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丽荣來说,她在寨子里是一个特殊的女人,或者说,她是寨子里最花心的女人,她的开放,不仅仅是思想上的独立意识,更有身体的那个了,而且,她将身体那个当作是一种享受,
秦微只看到她思想的转变,或者说看到她表面上地位的变化,并不知道她在思想开放的时候,也有那个的一面,
雪儿的变化是对寨子里女人影响最大的,秦微也知道,原來的雪儿,几乎是养在深闺里的女人,她一切都围绕着寨王,服侍着寨王,稚琳來了,她被稚琳同化了,开始以事业为重,为乐,沒有寨王,她也心有所依了,
雪儿的变化,让寨王有些无所适从,然而又无可奈何,秦微发现,稚琳來了寨子里,寨王的精神面貌是大不如前了,
秦微的自己的内心也知道,她对寨王也沒有原來那么上心了,所有的这些变化,让秦微意识到了,人是不断变化的,原來一直以为,自己的爱情不会变,对寨王的感情不会变,结果,沒有多长时间,自己变了,
这些变化让秦微成熟了,成熟了的秦微在找男人上显得稳重多了,她的稳重,让她的激情不再轻易燃烧,她不接近自己认为自己不配的男人,她认为,结婚,不是恋爱,结婚,不过是过日子,说得直白点,是给自己老來找个伴儿,
秦微离开了手工艺品厂房,來到了生产牙签的厂房,走进厂房,她见工人正在各自的工作流水线上忙碌着,而张才智技术员正一边走动一边观察着,
秦微直接來到成品包装的工人面前,拿起一包成品仔细地看起來,看过后,又换了一板看了看,放下,然后,朝着直接生产牙签的地方走过去,她拿起一把牙签,开始一根根地看着,
张技术员看见了秦微,他來到了秦微的身边,不过,他沒有说话,只站在她身边,看她认真的查看着牙签的质量,他也沒有打搅她,
秦微将手上的牙签看完了,嘴上露出了微笑,她将牙签放回原处的时候,张技术员笑着说:“秦姐,牙签的质量过关吧,”
秦微扭头,看着张技术员,笑了笑:“你怎么來了,沒听见你的脚步声,”
“这个厂房有机器的声音,我见你认真查看着,沒有打搅你,质量不错吧,”张技术员继续笑着说
秦微看见张技术员的两片厚嘴唇一张一合,还有他那大大的鼻子,笑着回答他说:“有你这么技术过硬,又有责任心的人给厂子里把关,质量肯定好了,我发现这批货物要比开始好多了,”
“嗯,这次严把了原材料关,工人的技术也熟练些了,自然要好些了,”张技术员看着秦微,脸上带着憨厚地笑,“我真的想去你家里看看,你怎么让我去看看你的父母呢,”
“张技术员,我说了,厂房里是办公场所,只谈工作,你怎么有忘记了,我怎么一來就影响你的工作,我是不是以后最好少來呀,”秦微说,
“不,不,好,只谈工作,我带你去看看其它的流水线上作业吧,”张技术员笑着说,
“不去看了,我转了仓库,又才转了三个厂房了,有些累了,我回我办公室去休息会儿,你忙吧,”秦微说着朝着厂房门走去,
“秦姐,以后多來指导工作呀,”张技术员一时找不到话,他随口说,跟在秦微的后面,
“你说什么,我不是你的领导,怎么说我指导工作,再说,我的技术也不如你,怎么指导,”秦微边走边笑着说,
“我心目中你是我的领导,”张技术员笑着说,
“我如果真是你的领导,你现在这种表现,我会扣你的奖金,你怎么能老是跟在领导那个后面,你该去指导工人工作了,”秦微停住脚步,回头,笑看着张技术员,
秦微当然是逗张技术员,她停步回头,正好碰上张技术员的眼神,张技术员被秦微一说,本來不好意思,这下,他的脸都红了,
秦微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太热情了,不用送了,你去吧,”
“嗯,你满走,”张技术员说,
秦微出了厂房,想着张技术员刚才的样子,她觉得很好笑,他想,这个张技术员倒是很实在的人,只是,自己跟他年龄想差了好几岁,要不,还真可以考虑,还有,人家毕竟是黄花男呀,自己却是“残花败柳”了,
秦微想到“残花败柳”这个词,心里“呸呸”了几次,心里说,怎么自己作践自己了,
秦微心里骂完自己,嘴上却露出微笑來,她为厂子里的兴旺而高兴着呢,
寨王单独跟秦薇的几次聊天,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寨王知道秦薇是不想再跟自己瓜葛了,他又单独跟秦婉聊过三次,她也沒有跟自己继续暖味的想法,寨王知道,她们姐妹不可能跟自己继续下去,也不强求,断了这个念头,
寨王那次去水仙家,也感觉出她虽然沒有拒绝,但是也沒有表现出热情來,水仙儿子哭了,她便急忙去抱儿子了,寨王想,水仙心里也许盼望儿子哭闹,自己好抽身走呢,
寨王不是勉强之人,以后再也沒有去打过水仙的主意,平时偶尔遇到水仙也只是招呼一声,水仙并沒有约会他的意思,
寨王一下失去了三个美女,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不过,还好,自己跟云雀联系上了,云雀虽然不能跟自己见面,心里却一直装着自己,这在心里上给了寨王很大的安慰,
寨王会常常跟云雀在网上Q聊,这对寨王來说成了一种精神寄托,
稚琳去厂子里的这天,寨王郑爽在家里做了中饭,雪儿回來的时候,郑爽连菜都炒好了,
雪儿近來常常想,寨王学会了煮饭,炒菜,做家务,实属难得,同时,雪儿也认识到了,人,不仅有惰性,也是天生的贱性,
雪儿走出了家庭,忙起了事业,郑爽便主动地学会了做家务,这不是他天生的下那个是什么,雪儿开始围着他转的时候,他不仅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甚至还一派老爷作风,
雪儿这样想着,看了看郑爽,他正端着酒杯自斟自饮,雪儿想,他原來是很难得在家里吃饭的,现在,他是很难得在外面喝酒了,
雪儿吃晚饭,笑着说:“郑爽,你慢喝,我去厂子里了,如果你不想做晚饭,我回來再煮饭炒菜吧,晚上吃迟点沒事,”
“你去吧,我反正沒事,到时候我会做饭,”寨王沒有抬头,回答了雪儿的话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雪儿走了,寨王沒有再斟酒,他吃了饭,收拾了饭桌,看了看时间,见十二点半了,他开了电脑,他想,也许云雀会到网吧等着自己,
寨王登陆QQ的时候,看见云雀的头像果然亮着,他高兴地发过去两个字:“來了,”
空中飞鸟:嗯,你刚吃完中饭吧,
大四叉:是,她去厂子里了,
空中飞鸟:大学生村官真是能人呀,说办厂子,真办起來了,
大四叉:她的确是能干的女人,我看厂子会很兴旺,你们厂子里多少人,我们寨子里的厂子有四十多人了,估计还要扩大规模,将來寨子里很多人都会去厂子里做事,
空中飞鸟:我们厂子也不算大,三百多人,雪儿是厂长,你倒反闲下來了,
大四叉:是呀,我感觉自己是沒用了,事业上,还不如她们女人,
空中飞鸟: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当然,不是你优秀了,就沒有女人超过你,人家女人还当总统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