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真的,”
“沒事,我反正闲着,”雪儿说,
“那好吧,”
“李军,你刚才说我跟郑爽年轻着什么意思,你跟我们年龄一样,看上去,你比郑爽还年轻,你怎么这样说,”雪儿忍不住,她索性问到底了,
“随便说说,”李军笑着说,
“不是随便说说吧,李军,我跟你说,你跟秦薇结婚后,你肯定比郑爽更年轻,”雪儿笑了,她想,我把话说明了,免得你含糊着,
“哈哈哈,但愿吧,”李军笑起來,他这时候反而不觉得难为情了,
“肯定,你想,秦薇年轻,人家说,跟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年轻,你跟秦薇那样充满活力的人在一起,还共一个被窝了,能不变得更年轻么,”雪儿的笑显出天真來,
“你呀,”李军含糊一句,脑海里却想着自己跟秦薇同床共枕的事來,他想,自己也许是压抑太久,真的跟秦薇结婚了,会跟郑爽一样,也会充满激情的,
“怎么,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吧,”
“好了,到了,我上车了,”李军看着小车,心想,这个雪儿,真敢说,但是,雪儿说是说,却是非常正派的女人,
小车开动了,雪儿朝着小车挥手,李军还探出头來,朝着雪儿笑了笑,
转眼几天过去,秦薇老公的头七过去了,
雪儿看秦薇不再那么悲伤,约请他晚上出去散步,秦薇答应了,
吃过晚饭,雪儿來到秦薇家,她自从死了老公后,住在了娘家,卿素看见雪儿來了,问她吃过饭沒有,雪儿告诉她吃过了,
秦素说:“你找秦薇的,”
“嗯,我想跟她出去散步,”
“雪儿,你跟她出去散步好,让她开心点,人死了也就死了,再怎么悲伤也沒有用,活人还得好好的活着,是不,”卿素说,
“是呀,秦薇呢,”
“我们也刚吃饭,她刚洗澡,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会儿就出來了,”卿素说,
“雪儿阿姨,你來了,”秦薇开门出來了,雪儿看见秦薇今天是打扮了,自从她男人死后,今天是她打扮得最漂亮的一次,
“我们走吧,”雪儿说,
“好,阿爸,阿妈,我跟雪儿阿姨出去走走,”秦薇说,
“去吧,”卿素看着雪儿,“雪儿,你跟秦薇去玩吧,”
雪儿跟秦薇出门了,卿素深深地叹息一声,她心里想,秦薇的命太苦了,年纪轻轻的,竟然死了三个男人,难道她真是克夫的命么,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她赶紧“呸呸呸”地吐了口水,
“你干什么呀,”秦军看着卿素的样子问,
“干你什么事,”卿素说,
“疯婆子,”秦军说,
“疯婆子怎么了,”卿素沒好气地说,
“沒怎么,疯婆子就是疯婆子,”秦军说,
“疯婆子也是被你们的家人逼疯的,”
“不跟你说,”秦军知道卿素心情也不好,家里总是出事,谁的心情能好,秦军又想起了三傻子,他也深深地叹息一声,他想,儿子死了,女婿也接连地死,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
雪儿跟秦薇走在小路上,秦薇知道,雪儿约自己散步,是给自己宽心的,其实,秦薇也想开了,自己天生是克夫的命,人命吧,以后,自己不嫁人了,
“秦薇,心情好点沒有,”雪儿终于言归正传了,
“好点了,沒事,雪儿阿姨,你别惦记我,我早已习惯了,”秦薇看着雪儿,挤出一点笑來,她想,雪儿一直关心着自己,可是,自己却做出过对不起她的事,竟然跟她的男人……
“你怎么说话的,人的生死是自然的,只不过你碰着多了,以后不许说‘习惯了’这样的话,,”雪儿说,
“我就是克夫的命,我也想开了,以后不嫁人,不害人了,谁娶我,谁倒霉,我不嫁人了,也就不会害得人家死了,”秦薇说,
“什么克夫,这是迷信,”雪儿说,
“迷信我也信,”
“你不能这样,迷信就是迷信,”雪儿说,
“迷信,怎么谁跟我结婚谁死,这不是克夫是什么,他们私下里议论的沒有错,我天生克夫的命,”秦薇不解的是,自己跟寨王那个了,他为什么沒有事,是不是沒有跟他结婚,只是睡觉了,这样沒事,还是寨王的命硬,克不了他,
“秦薇,我说了,生死有命,但是,不存在什么克夫不克夫,这只是巧合,让人无法解释的巧合,”雪儿说,
“管他是不是巧合,我以后不结婚了,也就沒有这样的巧合了,”秦薇说,
“秦薇,我跟你说,有男人就不相信什么克夫不克夫,他还说,让我跟你说呢,当然,现在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但是,你既然说到了这事了,我告诉你,还真有男人让我给你说媒了,他说等到满了七七十九后让我给你提亲呢,”雪儿说,
“谁这么不怕死,”秦薇停住了脚步,看着雪儿,
“不告诉你,我必须让你想嫁人的时候再告诉你是谁,你坚决不嫁人了,我说出他的名字也沒有用,”雪儿笑着说,
“你逗我,”
“我沒有逗你,其实,你现在可以考虑这事了,结婚可以等到满了四十九,也算是对他的纪念吧,结婚太早,是会被人说闲话的,其实,这些老套路也沒有必要遵守,但考虑到你要在这里做人,还是要注意点,”雪儿看着秦薇,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我在这里做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寨子里的人跟你说的,会是谁,我这样的女人,要嫁人也不能嫁给年轻人了,人家年纪轻轻的,被我克死了,可惜了,”秦薇说,
雪儿知道秦薇不嫁人不过是说说而已,她刚才的话就透露出了一个信息,她是要嫁人的,只是,怕又克死男人,
雪儿笑了,
“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想得真是周到,不嫁给年轻男人了,嫁给老人,被克死了,也是老了,该死了,死了不可惜,”雪儿笑着说,
“你看你说的,”
“我玩笑,其实,年轻人也沒事,哪有什么克夫不克夫的,”雪儿心里想,不嫁给年轻人更好,这样,你就不会嫌李军年纪大了,
“玩笑,你用这种玩笑都我开心,你别跟我玩笑了,我跟你说了,我习惯了,也就是他刚走的几天心里难过,过去几天,沒事了,告诉我,谁不怕死,他多大了,”秦薇说,
“怎么了,急了,口上说不嫁人,心里却是等不及了,”雪儿看着秦薇,
“雪儿阿姨,这个玩笑不能开了,要是人家听了这话,以为我是什么样的狐狸精,离不开男人呢,”秦薇说,
你还真是狐狸精,要不,你失去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怎么就跟寨王那个了,你这个狐狸精,不给你找个男人,谁知道你会不会跟她死灰复燃,雪儿心里想,
“好,不说这个,你告诉我,说实话,想不想嫁人了,”雪儿看着秦薇的眼睛,
“你说呢,我这么年轻,难道还守寡到死,再说,我还沒有孩子,我老了,谁养着我,”秦薇说,
“你这样说,我觉得矛盾了,”雪儿说,
“怎么矛盾了,”
“你说你嫁人也要嫁给年纪大的,又说沒有孩子,你嫁给年纪大的,怎么生出孩子來,”雪儿问,
“怎么不能生孩子了,我能生呀,男人跟女人不同,姜子牙什么时候得子的,我嫁给老男人,也不会老到七老八十吧,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生孩子根本沒有问題,”秦薇说,
“你干嘛又笑,”
“我笑也不行么,秦薇,你说的沒错,你要是嫁给一个老点的男人,人家老來得子,该把你宠着,是不是,”雪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