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叉:是呀,人家叫女的叫什么局长夫人,厂子夫人,你说大家是不是该叫我厂长丈夫,或者叫厂长老公了,(偷笑的表情)
空中飞鸟: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寨王,而不是什么厂长丈夫或老公,不过,你能这样自我解嘲,我觉得也很不错,这个也是一种幽默,(调皮的表情)
大四叉:云雀,谢谢你的心里不仅还装着我,而且还装着我的一切美好,有你的宽心,我也很开心了,
空中飞鸟:你别这样说,你本來是很优秀的男人,我说了,你是我永远的爱人,我真的很想去寨子里,只是,我这样去了,即使进了你们的厂子,她肯定会猜测到我跟你的关系很特殊,这样不好,我只能将对你的思念藏在心里了,
大四叉:云雀,我想去深圳见见你,好么,
空中飞鸟:好呀,你來吧,你來了,我请三天假陪着你在深圳转转,看看这个改革开放城市的面貌,(偷笑的表情)
大四叉:我说的是真的,不是逗你玩,
空中飞鸟:我说的是假话,只是逗你玩,(调皮的表情)
大四叉:你到底想不想见我呀,
空中飞鸟:想,很想,很想,真的,
大四叉:我说去深圳,你怎么不让,
空中飞鸟:我想见你,但是,不想你來,知道为什么?
大四叉:为什么,
空中飞鸟:我真正爱你呀,我爱你,不能自私,不能以占有为乐,我要为你着想,你來了,三天只是三天,离别了,不更相思么,
大四叉:相思怎么了,我们现在不是也相思么,
空中飞鸟:你是男人,也许不同,你也不动我们女人的心,你知道我刚跟你分别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大四叉:想吧,还能怎么过,
空中飞鸟:不是一般的想,我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心里感觉到很忧郁,那种心里空洞洞的感觉,好难受,好难受,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煎熬,再说,你來这里,多不方便呀,你有家,我不想影响你的家,你的幸福,
大四叉:难道我们只有这样网上寄托情感了,
空中飞鸟:你觉得这样不也很好么,我们像知心朋友一样聊天,不见面,我感觉自己成了你的知己,人生难得一知己,多么可贵呀,
大四叉:我不想只是这样空相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地快乐开心呀,
空中飞鸟: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心被掏掉的代价,很大,我想,我们该知足了,人,不可太贪心,
大四叉:好吧,你不想见我,我不去,
空中飞鸟:你别这样逼我,不是不想见你,很想见你,但是,不能见,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
大四叉:我理解什么,你在花花世界的深圳,晚上,灯红酒绿,夜生活丰富,我呢,独守在空寂的山寨里,我理解什么,
空中飞鸟:我不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真的,我只想跟你轻松地聊天,让自己开心些,你也开心些,
大四叉:不想跟我聊了,好,不聊,
空中飞鸟:我要上班了,再见,
寨王沒有想到,跟云雀在网上Q聊,竟然聊得不欢而散了,他的心情一下变得糟糕起來了,
寨王关了电脑,到了后院里,他用练拳來发泄心中的不快,他脱掉衣服,光着膀子,一路拳打下來,也是浑身是汗了,
寨王收拳后,休息了几分钟,洗过澡,出门了,
寨王出门后却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干什么事儿,他漫无目标地在路上行走着,却來到了村委会的空坪上,他见村委会的门开着,估计是稚琳在家里,他走了进去,
稚琳在门前坐着看书,寨王进门就看见了稚琳秀美的腿,她穿的是短裙,白腿自然很显眼,
寨王咳嗽一声,稚琳忙将腿并拢,笑着说:“寨王,你來了呀,”
寨王走过來,说:“沒事,出來转转,竟然不自觉地转到这里來了,”
稚琳见寨王走近了,看见自己的低领口衣服,她赶紧又站起來,笑着说:“我给你拿条凳子出來,”
“不用了,我不坐,”寨王看见稚琳美丽的脸蛋,那个的身子,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了,他突然想到稚琳那天吓退混混的事,竟然有了想跟稚琳比试武术的想法,
寨王又将目光移回到稚琳的身上,不过,这次他是盯着稚琳的眼睛,说:“稚琳,你那次吓退混混,让我大开眼界了,我能领教你的功夫么,”
“寨王,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敢跟你比试,”稚琳看着寨王,脸上带着微笑,
“我说的是真的,你别拒绝我,”寨王看着稚琳,严肃地说,
稚琳心里想,难道寨王对于自己还干干于怀,我可沒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呀,他真的认为是我來寨子里降低了他的威信么,是不是雪儿阿妈当了厂长,他做了家庭煮男,心里不服气,來找我的麻烦,
稚琳听雪儿说了寨王做家务的事儿了,稚琳想了想,还是笑着说:“寨王,我不可不是你的对手,我來寨子里前早听说你了威猛,我不能跟你比,”
寨王的心情的确不好,他在家里的后院打了拳,却还沒有发泄完自己的怨气,他真的想打架,他看着稚琳说:“你不给我面子,如果我非要跟你比试不可呢,”
“寨王真这样说,我只好跟你比试了,不过,请寨王手下留情,”稚琳看着寨王,“我们去林子了吧,”
“好,去林子里,”寨王说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稚琳跟在后面,寨王听见脚步声,回头看着稚琳:“你不换衣裤了,这样穿着不方便比试吧,”
“沒关系,我们又不是真的打架,”稚琳笑了笑,
“好吧,你不换衣裤由你了,”寨王说完有转身走出了门,
寨王前面走着,稚琳后面跟,两人进了树林里,寨王估计外面看不见了,他停下了脚步,看着稚琳,
“怎么比法,”稚琳问,
“随意比,不局限,”寨王说,
寨王的意思是跟真打架一样了,其实是实用散打,任意发挥,说白了,跟两人真的打架一样,
稚琳听寨王的口气,看他的神态,知道寨王不仅是在试探自己的武艺,更是想打败自己出心中的怨气了,
稚琳心里有些恼火了,你寨王怎么小肚鸡肠了,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服我,我要你知道,办正事,大事,你沒有我的魄力,单打独斗地拳脚功夫,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服不服,
稚琳这样想着,笑了笑,说:“寨王,你真有这么的兴致,我只好奉陪你了,”
“好,干脆,有巾帼英雄的气概,”寨王说着,后退两步,跟稚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拉开了架势,
“准备吧,”寨王说着,站好了丁字步,两个手掌也成了丁字形,左掌伸出直指稚琳,右掌横放,护着胸,
稚琳却随意地放开着一字步,两手自然下垂,根本沒有要比赛的样子,不过,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寨王,她笑着说:“寨王,你进攻吧,”
寨王一听,见稚琳的姿势,心中认为稚琳少看他,大喊一声,朝前平移两步后右脚突然买进一步,转换身子,右掌化拳,侧拳朝着稚琳面部太阳穴打过來,紧接着,又平移一步,将拳收回化为用肘攻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气势凶猛,寨王的这一连贯快速动作对付一般的人,早给寨王打趴在地上了,
稚琳一直盯着寨王,见他直接猛攻自己,瞬间用梅花桩脚步化解了寨王的招式,身子早转到寨王的后面去了,她想,对付心急气躁的寨王,沒有必要跟你他周旋了,
稚琳移步到寨王的后面,顺势一掌朝着寨王的后背推去,想接着寨王攻击的速度來一个加速度,让他摔倒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