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声引出附近还沒有睡觉的人來,有人见狗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人狂叫不止,赶紧赶过來,驱赶了群狗,看见是姜老板,忙扶他起來,问怎么了,
姜老板说去有事回家,不料却狗给咬了,他痛得呲牙咧嘴的,一手撑着脚想走回去,却感觉很疼痛,
几个人见他痛苦的样子,有力气的人说背他回去,姜老板连声说着感谢,
蒋红慧还沒有睡觉,她听见敲门声,开了门,见自己的男人被人背着,她大声地问:“我们家老姜怎么了,他怎么了啊,”
“沒什么,他被狗咬了,”背的人说着将姜老板放下來,招呼一声,跟同來的两人回家了,
“哎呦,痛死我了,”姜老板见背他的人走了,按住脚忍不住叫起來,
“你怎么被狗咬了呢,”蒋红慧一边摸着他的脚一边问,
“哎呦,臭婆娘你别乱按呀,怎么被狗咬了,我怎么知道呀,狗追着我,我脚还扭了呢,哎呦耶啊,你快叫郑景医生來,告诉他带狂犬疫苗來,还告诉他我脚扭了,”姜老板对婆娘说,
“好好,我去叫郑景医生來,你忍住啊,”将红慧说着出了门朝着镇里的“景阳诊所”走去,
蒋红慧走在路上,心里想,爱出去乱跑,真是活该,姜老板近來对她沒有了从前的好,变了一个人样,她心里对老姜正有怨气呢,
蒋红慧來到诊所,见门已经关上了,她敲起门來,
“谁呀,有什么事吗,”里面传出一个男中音,
“我,蒋红慧,郑医生,我家的老姜被狗咬了,让你给打狂犬疫苗,”蒋红慧回答说,
“我刚洗澡准备睡觉了呢,”门开了,郑景穿着一套花白相间的睡衣,他见了蒋红慧,笑着说,“怎么被狗咬了,不会是去串那个的门了吧,”
蒋红慧跟郑景很熟悉,***麻将的时候还经常开玩笑,他又跟蒋红慧开了一句玩笑,
蒋红慧看见郑景方正的脸,大大的眼睛,笑着说:“有这个可能,你们男人呀,都这样,我看老姜也不例外,”
“咬得厉害不,出,血沒,出点血还好些,毒液流出去了,不过也沒事,现在反正有狂犬疫苗,”郑景笑着说,
“沒出,血,被狗追着,脚也扭了,你还要带些跌打损伤的药,他痛得哎呦叫呢,我说活该,晚上老爱出去乱跑,”蒋红慧看着郑景,笑着说,
“你这个婆娘心还这毒,男人痛得哎呦叫,你却在这里笑,我告诉你老姜,看他不修理你这个臭婆娘,”郑景一边找药物,一边说,
“人反正死不了,我不笑,还陪着他哎呦叫呀,他敢修理我,我在他的痛处捏一把,”蒋红慧还是笑,
“药找好了,我换衣服,你等着我,”郑景说,
“换什么衣服呀,又不是白天,晚上穿着这个谁看见呀,快走吧,”蒋红慧拉起郑景的衣服拖了拖,
“穿这个去,你们家的老姜别以为你來叫我的时候看过我沒穿衣服,还乱想别的怎么好,”郑景笑着说,
“爱想随他想,再说,谁干那事有这么快,又不是鸡公打水,走吧,”蒋红慧拉着郑景,“今天你婆娘沒來陪你,”
“好好好,不换衣服,这就走,”郑景转身看着蒋红慧,笑着说“她沒來,今天晚上你陪我吧,反正你家老姜被狗咬了,也动不了你,”
郑景不是镇上的人,他在镇上租的房子开的诊所,乡下的妻子有时候也來这里过夜,平时都是他一个人打理诊所,
“我说了你们男人沒一个好人吧,我们老姜不能动了,我也來不了呀,他的眼睛又沒瞎,耳朵又沒聋,你说是不是,”蒋红慧看着郑景微笑着,“快走吧,老姜痛着,一会儿又骂我太迟了,”
“好,走吧,”郑景拿着药箱,出门关门,心里想,这个婆娘,到底是小姐出生,老公痛着,她不仅有心情开玩笑,看自己的时候,眼里还透着媚,
“红慧,你家的老姜那么多钱,你说他在外面养了小蜜沒有呀,”郑景走在路上,对蒋红慧说,
“这个谁知道呀,他爱养让他养好了,省得我晚上受折磨,”蒋红慧笑着说,
“你不吃醋,他在外面有小蜜了,你吃不饱,不怨恨他,”郑景转头看着蒋红慧笑,
“我才不吃醋呢,吃不饱,我不会在外面找吃呀,”蒋红慧笑看着郑景,“外面的人总不会那么小气吧,我向你郑景要吃,你不会不给吧,”
“你这个婆娘,什么话都敢说,不知道你敢不敢做,我倒想喂饱你,你敢吃嘛,”郑景继续跟蒋红慧开着玩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沒有合适的地方让人安心地吃,”蒋红慧笑起來,
“好了,不敢跟你这个野婆娘说了,快到你家了,”郑景笑着说,
郑景一进姜老板的家就听见了他的“哎呦”声,他大喊着:“姜老板,你怎么了,很痛啊,”
“郑医生來了呀,痛死我了,扭脚了呢,”姜老板说,
郑景走过去,放下,药箱,“你别动,我看看,我这样摸,痛不,这里,痛不,这里呢,”郑景边摸边问,
“姜老板,沒什么大事,骨头沒有受到伤害,只是脱臼了,你忍着点,”郑景说着用两只手拿着姜老板的脚用了力,
姜老板听郑医生让自己忍着点,他闭上眼睛,咬住了牙,
“哎呦,我的妈,”姜老板一声大叫后,停止了喊叫声,睁开了眼睛,
一会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说:“好多了,人家说你是治跌打损伤的好受,果然名不虚传呀,”
“给你瓶药,你睡觉前擦擦,软组织受了伤害,擦了舒服,凉凉的感觉,你现在的脚发热,是不,”郑景说着拿出一瓶药物來放在凳子上,“明天也可以擦,不痛了就不擦了,用不完放在家里,备用,”
“好好,狗还咬了我一口呢,给我打狂犬疫苗吧,”姜老板说,
“你不放心我给打狂犬疫苗就是,这个要接连打才有效,你有耐心打不,”郑景笑着说,
“这个我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给我打吧,不就是百來元钱吗,”姜老板笑着说,
“我知道你姜老板不在乎钱,只是怕你沒耐心,”郑景笑着说,
“沒耐心这个也大意不得,我会坚持打完的,”姜老板说,
“好,这个还是打狂犬疫苗放心些,姜老板,今天晚上怎么被狗追着咬了,是不是去人家里想人家姑娘,被人放狗咬的呀,”郑景笑着说,
“唉,真是那样倒也甘心了哦,平白无故在蒋來旺的家门前路上被狗围攻了,你说这个是不是背时呀,还是蒋來旺几个人送我回來的呢,”姜老板知道郑景爱开玩笑,他自然地应对说,
“我看你肯定是打人家女人的主意了,要不,你晚上老是跑出去乱转什么呀,”蒋红慧笑着说,
“你这个婆娘,有你这么跟老公开玩笑的吗,不知道你爱开玩笑的人听了,还以为你在吃醋呢,”姜老板看着蒋红慧说,心里想,我何止是打主意呀,我都跟人家女干部上过两次了呢,
“我才不吃你的醋,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蒋女人带回家來,我们三人睡我都沒意见,”蒋红慧依旧开着玩笑,
“我看你小蒋嘴上大度,姜老板真把女人带回家來睡到你们那个上,你不点火烧木板才怪,”郑景笑着说,
“我才沒那么傻,烧我自己的床呀,我打断人家女人的腿就可以了,”蒋红慧笑着说,
“看看,露出吃醋的实情來了吧,”郑景笑着说,
“我不是吃醋,是气恼了,肯定打了,”蒋红慧看着郑医生,“针打好了,喝杯茶吧,”
“不了,我回诊所去了,”郑景拿起了药箱,
“红慧,你送郑医生回去,”姜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