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一听,知道寨王是山寨來的人,其他的人正想再次进攻寨王,金大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待我弄清事情实情,”
金大转身对着老板,盯着他:“老板,你给我说实话,你跟山寨的人究竟有什么过节,”
“我,我,我……”老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说我们走人了,”金大看着老板,
“我昨天让三角眼去山寨砸他们的山庄酒楼,沒有砸成,三角眼他们被一个姑娘给制住了,”老板说,
“你惹的好事,这个不是叫花子,我看他是那个奇女子的师傅,他是寨王,”说完,他掉头看着寨王,拱手一打:“寨王,失礼了,让老板摆酒请吃酒,你们言和吧,”
寨王站起來回了一个拱手,大家一看,惊了,原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一会儿成了一个腰杆挺直的男人,
寨王笑了笑,“我说了,坏老板,老板坏,老板要破财了,贵人有酒喝了,”说完,他又看着老板,“老板,你可愿意请酒言和,还是想跟山寨酒楼比试一下,”
老板忙点头哈腰,笑着说:“我请酒,我请酒,寨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好,”
“好呀,今天这些來酒店的客人,你都给免费了,你答应不,”寨王笑着说,
“答应,答应,你们今天中午吃喝的都免费了,”老板对着围着的看客说,
看客都笑起來,看客中有人去过山庄酒楼的开始议论起山庄酒楼來,说从來沒见过这个人,原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寨王啊,
寨王不再跟老板计较,他洗脸后跟金大坐上了桌子,金大让寨王坐上了首席,蝙蝠白唉了寨王的打,还对寨王陪着笑脸,说请他海涵,寨王不好说起上次他们想抢劫自己的事,只是笑着打哈哈,
寨王当然也不想跟金大这些人深交,他只是想让老板破财,给他一个教训,同时,他也不想把事闹得太大,他在金大想跟自己交手的时候,将稚琳的牌子打了出來,想不得,金大还真的挺讲义气,对寨子里的人是大为敬畏,
金大几个人跟寨王喝着酒,满口豪言壮语,说寨王只要给他说一声,他会带着兄弟们两肋插刀,帮寨王将事情摆平,寨王笑着连说感谢,心里却想,你们这些混混,我让你们帮忙,只会给我惹事,
喝酒吃饭后,金大亲自用摩托车先把寨王送到了他搭车回镇里的车站,并给寨王买好了车票,送他上车,目送着车开走,他才骑着摩托车返回,
寨王心想,金大这人倒是很重感情,讲义气的,也许正因为他重感情,讲义气,才在他的几个兄弟中当上了老大吧,
寨王搭车到了镇里,然后转车到了山寨,朝着岔路口往回走,
寨王进县城了,他不知道,寨子里早将稚琳传得神乎其神了,丽荣昨天晚上回去跟冬茅说起稚琳智勇双全,一人智退近二十个混混的事,又说了稚琳跟寨王比武的事,
两件事本來让丽荣等人大为佩服,她说给冬茅寡嘴听后,冬茅将事件一加工,吃过早饭到祠堂门前发布了晚上的特大新闻,听者个个热血奔腾,稚琳的英雄形象一下子在大家的心中高大而神奇起來,
冬茅说了稚琳跟寨王的比武后,突然來了灵感,他问大家:“你们还记得丽春上吊被埋的事吗,稚琳听见了小泥鳅的叫喊声,施展轻功跑到了最前面,其实,当时丽春只有一丝之气,若不是稚琳,她怎么能活过來,”
“你的意思是稚琳跑到前面,给丽春注入了真气,才让她活转过來,”有人问,
“你还算聪明,稚琳跑到最前面,她见小泥鳅抱着丽春,用手试探一下,丽春鼻子果然还有一丝儿气,她叫小泥鳅抱着丽春,自己一个马步,发功运气,她的真气输入丽春体内,逼走了她体内的寒气,让她还阳重生,这事,你们不信,去问小泥鳅,”冬茅说得活灵活现,让人不得不信,
“小泥鳅为什么不给我们说,瞒着稚琳的人情呢,”还是有人不服冬茅寡嘴,提出了疑问,
“这个你都不懂,你不想想,稚琳是一个高人,她也是一个隐士啊,她的功夫,在昨天晚上出手前,寨王都不知道,你们说是不是,为什么,她不想抛头露面,让人知道她有武功啊,她救下丽春,当然告诫了小泥鳅,不让他说事了,现在稚琳的武功在万不得已的时候露了出來,你们再问小泥鳅,我敢肯定,他会说了,”冬茅洋洋得意,
小泥鳅昨天晚上去了丽春家,他听了丽春说起稚琳智退群混混和跟寨王比武的事后,对丽春说:“我其实早知道稚琳有武功,只是不知道她有这么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丽春惊奇地问,
小泥鳅边把那天晚上稚琳和雪儿发功救她的事说给丽春和水仙听,
“你这么说,雪儿的武功也很高,”丽春惊奇地问,
“这个肯定了,雪儿是寨王王的独生,女儿,他能不教雪儿武功,只是,雪儿自己不肯让大家知道,你们也别在外面说这事,知道吗,”水仙说,
小泥鳅听水仙说雪儿的武功高深莫测,他只好将那天晚上的事说了出來,让丽春知道事情的实情,好给雪儿保密,
小泥鳅说:“雪儿的武功肯定跟稚琳一样,高深莫测,丽春,实话跟你说,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她们两人一起发功时,你的身体冒出一股股热气,一会儿,你睁开了眼睛,脸上有了气色,她们两人是你的救命恩人,雪儿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有武功,我们还是为她保密吧,”
小泥鳅跟丽春她们谈论后回到家里,想起稚琳的事,他知道,这事天亮后肯定会在祠堂门前议论纷纷,
小泥鳅也來到了祠堂前,他到的时候,冬茅正好说到他,让人家问他,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的事儿,
“你们看,小泥鳅來了,可以求证了,”有人指着小泥鳅说,
“我不说话,你们问小泥鳅,”冬茅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有道理的,那天晚上他看见稚琳跑在最前面,
“小泥鳅,我们问你,稚琳是不是给丽春发功输入过真气,才让丽春那么快苏醒并恢复过來,”有人果然问起小泥鳅來了,
“沒错,那天晚上稚琳跑在最前面,我抱着丽春喊着,稚琳到了,探了丽春鼻子,发现她真的还有气,她赶紧运功,将真气输入丽春体内,将她体内的寒气逼了出去,当时,我看见丽春的头部冒出一股股白气,真是神了,”小泥鳅沒有把雪儿说进去,
“稚琳真是一个神人啊,”有人感叹说,
“稚琳又一心为我们寨子里办事,有她,真是我们寨子的福气啊,”
“我听说稚琳打算办厂了,有钱的赶快投资吧,跟着稚琳干,你不想发财都难啊,”
“是呀,你们不知道,连寨王都服稚琳呢,”
大家纷纷议论着稚琳,一天时间不到,稚琳已经被寨子里的人神话了,
寨王回來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已经人人都知道了稚琳智退群混混,她和寨王比武的事了,
寨王从岔路口朝着寨子里走,快到寨子的时候,她碰着了郑水华,水花见了寨王,笑着问:“寨王你去镇子里了,听说昨天晚上有一群混混去酒楼闹事,被稚琳一个人给制服了,这事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