有了吗?但想到今天早上的事儿,顾良辰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是你帮我的对吗?是你说服刑非池不要对付我的对吗?”
“你只说对了一半,顾氏股票下跌跟刑非池一点关系都没有,唐鼎现在是我的,负责人是Briny,两个公司竞争是在所难免的,至于创始,你也知道创始现在的总裁是龙云峰,他想打入京海市,从你下手也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两者都跟刑非池有点关系,所以你误以为是刑非池想对付你……”
顿了顿,锦晚唐舒了一口气缓缓道:“良辰,我这次帮你完全是看在你当初帮过我的份儿上,完全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另外,欠你的我已经还清了,今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