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恰好能引起众人的理解和同情,相反,对于何启明和李依玲相当的不利。
恰巧这个时候,鉴定结果出来了,“录音是真的,没有作假嫌疑。”
张良宇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不想认输,刚想开口,观众席中锦玉琳的声音响了起来,“胡说,你们胡说,我妈才不会害我爸呢……锦晚唐,你就是想陷害我妈,我妈伺候了爸爸那么多年,他们之间有夫妻感情,她怎么可能和何启明一起害爸爸呢?你就是容不下我和我妈……”说着,锦玉琳红着脸看向了李依玲,“妈,你告诉法官大人,你没有害爸爸对不对,不管怎么说你和爸爸都是夫妻,你不可能害妈妈的!”
李依玲见大势已去,哭着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害你爸爸……”
说着,愤怒地指向了何启明,“是他……是何启明,法官大人,是何启明给我丈夫的吊瓶注射了药物,那天晚上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针管插进了吊瓶……”
高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走向李依玲身边急问道:“既然你看到了他,为什么没有阻止他?”
“他威胁我,他说如果我把人喊来,他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让别人误以为是我叫他害我丈夫的,我一害怕就没敢喊人,法官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何启明的……我不该引狼入室……”
李依玲想的是,证据对她很不利,如果她能痛改前非,主动认错,法院应该会轻判,所以才不得不承认!
话还没说完,何启明就愤怒地甩了李依玲一耳光,“李依玲,你居然颠倒是非,那天晚上明明你默许的,你怕锦水生醒来之后会阻止锦玉琳嫁给刑非池,才……”
“肃静肃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摆明了锦晚唐胜了官司,张良宇冷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想通过这个官司打败高岑提高知名度,没想到遇上了两个傻逼一样的当事人,真尼玛也是醉了。
接下来陪审团和法官紧锣密鼓的商议结束后,判决如下。
何启明作为一名医生,滥用医生权利故意注射相克药物给病人,致使病人成为植物人,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七年有期徒刑,而李依玲以包庇罪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判决结果下来,何启明面如死灰,李依玲也瘫在了原地,两年啊,她要在监狱里待两年。
将李依玲和何启明带下去的时候,锦玉琳哭着抓住了李依玲,“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可能害爸爸呢?”
李依玲紧紧地握住锦玉琳的手,也哭了,“琳琳,我还不是为了你吗?”
“妈……”
“走,快走!”
“琳琳,答应妈妈好好生活,别再想其他的,妈妈只有你了,不希望你出事儿,别跟锦晚唐对着干,你不是她的对手!”
李依玲最终被带走了,锦玉琳哭了半天冷冷地看向了锦晚唐,锦晚唐不但夺去了爸爸的爱,夺去了锦氏,现在连她妈妈都不放过,她跟锦晚唐势不两立。土尽欢号。
案子胜利了,可锦晚唐对判处结果不是很满意,李依玲那么恶毒的女人居然只判了两年,而何启明居心叵测,害的爸爸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却只判了七年。
如果她们在监狱知错能改还好。如果变本加厉等出狱以后找爸爸报复那可怎么办?
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呢?
不过还好,只要她和顾良辰结婚,顾良辰一定不会让爸爸身处危险之中的。
见顾良辰跟高岑在说话时,锦晚唐走过去微微笑了笑,“高律师,谢谢你……”
高岑摇了摇头,“你该谢的人是良辰和……”说着,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邪不胜正,这是真理,证据确凿,他们就算再投机取巧,还是会输,当然,律师费一分都不能少。麻烦顾总全额打到我卡里,谢谢……”
“好,这是应该的!”
见张良宇过来跟高岑说话,顾良辰和锦晚唐识相地离开了。走出法院的时候,锦晚唐下意识地在四周找了一下,却没有看到想看到的身影,心里有些疼也有些失望,他果然说到做到,除非意外再也不打算出现在她面前了。
明明这是一直以来的期盼,可现在她的心却疼的厉害。
季羽西见锦晚唐出来,立刻走向了她,锦晚唐微微笑了笑。“西西,我们胜利了,害我爸爸的凶手终于伏法了。”
一个孩子和刑非池换来的证据,终于胜利了。
“嗯嗯,恭喜糖糖,恶有恶报,这都是他们的报应,糖糖,我们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锦叔叔吧。说不定锦叔叔一高兴就醒来了呢?”
锦晚唐也正有此意去看爸爸,便点了点头,“好啊……”
“我送你们过去……”
季羽西无语地犯了个白眼,“别介啊顾大总裁,我想跟糖糖说说悄悄话,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干什么?”
知道顾良辰在担心自己,锦晚唐安抚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良辰,没关系,我跟西西在一起,不会有事儿。”
“别可是了,从静养院出来我给你电话。”
“好吧。”虽然知道季羽西有可能会在锦晚唐面前提关于刑非池的事儿,但他相信锦晚唐。也好,刚好大姐叫他回家一趟。
就在这时,一大群记者蜂拥而上,将锦晚唐和顾良辰团团围住,相机按快门的声音和一个个争先恐后发问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锦总,对于胜诉你有什么想说的?”
“锦总,唐鼎的前任董事长Richard就是刑非池这件事,你是很早就知道还是今天才知晓?”
“锦总,之前爆料你和唐鼎前任董事长Richard已婚,可最近你和顾总却要订婚,这中间的原委,你能不能简单的跟我们说一下?”
“锦总,很早以前爆料过刑总六年前抛弃相爱的女友去了美国,那个女友就是你对不对?现在他却以Richard的身份接近你,请问你是不是很恨他,所以跟他离婚毅然决然地嫁给顾总?”
“锦总,Rihcard把唐鼎转让给你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想补偿还是你才是唐鼎真正的董事长,他开始帮你打理,现在只是还给了你而已?”
“锦总,刑非池卖了创始集团,又把唐鼎给了你,他现在相当于一无所有,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总,你知道锦总和Richard也就是刑非池的过往吗?据说你和刑非池还是好友,现在你和锦总订婚,会给刑非池发请帖吗?”
“顾总,据说你跟锦总订婚是商业圈的强强联手,你是不是因为锦总成了唐鼎的董事长才选择跟她订婚的?”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让锦晚唐和顾良辰的脸色变了又变,问题大多与今天的案子无关,全是刑非池,锦晚唐和顾良辰三人之间的绯闻。
虽然顾良辰护着锦晚唐,可因为人多,锦晚唐还是被挤的往后退了两步,季羽西见状,有些恼怒,刚想说话,顾良辰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这些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今后谁还敢骚扰我和锦晚唐,我定不饶他。”
颇有威胁性的话让众记者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顾良辰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