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刑非池是刑非池,你们两个在我心目中所占的位置不一样,良辰,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我很感谢你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可是‘心’这个东西,早在六年前我就已经给了刑非池,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不过你放心,顾氏肯定不会有事儿,我绝对不会让他因为我去对付你。”
人世间最伤人的话莫过于‘我只把你当朋友’,但更让顾良辰绝望的还是后面一句话,“‘心’这个东西,早在六年前我就已经给了刑非池,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原来不管他怎么努力,早就已经被锦晚唐摒弃在了心房之外,想尽各种办法闯入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糖糖,既然你给不了我爱,那就别管我的死活,别管顾氏的死活,留点尊严给我吧!”说完,顾良辰率先挂断了电话,静坐了几秒,心中大恸,手机飞出去砸在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
输了,到头来,他还是输了!
邦太别墅内!
锦晚唐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微微叹了一口气,怎么连死都不让她放心的死呢?
锦晚唐没有给刑非池打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打!她在房间里等了整整三四个小时,见刑非池还没回来时,给黎小嫚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黎小嫚就接通了……
“糖糖,最近身体还好吗?这几天公司太忙,我都没时间去看你,等这次项目结束,我带着豆豆去看你!”
锦晚唐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暖,“我很好,最近辛苦你了。”
“哎……是挺辛苦的,所以你赶快好起来吧,锦氏不能没有你……”
笑容凝固在唇角,锦晚唐的眼眸微微闪了闪,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坚定地开口,“小嫚姐,今晚辛苦你把锦氏所有的股权和资产清算一下,明天一早我去公司拿!”
电话那头的黎小嫚微微一愣,“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最近顾氏经济危机,我想利用锦氏帮顾良辰渡过难关。”
黎小嫚虽然带着锦氏避开了顾氏,创始集团和唐鼎斗的形势中,可她知道这次跟顾氏斗的真正某后人是刑非池,现在锦晚唐帮顾良辰真的好吗?想着,黎小嫚还是担忧地问了一句,“糖糖,这件事你和刑非池商量了吗?”
锦晚唐皱了皱眉,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刑非池在对付顾良辰,而她一个人不知道,这次祸端是因她而起,她绝对不能置身事外,“我已经跟他说了,不过我拿利用锦氏来帮助顾良辰的事儿跟刑非池没关系,他想管也管不着!”
跟黎小嫚通过电话之后,锦晚唐直接上了床,过了十二点还没等到刑非池时,她给Briny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第一次中断后,她不放弃地打了第二个,这次Briny很快就接通了。
“喂,锦董事长,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吗?”
“刑非池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此时,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的Briny朝正在喝闷酒的刑非池递了个眼色,随后笑道,“没有啊,怎么他还没回家?”
锦晚唐咬了咬牙,“没有……”
“哦……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不对,锦董事长,是你男人应该由你打电话吧?你一个电话,他哪有不回家的胆子?”
坐在沙发上的刑非池心都提起来了,下午他出来的时候太冲动,回去吧,又拉不下面子,顾良辰害的他们分开了那么久,他教训一下怎么了?她倒好,宁愿帮顾良辰也不愿意站在他身后!
可是只出来了半个小时,他就开始后悔了,在回去和不回去之间徘徊了之时,刚好接到了Briny的电话,刚巧这个时候龙云峰也来了电话,于是在Briny的提议下三人来到了酒吧。
这几个小时,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可是她倒好,别说电话了,连个短信都没有,她到底是不在乎自己,还是在她心目中他远远比不上顾良辰来的重要?
Briny问完之后就开了免提,所以锦晚唐清浅的声音一下子就进入了刑非池的耳中。
“没必要,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找他的,是有事情跟你说……”
刑非池的心立刻就凉了下来,Briny有些尴尬,想关掉免提却被刑非池紧紧地抓住了手,冰冷的目光让Briny深深打了一个寒颤,转头看向龙云峰求救,可他抱着手机笑的一脸荡漾地看着他的小老婆的照片。
无奈之下,Briny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锦董事长,什么事儿啊?要你大半夜不睡觉哦打电话给我?”
“从明天开始,唐鼎集团不准再给顾氏施压,创始集团和顾氏斗是他们之间的事儿,唐鼎不要介入也不许插手!”
手被一个大力捏的生疼,Briny倒抽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愤怒,“为什么?唐鼎想发展成京海第一就必须干掉顾氏,现在创始和顾氏在斗,两败俱伤之下,唐鼎就可以趁虚而入成为京海第一,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收手?”
“你不用问为什么,唐鼎成为京海第一可以和顾氏公平竞争,不要再人家最为难的时候在背后捅一刀,还有,我现在是唐鼎的董事长,一切按我的吩咐做!”说完,锦晚唐就挂断了电话。
包间内的气氛随着嘟嘟嘟的忙音越变越冷,Briny干咳了一声,另一只手按掉了电话,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刑非池时,只见他满脸冰冷,重瞳里有痛苦,又嫉妒,也有浓浓的不甘。
原来给他打个电话成了没必要,而替顾良辰渡过难关才成了她最重要的事儿!
Briny很久都没看到浑身散发着嗜血因子的刑非池了,他喉咙紧了紧,淡淡道:“要不,你回家跟锦晚唐商量商量?”
刑非池没有回答Briny,只是闷头喝了一大杯酒,捏着空杯的手紧的发白,想到锦晚唐对顾良辰比对他上心时,他一怒之下将杯子摔在了地上!
“啪……”一声,杯子应声而落,四分五裂。
被惊扰到的龙云峰皱了皱眉,将目光从墨笑笑的照片上移开,看向了刑非池,“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事儿,看来你女人是铁了心要帮助顾良辰了,你打算怎么做?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老婆身子那么弱,气坏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不要为了一个情敌搞的你们夫妻之间产生隔阂,不值得……想要让你的情敌退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Briny忍不住插了一嘴,“顾良辰那种人怎么跟他来软的?他可不像你那些幼儿园的情敌,黑着呢……”
龙云峰嗤笑了一声,“对付大人还好对付,对付小孩子才麻烦,so……非池,你打算怎么做?”
刑非池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被打碎在地上的酒杯,良久之后,嘴角微微一勾,“Briny,你听锦晚唐的安排,从明天开始不要让唐鼎插手顾氏和创始的事儿,云峰,创始那边,你怎么打算?”
龙云峰挑了挑眉,“我没什么打算,来京海对付顾氏完全是为了你,现在要不要继续完全取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