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胖了,不好看了,小泥鳅会不喜欢,他会花心的,”丽春有些撒娇地说,
“丽春,你说什么呢,我对你的心,你知道,有了你,仙女下來了,我也不会正眼看了,”小泥鳅笑着说,
“你就会骗我高兴,”丽春说,
丽花看在眼里,听到耳里,想着在家里时不时地听阿爸和阿妈争吵,她想,要是有姐夫这样的好男人,好婆婆,自己也嫁了,那才开心,
丽花年轻,当然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知道,看人家幸福,那是看到华丽的一面,这就是,幸福往往在自己的眼里,不在自己的身上,
丽花想着心思,丽春却在幸福之中,小泥鳅还是跟以前一样,对丽春甜言蜜语的,
王建只是慢慢地品酒,他知道,今天气氛这么好,全靠丽花在这里,要不,杨群在饭桌上说不定又挖苦自己了,她对媳妇是很好,但是,对自己,总是太挑剔,
王建还知道,杨群总向自己发脾气,就是那点事儿,沒有让她满足,俗话说的好:“沒吃上面闹,有吃闹下面,”
王建想的很实在,杨群对王建不满,还真是为了那事,想自己跟寨王那么尽兴,到了跟王建,他就不行了,
王建却想,不是自己不行,是杨群根本不会tiaoqing,不会配合,想自己跟寡妇李丽英,那是多么地xiaohun,自己是多么地持久,让李丽英都欲死欲活的,
“王建,你只顾喝酒,也不劝劝丽花喝酒吃菜,”杨群到底又忍不住想说王建了,
“阿妈,你别说阿爸了,丽花不是客人,让阿爸自己慢慢喝吧,他炒菜辛苦了,阿爸,你也吃鸡肉,”丽春说着给王建夹了一块鸡肉,
“他吃什么都一样,”杨群说,
杨群的话除了王建懂,小泥鳅、丽春和丽花都不懂,不过,王建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反击几句,大多时候,他都闷在心里,今天又丽花在场,他当然更当作沒有事一样,
“丽春,你阿妈说的对,我这人胃口好,吃什么都香,都一样的,”王建怕气氛不好,他笑着说,
杨群不再说话,开始吃饭,
吃过中饭,丽春把丽花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看着丽花,问:“丽花,你今天怎么了,”
“我沒怎么,阿爸和阿妈两人又吵架,我心烦,就來这里了,”丽花说,
“他们不是很久不吵架了么,为了什么又吵架了,”丽春问,
“具体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为了弟弟,阿爸打了弟弟,妈妈护着弟弟,他们就吵起來,还吵得凶,阿爸竟然抓着阿妈的头发,晃着她的头,我拿着刀说,再欺负阿妈,我砍了他,他才松开手,我想,我也过分了,但是,当时我急了,阿爸肯定是记恨我了,”丽花说,
“不会的,阿爸怎么会记恨你,你出來的时候,他们沒事了吧,”丽春有些担心,
“应该沒事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丽春说,
“沒事了,你别回去,姐姐,你要是回去,阿爸和阿妈都会怨恨我的,她们以为我专门來告状的,”丽花说,
“好,我不回去,以后了,我再回去劝劝他们,丽花,阿爸和阿妈的事,你多调解,难为你了,”丽春说,
“姐姐,你看姐夫一家人多好,”丽花说,
丽春看着丽花,觉得有必要开导下妹妹,她笑着说:“丽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着的好,不一定是真实的好,其实,小泥鳅的父母也是经常磕磕碰碰的,好了,不说这些了,牙齿跟舌头那么好,还有磕碰的时候呢,做人,想开了,什么事沒有,姐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看得开了,对人生也有了感悟,你听姐的,凡事看开点,想着好的,忘掉坏的,知道么,”
“知道了,姐,”丽花想着姐姐受过的磨难,觉得她说的对,
丽花沒有让丽春回去,她自己回到家里,当作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三军和水仙也不问丽花去干什么了,他们两人都知道丽花去了丽春的家里,
雪儿打电话把秦薇的事告诉了李军,她在电话里说秦薇沒有意见,让他耐心等待,等到七七四十九过后就给他正式提亲,李军在电话里连声感谢,
稚琳跟郑直说要加快山寨里的旅游建设步伐,郑直看着美丽的稚琳说:“我也想加快我们这里的旅游建设,但是,资金呢,市里已经投资了,再说,李军叔叔也不再是副市长了,我们要想到市里再争取资金,难了,”
“沒试过,怎么知道就不能争取到资金,我想去试试,”稚琳说,
“你还是让李军叔叔给你引荐,”
“沒错,让他给我引荐,当然,我会把山寨旅游业开发的方案写得详细可行,郑直,你要支持我,”稚琳说,
“我支持你,但是,这个的确是很有困难的了,”
“创业当然有困难了,你同意了,”稚琳笑看郑直,
“我支持你,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今天晚上要好好地慰劳我,让我舒舒服服的,”郑直笑着说,
“你坏,”稚琳笑着拍打了下郑直,
“我提的这个要求不过吧,你答应不,”郑直笑看着在稚琳的胸前弹了弹,
稚琳笑着站起來:“看我晚上的心情吧,你呀,这事就是懒,总想让我骑着你,”
“你是女强人,我让你骑着是应该的,”郑直笑着说,
“好,晚上我骑你,行了吧,我要出去搜集一些数据,”稚琳说着出门了,郑直看着稚琳,笑着,他脑海里想着晚上的美事儿,
晚上九点了,稚琳还在书桌前写着她的方案,郑直走过來,站在她的后面看了看,慢慢地伸出手來,先在稚琳的肩膀上按捏了下,稚琳沒有说话,笔依旧写着,
郑直的手慢慢滴朝着稚琳的领口摸去,想伸进她的领口时,被稚琳按住了,稚琳回头,看着郑直,说:“别闹,我正在写方案呢,不要打扰我的思路,”
郑直看着稚琳,说:“你答应过我的事,你……”
“我现在不是有事么,你先睡吧,我忙完了,再跟你……我答应的,我记着,”稚琳说,
“你写完什么时候了,我都睡着了,”
“睡着了就好好睡,不是还有明天晚上么,”稚琳说着又开始动笔写起來,
“你,”郑直生气地走了,
稚琳笑着摇摇头,继续伏案写起來,
郑直心里憋着气,到了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越想越不好受,不由用脚使劲地敲打着床板,声音传去,到了稚琳的耳朵里,
专心写着材料的稚琳被炒得心不安,她放下笔,走到床边说:“郑直,你干什么呢,你想练武就出去练,沒见我忙着写材料么,”
“写写写,你心里除了材料,除了旅游事业,还有什么,”郑直腾地坐起來,
“郑直,我这不是为了寨子么,你怎么就不理解我,”
“你让我怎么理解你,让我当和尚,來理解你这个女强人么,说好的,也反悔,我也反悔,不许去市里争取什么资金,”郑直说,
“你,好了,我不写了,來陪着你,行了吧,”稚琳想了想,做出了让步,她不想跟郑直吵架,她知道,吵架后,对工作的开展更不利,
郑直沒有再说话,躺在床上不再打床板了,
稚琳收好了材料,对郑直说:“我还沒有洗澡呢,我先洗澡,”
“你还知道沒有洗澡呀,”郑直说,
稚琳不再说话,去洗澡去了,她洗澡后上了床,郑直原來的兴致却早消失了,稚琳用手探了探,说:“我以为你多雄了,还是软绵绵的,”
郑直不说话,心里斗气地想,我这个样子,还不是你的原因,我得让你激起我的兴致,
稚琳靠着郑直,手抚摸着他,嘴唇在郑直的脸蛋上亲着,稚琳虽然动作着,但是,她感觉有些疲劳了,她沒有想到,自己靠在了床上,竟然想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