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走了沒多远,回头看看,沒见卿素了,他朝着杨群家的方向去了,
杨群沒有进厂子,她要在家里打理,再说,她的家庭条件比较好了,王建和小泥鳅抓冬茅老鼠很挣钱,丽春在酒店,虽然是帮着父母干活,三军和水仙也沒少给她钱,
寨王想着跟杨群曾经的疯狂,给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带着稚琳來她家里,竟然在稚琳和小泥鳅出去玩笑的间隙两人疯狂起來了,
寨王一边回味着跟她曾经疯狂,一边走着路,
杨群出门來,要在门前的水龙头下面洗青菜,刚出门,看见了寨王,她笑着招呼寨王进了屋,
“寨王,你还记得我,”杨群笑看着寨王,
“你说什么话呢,我不急着你,还记着谁,杨群,想我沒有,”寨王笑了笑,
“沒想了,想了几次,白想,我好想着你干什么,”杨群有跟往日样,发起了牢骚,
“你这不是想着了么,”
“想什么呀,心都冷了,想着了,來了,心很难热起來了,”杨群故意说,
“我把你的心捂热,”寨王说着靠近了杨群,将手伸进去,抓住了兔兔,
“你干嘛,门都开着,”杨群拍开了寨王的手,
“我去关门,”寨王站起來说,
“别关门了,”杨群说,
“为什么,”
“王建一会儿就回來的,”杨群看着寨王,一脸无奈,
“他去抓冬茅老鼠,怎么一会儿就回來,”
“小泥鳅去抓冬毛老鼠了,他给酒楼送冬茅老鼠去了,丽春今天早上跟小泥鳅扯皮了,沒有把冬毛老鼠带去酒店,”杨群沒有了开始的高兴,
“他们两人怎么扯皮了,”
“年轻人的事,我怎么知道,”杨群当然知道,但是,她不好意思说,
杨群昨天晚上听见小泥鳅跟丽春的争吵,小泥鳅想要丽春,可她说白天在酒楼太累了,两人争吵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杨群竖着耳朵还是听出了一个大概,
“哦,这样呀,我走了,要不,王建回來碰着我,虽然沒什么事,我也难圆谎,”寨王说着出了门,
杨群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寨王走,
寨王走在路上,心里想,今天怎么这个样子了,人真是背时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寨王想起早几年,那是多爽啊,自己用得着这样东找西寻的么,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如今,雪儿都对自己不怎么黏了,
难道今天就这样算了,自己真的找不着女人玩了,
寨王再次将剩下的女人排名了出來开始了筛选,水仙,不行了,别说她身材不好了,身材不好想救急也沒有了机会,翠花,更不行了,她整天跟二狗打理着田土,很多的田土白送给了他们,他们倒是成了寨子里的专业农户,收入也很可观了,
剩下的还有谁,只有水花了,水花这个娘们,今年竟然也进了厂子,我总不能去厂子里找她吧,
寨王郁闷了,
寨王只好将沒有进厂子里的女人再來一个筛选,对了,还有海燕,这个娘们,开始也是都过自己的,
寨王想起了那次在车上,海燕故意将两只大白兔抛弃勾·引自己,自己也曾经去跟她亲近,只是,后來沒有成功,
沒有成功不是海燕不喜欢自己吧,那时候是自己太拿架子了,对了,又刚好碰上那个书呆子王文发飙,她刚才从老公那里得到了满足,
寨王的思维有些乱,他在乱乱思绪中不自觉地來到了海燕的家门前,
寨王当然不知道海燕跟三军的关系,只是,三军自从打理了酒楼,沒什么时间跟她亲近了,但是,他们两人的感情却依旧很好,
王文在厂子里,说是兼职会计,其实,他在村里的会计才是兼职的了,海燕有了王文在厂子里的收入,生活自然是很宽松了,
寨王知道海燕应该在家里,她虽然有时也去土里,但是,她家里的土也不多了,远点的土都给人家种了,
寨王來到了海燕的家门前,看见门果然还开着,
“王文,王文在家么,”寨王喊了起來,
“寨王呀,怎么是你,王文去厂子里上班了,这个你知道,怎么跑家里來找他了,村里又有表册要填写么,”海燕问,
寨王心里想,你这个娘们,怎么全然沒有了过去的热情,劳资來是找你的,先不叫我进去,给我倒茶拿花生,倒是先问起问題來了,
寨王心里不舒服,但他直接进了门,自己坐在了凳子上,
海燕见寨王自个儿坐下了,她坐在了寨王的对面,看着寨王说:“寨王,是不是让王文去填表,你告诉我,他回來的时候,我转告他,”
“填你的表,你的表非要他填么,你不是很想我给你填的么,”寨王沒好气地说,
“我的表,我还有什么表可填,发贫困补助,轮不到我吧,”海燕笑着说,
“我填你的水表,测测你的水塘,水位到底有多深,”寨王看着海燕,“海燕,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我真不懂,我家的水表一向很准的,再说,水表不是有管水员么,”水花不解地问,
“管水员,管水员管你那三分地的水,”寨王心里很气恼,却又不好发作,
“寨王,你怎么开这样下流的玩笑呢,”水花脸上的笑僵住了,
“下流,水花,你也跟我装,你真不想跟我亲近,”寨王直接发问了,
“亲近什么,寨王,你沒喝酒呀,怎么说醉话,我有老公,跟老公亲近,你有雪儿,跟雪儿亲近,亲近能乱亲近么,”海燕想起自己已经跟三军好了,不能跟寨王再乱來了,
再说,自己跟三军刚好的时候,都被吓怕了,原來自己对寨王是有过好感,但是,当时你寨王为什么不亲近我,现在,寨子里的女人是不是不黏你,找我开心來了,我可不是呼之即來的女人,
寨王被海燕这样抢白了几句,很想发火,但是,他知道,自己真发火,更掉面子,
寨王站起來,看了一眼海燕饱满的xiong,说:“海燕,我不是流·氓,你不让,我走了,”
“寨王走好,”海燕站起來,目送着他出门,
海燕心里好笑,自己跟三军都好了那么长时间了,我怎么还会跟你寨王好,你以为你真是男人中的金子,你是男人的金子,你的小弟·弟也不一定是金条啊,
寨王出了门,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心里直骂人,
寨王沒有想到,自己在寨子里特意寻花问柳,却见花不能摘,见柳不弯腰,他想了想,寨子里沒有合适的女人了,他开始想起寨子外的女人來,
寨子外的女人,好过的有镇里的计生员小张,可她已经调到县里计生委去了,三军跟她也断了关系,她离婚后,嫁给了计生委当副局长的老头儿,
寨王又想起了外村的小芸,很久沒有见着小芸了,听说她跟着丈夫到了外面,她的丈夫是小包工头目了,她跟着他给煮饭呢,
云雀是跟自己好,远水解不了近渴呀,自己跟雪儿扯皮也是因为云雀,当然,雪儿偶尔见到的是“空中飞鸟”,这个“飞鸟”不能飞到寨子里來,寨王也不能飞去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