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爱他?”
锦晚唐一怔,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前任跟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在一起,面子里子上都过不去罢了,再说了,锦玉琳跟他在一起完全是为了打击报复我,就他像个傻逼一样,被锦玉琳的外表迷惑。”
“呵!我闻到了一股酸味。”
“……你鼻子失灵了,话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别老出现在我身边啊?”
“什么办法?”
“告诉他们你和我结婚的事儿,一来,你前任就会对你死心,二来,我比你前任优秀,你那个妹妹就算是显摆也摆不过你。”
办法是好办法,但老爸要是知道她结婚的事儿,那还得了……
“呵呵……说的也是哈……”
Richard嘴角微微一勾,“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接下来换我了。”
“嗯?”她的智商可高不过他,他还需要她帮忙?
“你给我买的这戒指我戴在手上尺寸刚好,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有多大?”
锦晚唐老脸一红,“我不知道啊,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呗。”她绝对不会承认因为做.爱的时候,才记住他手指尺寸的!
Richard邪魅一笑,“原来你连我手指的尺寸是多大都不知道,我觉得这是我的失败!”说着,一个翻身压在了锦晚唐身上。
“你你你!你干嘛啊?”
“今晚我会让你记住我手指的尺寸!”
话音刚落,没给锦晚唐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十指交缠,甜蜜律动!
Richard身体力行地让锦晚唐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手指的尺寸从脑海里记到了心里。
锦晚唐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硬生生这么被吃干净后睡了过去。
锦晚唐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得到了一个阿拉神灯。
神灯让她许愿,她就告诉神灯教训一下刑非池后让他滚回美国,神灯照做了,说还可以许一个愿望,于是她就许了让最爱她的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愿望,结果……
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出现在了她面前,那人是……
锦晚唐一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家里。
想到那个心有余悸的梦,锦晚唐感觉脑仁都在疼,刑非池最爱她?怎么可能……
一晚上筋疲力尽的运动加上那场噩梦,锦晚唐上班的精神不怎么好,老黑以为锦晚唐生病了,非要拉着她去医院。
“大嫂,你脸色很差,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你出去别烦我,我的脸色就好了。”
“再吵我就让你滚蛋!”
“好吧……那你哪里不舒服要记得告诉我啊?”
锦晚唐本以为老黑一走,她就可以清静一会儿,不料锦玉琳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姐姐,这里有封文件要你签字。”
锦晚唐皱了皱眉,“在公司叫我锦总!”
“好的,锦总!”说着,锦玉琳将文件放在锦晚唐面前,看着锦晚唐垂眸签字的时候,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锦晚唐,你就嚣张吧,等我生下了刑非池的孩子,我看你怎么嚣张的起来。
锦晚唐看了一下文件内容,没什么问题时才签了字递给了锦玉琳,锦玉琳接过合同后朝锦晚唐笑了笑,“谢谢锦总……”
“嗯,出去吧……”
锦玉琳往门外走了两步后又转了过来,“锦晚唐,我昨晚……成了刑非池的女人!”
锦晚唐心里一颤,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昨晚的光棍节,我跟他滚了一夜的床单!”说着,锦玉琳故意拉开了自己衣领的衣服,那里满是欢.爱过的痕迹。
眼眸一寒,锦晚唐冷笑了一声,“锦玉琳,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私事儿,是想连副经理的位置也不要了吗?况且,你跟刑非池滚没滚床单我什么事儿,你把他当宝,可我觉得他是个垃圾,不然也不会对你这种女人下得去手……”
“你!”
“滚出去!公私不分,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
锦玉琳气的不轻,愤怒地吼了一句,“锦晚唐!”
“怎么?还想连另外一半也扣了吗?”
锦玉琳敢怒不敢言,最终恶狠狠地瞪了锦晚唐一眼后,愤怒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锦晚唐冷着脸看着被关上门,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锦玉琳不可能来她面前显摆,所以昨晚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呵!还说今生只睡一个女人,刑非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恶心!
一整天,锦晚唐精神都不怎么好,到了下午直接发起了高烧,老黑见状,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将锦晚唐送到了人民医院,季羽西知道锦晚唐住院后,也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锦晚唐烧的有些迷糊,可意识还很清楚,“老黑,我生病的事儿,别告诉你老大。”
一丁点小毛病,她可不想搞的人尽皆知。
老黑摇了摇头,“不行,老大说了,你的任何情况都要告诉他,生病这么大的事儿我要是不跟他说,他知道后会让我滚蛋的!”
锦晚唐皱了皱眉,有气无力道:“你要是告诉他,我现在就让你滚蛋,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就该听我的。”
老黑想到大哥说,不要惹怒大嫂,事事顺着她的话时,最终妥协地点了点头。
锦晚唐身体很好,从小到大一般不怎么生病,但生气病来就不一般了,所以不管是物理降温还是用了药物,烧一直都没退下来。
不得已,只好住院。
住院后,锦晚唐就开始昏迷不醒,老黑和季羽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老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通知大哥一声,便借着上厕所,给Richard打了一个电话。
“大哥,大嫂生病了,一直昏迷不醒!”
在开会的Richard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儿?”
“就是发烧,自从锦玉琳从办公室出来后,大嫂的脸色就很难看,下午发起了烧,现在还没退下来。”
“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
挂上电话,Richard将会议交给briny之后,立刻开车驶向人民医院,察觉到有人跟踪,他眼眸一寒,拨了一个电话,“穆风,有人跟踪我,灭了他们。”
“啊?灭了?他们可是……”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她们还真能以为我是软柿子,制造交通意外……”
“明白!”
昏迷中的锦晚唐做了好多好多光怪陆离的梦,她梦见她当年追刑非池的事儿,梦见他们经常约会的那个小树林,还梦见了两人的第一次初吻……
很多很多,像回忆,又像是梦!
他说:“锦晚唐,你这么这么烦人,我说我不喜欢你,我说我不会在大学里谈恋爱,你一个女人脸皮怎么那么厚?”
他说:“看在你这么努力的追我的份儿上,我勉为其难地答应跟你交往吧。”
他说:“锦晚唐,做人家的女朋友要自觉点,少给我在外面拈花惹草!”
他说:“晚晚,我不敢给你任何诺言,是怕我今后实现不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除了你,我今生都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