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开始轻轻地擦着身子,她擦好了身子,开始穿衣服了,她穿好衣服,看见自己的胸被衣服托出两个半圆锥來,她心里说,外人肯定以为我是故意造出这样的形状的,但是,我沒有故意做作,我的胸的确还是这么有型,
雪儿有些自豪,她的笑依旧自然而甜美,她知道,自己的笑缺少少女的狐媚,但是,却有着常人少有的恬静,这种恬静,让人回味无穷,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但是,她想,决不能卖弄自己的魅力,
雪儿出了卫生间,开门声李军听得很真切,李军想,一会儿,雪儿会开自己房间的门了,她说了,让自己别关门,
李军在等待着,期待着,但是,他似乎又有些害怕,他就这样在害怕和期待中煎熬着,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里,
李军真的又听见了开门声,但是,不是自己客房的开门声,而是雪儿房间的开门声,李军想,雪儿怎么不來我的房间了,她回自己的房间干什么,对了,她是去照镜子,她肯定是想把自己打扮得更迷人,
李军猜对了一半,雪儿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换下的衣服放在了凳子上,她平时洗澡后,衣服是直接放在卫生间的,但是,她想到有李军在这里,她想,李军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看到自己换下的衣服,特别是内衣和丨内丨裤,那样会让他感觉不好意思,
雪儿放好了衣裤,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梳理了一下头发,扯了扯衣服,也算是打扮了自己,这个正是李军猜想的,
雪儿对着镜子笑了一个,出门了,
李军又听见雪儿的脚步声出來了,他开始听见雪儿推开了她的睡房的门,沒有关门,他就想,雪儿还会出來的,她出來,有可能会來自己的房间,、
雪儿來自己的房间,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的,会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李军这样想着,心又咚咚咚地加快了跳动,他不由又把双腿夹紧了,
雪儿,你真是太折磨人了,你让我的心一会儿提起,一会儿掉下,好在我沒有心脏病,要是我心脏不好,都等不到你进房间了,
雪儿沒有进李军的房间,她來到了烧茶的水壶边,看见电水壶的指示灯已经自动熄灭了,她知道,茶水烧好了,她拿着一个大大的茶杯,倒了一杯茶,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她笑了,
雪儿端着茶杯朝着客房走去,
李军听见雪儿的脚步声是朝着自己的房间來的,他想,雪儿,你终于來了,你让我的心煎熬很久了,
雪儿推开了门,李军闭上了眼,
雪儿,我不能睁开眼看着你,我不能,你如果对我真有意,只能你主动了,我等着你,李军在心里想,
“李军,睡着了么,”雪儿走近了,她看见李军闭着眼睛,
李军听见雪儿喊自己了,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雪儿端着茶杯,不由问:“雪儿,你端着茶杯干什么,”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儿的胸前,灯光下,雪儿的胸太迷人了,
雪儿发现了李军的目光,赶紧侧身,面对着桌子说:“李军,我给你准备了茶水,你如果口干的话,你起來喝茶,我出去了,”
雪儿说着转身朝着门外走,李军看着她的腰肢,一时说不出话來,
“李军,好好休息,你睡觉的时候,有开灯的习惯的话,你就别关灯,”雪儿顺手拉上门说,
雪儿想,门,你关不关,都沒有事,
“知道了,”李军看见雪儿带上了门,反应过來了,
雪儿,你让我幻想了,你让我不关门,原來是为了给我准备茶水,雪儿,你这杯茶水,让我想到了什么,你知道么,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这杯该死的茶水,让我的神经都有些不正常了,
李军,你也真混账,雪儿是什么人,她是天使,你怎么把她想成了那种轻浮的女人呢,李军呀,李军,你难道忘记了雪儿自毁容貌的事么,她为了自己的清白,面目都不要了,她能主动投怀送抱么,
李军在心里不停地痛骂着自己,他有些内疚了,
雪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就呼呼入睡了,郑爽他们也在开始吃面条宵夜了,他让打牌的人吃了面条再继续玩牌,
打牌的人都围着饭桌,说笑着,笑谈中,盆子里的面条越來越少,盆子里冒出的热气也越來越少了,
郑爽看了看装面条的盆子,拿着一个碗夹了大半碗面条,到了一点汤,说:“你们吃,我给秦薇送点面条去,”
“去吧,去吧,她哭了那么长时间,哭的力气都沒有了,是该劝她吃点东西了,”有人说,
郑爽并沒有回答,端着碗朝着灵堂走去,他心里的确有些心疼秦薇,但是,不是原來的心疼,这次心疼有些长辈对晚辈关心的情感在里面,
秦薇沒有哭了,她只是在那里呆呆的,
“我给你端來点面条,吃点,免得下半夜饿,增加点热量,也免得让身子凉着,”郑爽看着秦薇说,
秦薇抬起头,看着郑爽:“谢谢,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强迫自己吃,要不,身体会受不了的,”郑爽关心地说,
“姐姐,你吃点吧,”秦婉走过來说,郑爽和秦薇都沒有注意到,秦婉是从哪里冒出來的,
“妹妹,你怎么还不睡觉,”秦薇看着秦婉,
“我睡了一会儿了,我想下半夜陪着你,也就早睡了一会儿,”秦婉说,
“不用陪,你去休息吧,”秦薇说,
“姐,你先吃面条吧,”
“我吃不下,要不,你吃,”秦薇看着秦婉,她知道,自己的妹妹自从那次发现门前的那双鞋后,内心里一直有些内疚,她倒是想开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些事,不比太较真了,要不,一辈子活着太累,
“姐姐,吃点吧,你过夜的,不吃的,怎么行,”秦婉接过郑爽手里的面条,送到了秦薇的面前,
“好吧,我吃点,”秦薇接过碗,看着碗里的面条,却沒有张开口吃,
“寨王,我陪着我姐姐,让她吃点面条,你去休息吧,”秦婉说,
“谢谢你,寨王,你也该休息一会儿,”秦薇也说,
“好,我过那边去,让他们吃完面条打牌,也好热闹点,然后,我再回去睡一会儿,”郑爽想着雪儿跟李军都在自己家里,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回去一会儿,
寨王朝着灵堂外面走过去,他看见大家都放下了碗筷,笑着说:“大家吃饱了沒有,如果还想吃,我让人继续下面条,”
“吃饱了,你看盆子里不是还有些剩下么,”一个人笑着说,
“有剩下是你们看见不多了,都不好意思再添了,是不是这样,这个事,不要客气,谁还能吃,把剩下的给吃了吧,”郑爽说,
“不吃了,吃饱了,”
“我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
“你们还真的都吃饱了,那好,玩牌的继续玩牌,喜欢当观众的,在旁边凑个热闹,但是,看牌不能说呀,这个可是要钱的,别发生争吵,”郑爽说,
“走,玩牌去,我手气正好着呢,”
“你别得意,先赢的是水,后赢的才是钱,还早着呢,”
“就是,就是,先赢后输,”
“说些山水干什么,看谁输,”
几个人说笑着朝着牌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