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锦晚唐就睡了,只要刑非池不在身边,她就会做好多好多光怪陆林的梦,今天,她梦到了李依玲和锦玉琳,她们母女嗤笑着用各种手段整她,最残忍地是锦玉琳拿着针管一边往她左胳膊上戳,一边疯了一样的狂笑,“锦晚唐,你也有今天啊,我要扎死你,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你该死,我要杀了你和你的孩子,我要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同时李依玲拿着一个针管满目狰狞的朝她右胳膊上戳,“把锦氏集团还给我,锦氏集团是我的!你和锦水生那个老不死的,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最后的一幕是何启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邪笑地靠近她,“宝贝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突然,场景一换,锦玉琳抱着一个小孩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满脸狰狞地踩着小孩,小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一声声地凌迟着锦晚唐的心,她想冲过抱孩子,可身体好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越来越近的何启明,满目狰狞扭曲狠狠地在她胳膊上戳的李依玲,还有对着孩子踩的锦玉琳,一个个都让锦晚唐胆战心惊。
“不要……不要……”
她很想嘶吼,很想说放开孩子,可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着急,彷徨,恐惧,难过的情绪一下子朝她席卷而来,除了流泪,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打完电话后守着锦晚唐的刑非池,听到床上的锦晚唐发出小兽困斗般痛苦的声音时,心下一惊,立刻跑了过去,就见她满脸黑水地挣扎着,“晚晚,你怎么了?”
“不要……放开我孩子,求求你们放过我孩子!”
一听到孩子,刑非池心里一紧,知道锦晚唐做了噩梦,立刻紧紧地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晚晚,我在你身边,你和孩子都没事儿……”
许是听到了刑非池的声音,锦晚唐停止了挣扎,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小声抽噎着。
刑非池知道孩子是锦晚唐内心无法触摸的痛,看到她紧闭着眼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心疼的厉害,“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一边安慰,一边用嘴巴一点点将她脸上的泪水吸允干净。
抬眸时,就见她已经睁开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因为眼中还有泪水,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迷人亮眼。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满是心疼,不舍和情意绵绵的爱意……
刑非池心下一动,刚想覆下身去吻锦晚唐,锦晚唐比他快一步,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身子微微一僵,只一秒,刑非池内心狂喜闪过,反被动为主动,紧抱着她狂热地吻了起来,这一吻比任何时候来的都狂烈一些,刑非池担心锦晚唐的身体,吻的很轻,可锦晚唐却吻的很用力,连亲带啃,放佛要将刑非池的味道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刑非池暗咒了一声,怕伤到锦晚唐想起身,却被她紧紧地抱着,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低沉暗哑又性感,他很想要她,也不怕死,可是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突然,刑非池身子一僵,抓住了朝他下身游走的瘦弱小手,“晚晚……”
锦晚唐抬着亮眸紧紧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勾,“今天算是我们的新婚夜,难道你要去洗手间解决?”土肠坑巴。
刑非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锦晚唐虽然知道他什么都不说,但每当两人吻得火热,或者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跑去洗手间解决,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她不是不愿意他碰她,只是不愿意让他跟着她一起死。
刑非池喉咙一紧,很想要但还是摇了摇头,“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没说用身体,就算不用身体,我也能帮你解决,别矫情了,洞房花烛之夜,我不想让你独守空房觉得委屈。”
刑非池倒抽了一口气,察觉到她真正的意图,嘴角微微一勾,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锦晚唐第一次帮刑非池解决,虽然整个过程中她的胳膊又酸又累又僵硬,但好在他是真的舒服了,得到释放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脸上喜悦的表情。
那样满足,迷人的表情,她只怕是最后一次见了。
一番激.情过后,锦晚唐静静地靠在了刑非池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突然觉得很幸福,当初她还不知道Richard的身份时,每当激.情过后,两人也是这么紧紧相拥在一起,如果她当初听他的话,一辈子装傻充愣地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哎,怎么又想这么没意义的事儿,如果这种事儿要是存在,这个人世间也就没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锦晚唐刚在胡思乱想,头顶上传来了一道低沉性感的声音,“老婆……”
心里微微一颤,锦晚唐的鼻子瞬间酸了起来,终于她是他真正的老婆了。
“嗯。”眼泪倏然流了下来。
“老婆……”
“老婆!?”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分贝。
“我在呢?”
“我爱你啊!”
“……”刑非池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么明显的暗示,她不应该听不懂啊,“你爱我吗?”
锦晚唐擦了擦眼泪,轻笑了一声,他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只是很想看看他被她惹到气急败坏的表情,“爱,我爱你!”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男人!”
刑非池一愣,随后激动地亲这锦晚唐狂笑了起来,“男人好,男人好……但我还是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
“好,老公,我爱你。”他的愿望她会尽力满足,不然今后想满足都没有机会了。
“老婆,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自那晚以后,刑非池对锦晚唐的称呼就由“晚晚”换成了“老婆”,不管是在下属老黑面前,还是在长辈于妈面前,他都会毫无顾忌地叫她老婆,锦晚唐脸皮虽然不薄,但在于妈面前也着实不好意思,跟刑非池沟通了一下,却被他以“你现在是我老婆,我叫你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的说辞弄的哑口无言,最终不得不妥协,只要他开心就好。
可被刑非池缠的太紧,锦晚唐又担心不已,医生告诉过她,她体内的HIV病毒还未清理干净,虽然传染机率小,但并不是说不传染,所以还是让她和刑非池尽量保持距离,可现在他缠着她那么紧,怎么保持距离?而且最让她担忧的是,她明显感觉自己最近有些健忘,常常想不起以前发生过的事儿,心里越来越慌,她知道这是药吃多了的副作用。
时间过的超快,三个月只剩下两个月了,她现在虽然能下床走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有多糟糕,该不该就这么离开,是她每天必须思考的问题,可每当看到他开心欢乐的俊脸时,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服自己再在他身边待一天,一天就好……
就这样,时间瞬间又过了一个星期,锦晚唐从来没有发觉时间会过的如此之快,明明还是早上,一转眼就到了晚上,不管她怎么向上天祈求,时间还是过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