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陪稚琳,她功劳最大,”雪儿用手按住金銮端酒杯的手笑着说,
“你年纪大些,我先陪你,”金銮赶快转了角度,
“肯定是先陪我阿妈了,她是你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沒有先陪我的道理,”稚琳笑着说,
“好,你们这样说,我喝,”雪儿笑着站起來,“金銮,你酒量怎么样,下午要去跟公婆套近乎,不能喝醉了,”
“我喝醉也要陪你们的,你们为我着想,帮我,我不能酒都不陪吧,”金銮笑着说,
“我阿妈的意思是你如果酒量不太好,你可以跟寨王一起陪了,免得你多喝几杯,”稚琳笑着说,
“谢谢你们的关照,我不许单独陪,一个,一个地陪,”金銮笑着说,
“你这样说,好,你陪我阿妈,我陪寨王吧,”稚琳说着站起來,陪寨王喝酒了,
寨王伸手出來,朝下压了压,笑着说:“都坐下,站着喝酒干什么,随便点,再说,我炒菜有些累了,不想站了,坐下,坐下,”
“对,都坐下,不要拘礼,”雪儿笑说着带头坐下來,稚琳和金銮也坐了下來,
金銮陪了雪儿的酒,开始陪寨王,她这样做是很合符礼节的,也少了很多话,要不,她坚持陪稚琳的话,稚琳倒会为难,稚琳见金銮陪寨王,她也主动地陪雪儿喝起來,
金銮陪稚琳喝酒的时候,稚琳出了点子,她笑着说:“阿妈,你跟寨王谁陪谁呀,”
雪儿知道稚琳不外乎是让他们两人也陪着喝,这样,都喝一样多的酒了,她笑着说:“我陪他吧,他今天炒菜功劳大,要不,我们现在都还沒吃的,”
“不陪,不陪,我们两人不算陪,互相喝两杯,让她们看看我们夫妻的和气,”寨王笑着说,
雪儿听寨王这样说,心里更是高兴了,她笑着说:“好,算是互相陪吧,”
大家喝酒都挺高兴的,兴致高,喝起來也下口,几个人喝酒虽然兴致很高,都很有分寸,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大家都说,喝酒图高兴,但是不能喝醉,都吃饭了,
吃晚饭,喝茶聊会天后,雪儿说要去厂子里上班了,稚琳也站起來,说陪着金銮去见她的公婆去,
寨王也站起來说:“走吧,先把事办好,让金銮也好早作准备,”
雪儿走的时候,沒有忘记给金銮吃定心丸,她笑着说:“金銮,你尽快早些來寨子里安家,你放心,你來寨子里安家一个星期内,我会跟稚琳商量好,安排你进厂子里干合适的工作,”
“好好,我今天下午见了公婆,他们欢迎我來的话,我明天在娘家准备下,后天就搬來寨子里,”金銮说,
“好吧,我走了,我相信你的公婆肯定会欢迎你回寨子里的,”雪儿说着走了,
寨王和稚琳,金銮三个人也出门了,
金銮他们來到金銮自己原來的家,两位老人见了金銮,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金銮的婆婆说:“你來干什么,梅芳是我们的,你不能带她走,你让寨王他们來沒有用,”
“阿妈,我不是來带梅芳走的,我是來看看你和阿爸,你别着急,”金銮笑着说,
寨王见金銮的婆婆赶紧拉紧梅芳的手,笑着说:“你们两位老人别急,先听我说说好么,金銮不是回來抢梅芳的,你想回寨子里來,把你们当成自己的阿爸和阿妈一样养着呢,”
两位老人看着寨王,不相信的自己的耳朵,脸上还是露出不安的神态,
“稚琳,你给两个老人说说,你说话温和些,”寨王笑着说,
稚琳也不推辞,拉着金銮婆婆的手坐下,慢慢地说清楚了事情,连金銮回來后,村委会安排她进厂子的事都说了,
“哦,是这样呀,其实,我们儿子是自己出的车祸,我们也沒有责怪金銮,只是,我们舍不得梅芳,以为她回來要带梅芳走呢,她能有这个孝心,我们当然欢迎了,”金銮的婆婆听明白,笑着说,
“慢,我还有问題要说清楚,”金銮的公公突然严肃地说,
稚琳解说后,金銮的婆婆高兴地欢迎她回來,想不到金銮的公公却说还有问題要说,大家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稚琳对金銮的公公笑着说:“你老人家还有什么问題,说出來,我们大家一起解决,问題解决了,才能和和气气地过日子,是不是,”
“你说得对,我心里有疑问说出來,金銮回來过日子了,我们也心里踏实,日子过得也才会顺畅,不说出來,放在心里,怀疑着,日子沒办法过,”老人看着稚琳说,
“对对,事情说开了的好,什么事,你说,”稚琳笑着说,
“我是这样想的,金銮回來了,我们让她住这个好房子沒有关系,平时,我们带着梅芳住我们原來的旧房子,我也知道,梅芳年轻,还要嫁人,只是,她如果嫁出去了,我们也沒有话说,如果是在寨子里,男人住在这个房子里,我们也沒有意见,一家人嘛,是不是,”老人说了一大圈话,看着稚琳,却沒有提出问題來,
“嗯,你老人家说得很多,你很通情达理,你有什么具体问題要说吗,直接说出來,”稚琳笑着说,
“好,我说,我想,金銮找男人了,住在这里,她还是我们的闺女,房子嘛,还是算是梅芳的,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老人看着稚琳说,
“阿爸,房子不是梅芳的,这个房子是你和阿妈的,我在寨子里不走了,住在这里,房子也是你们的,如果我把你们当亲阿爸,亲阿妈待了,你们随时可以赶我们出去,当然,我更希望你们也住在这里,跟我们一起住,这个,寨王和村长可以作证,你老人家不放心,可以写纸的,”金銮笑着说,
“别听你阿爸说,什么房子不房子的,金銮即使在寨子里结婚了,也不会要这个房子了,她进厂子里了,以后嫁人,还不是厂子里的男人,两人建新房容易得很,还会跟你争房子,”金銮的婆婆说,
“你这个老婆子,不懂不要胡说,怎么是跟我争房子,我不是为了她女儿梅芳吗,我们两人这把老骨头了,还争要什么房子呀,争点地埋自己还差不多,”老人也自找台阶笑起來,
寨王大笑起來,说:“好了,这事这么定了,金銮回來把你们两位老人当亲人,你们原來本來也是一家人,这不更好,以后,如果金銮说话不算数,当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房子里,梅芳还是你们的孙女,房子给梅芳,好不好,”
“好好,”老人笑着说,
“阿爸,阿妈,别说你们想着梅芳,我是她娘,更想着她,我回寨子里进厂子,都是为了她,希望她和你们两位老人过好一点,”金銮笑着说,
“好好,你回來我们欢迎,金銮,你回來后住在这里,我们带着梅芳住原來的房子,你跟着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金銮的婆婆笑着说,
“你们也住在这里吧,又不是住不下,”金銮说,
“不了,我们还是住原來的房子去,我们跟你年轻人住着不习惯,你找男朋友也方便些,”金銮的公公说话很直,
“金銮,这样也很好,”稚琳笑看着金銮,“两位老人住原來的房子就随他们的意吧,只要心里念着是一家人就好了,”
“对对,谢村长说得好,你心里有我们,也就高兴了,”金銮的公公说,
“好吧,我住在这里,吃饭我们大家一起吃,”金銮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