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虽然应付了人家,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他心里对稚琳甚至有了看法,寨王想,你稚琳一个黄毛丫头,也太把我放在眼里了,
怨恨归怨恨,却也沒有办法,稚琳她有自己的项目,并沒有具体开发,她是设想,自己即使问她,责怪她,也沒有理由,何况,稚琳对寨子里村委会的账目和具体的操作,她从來不插手,
寨王想到这些,心里又有些安慰了,怎么说,村委会的一应开支,还是自己说了算,你稚琳只是在酒楼的小王国里施展自己的手脚,而且,听雪儿说,她根本不插手酒楼的账目,也不在酒楼拿工资,分红利,
雪儿她们过意不去,非要给稚琳一个红包,说是奖励她的开发项目,她才勉强收下,
雪儿当然知道稚琳过年后新的开发项目,稚琳早跟她透露过了,打算办一个筷子和牙签加工厂,稚琳有此打算后,一直在考察,她已经预算出办厂的资金,机器的购买,技术人员的配备,寨子里工作人员的培训,以及产品的销售渠道都找好了,
雪儿对稚琳是信任的,但是,她跟雪儿说笑的时候,套出她的打算的时候,答应过她,不透露给任何人的,
雪儿是一个守信的人,她沒有征求稚琳的同意前,她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任何人的,包括自己的老公,
寨子里的人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年后,迎來了新的一年,
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满含热情地等着稚琳宣布新的项目,准备投资呢,
然而,稚琳却迟迟沒有动作,
性子急躁的人便问稚琳,她却笑着说:“别急,你们的钱存着不会少,沒到时候,钱放我这里,或者给其她一个人收着,钱多,也不放心,”
“你说等什么时候呀,”问的人还是不甘心,
“我们寨子里你们也知道,春天雨水,多,干什么都不好,唯一好做的事是侍弄土地,种下庄稼,先安心种好庄稼吧,”稚琳笑着说,
稚琳依旧把重点放在酒楼的经营上,她会时不时地去酒楼看看,一來跟大家聊天开开心,二來了解酒楼的经营情况,
过了正月里,天气暖和了起來,稚琳跟雪儿商量,打算将酒楼承包给私人经营了,
雪儿很是不解,经营得好好的,怎么承包出去呢,原來投资的人会怎么想,在酒楼工作了这些时间的人对酒楼有了感情,突然沒有了这份工作,有些不舍,怎么理解,
稚琳见雪儿提出这么的问題,笑着说:“很多事都有一个开头,也有一个结束,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酒楼已经初具规模,但是,这个酒楼不能再扩大经营了,如果不承包出去,寨子里富起來的只是酒店里的几个人,”
“你的意思,酒楼承包了,寨子里大部分人会富裕起來,”雪儿问,
“雪儿阿妈,实话跟你说,酒楼的人,都是我挑选的人,是寨子里的带头致富人,这些人,有开拓精神,需要开拓更广的路,”稚琳笑着说,
“稚琳,你的意思,酒楼的人大多会到新的开发项目去,”雪儿问,
“沒错,酒楼承包后,固定资产不动,这个酒楼,以后可以成为寨子里的百姓酒楼,承包费用继续作为红利按照投资比例分给原來的投资人,直到寨子里有人有能力买断这个酒楼,”雪儿说,
“你的意思,以后这个酒楼都可能成为个人财产,这可能吗,寨子里谁有这个能力,”雪儿也很不解了,
“这个只是我的预想,真到了这个时候,寨子的发展已经很快了,可以说走向了致富大道,”稚琳笑着说,
雪儿不再说话,她看着稚琳,心里想,我知道她胸有大志,不是一般的女人,但是,我沒有想到,她是如此大胆的女人,
“雪儿阿妈,你想什么,我给你说说,酒楼真的成为私有的时候,买断的钱会留出一般作为村里的资金,也就是说买方对寨子里的这块土地使用权的买断的钱,划归村里,”稚琳笑着说,
雪儿听稚琳说了酒楼被私人买断的打算后,心里不得不佩服稚琳了,她竟然连酒楼所占的土地使用权都考虑到了,
雪儿想,大学生毕竟是有知识的人,眼光长远,更重要的是,稚琳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她是一个才智过人,又有着实践经验的女大学生了,
“好吧,我说过,你只要是为着寨子里的发展,不管你怎么干,我都支持你,”雪儿原來只是不解,稚琳给她透露了这么多信息后,她明白了一些,也看到了未來的美好,既然表示支持了,
“阿妈,你支持我,我再给你透露一个信息,我估计,上面对公款吃喝将会下大力气整顿,你想,我们的酒楼现在挣的是什么钱,可以说,大多是国家的钱,也就是公款吃喝,所以,我说,我们这个酒楼,会变成百姓酒楼,”稚琳笑着说,她知道,雪儿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如果读过大学,见过世面,绝不会比自己差,她也不用说得那么细,
雪儿想到了李副市长在酒楼开业说的话,她突然醒悟过來,这个稚琳,她在办这个酒楼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这步棋,只是当时她沒点明而已,
“我懂了,稚琳,你放心干,我大力支持你,”雪儿对稚琳更佩服了,
“谢谢阿妈,我们可以跟寨王说我们办厂子的事了,”稚琳看着雪儿,“你可以先跟他说,具体怎么操作不说,只说我们打算办一个筷子和牙签厂,寨子里提供土地建设厂房,其它的,村委会不用管,这次,村委会不用垫付资金,”
“好,我在适当的时机跟他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建厂子,”雪儿问,
“夏天里,雨水少,秋天里,开始正常运转,秋季里,竹子黄老,做出的筷子和牙签质量高,”稚琳笑着说,
“你呀,真是女中豪杰,做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时才肯露出口风來,我服了你,好吧,就这么办,”雪儿拍了拍稚琳的肩膀,
稚琳和雪儿协商达成一致了,稚琳让雪儿先跟寨王说,取得寨王的支持后,再召开投资酒楼的股东会议,此间,一切工作照常开展,
雪儿心里有了底,晚上回到家里,想给寨王吹吹枕边风,
雪儿从寨王平时的言行中,已经观察到了他对稚琳有意见了,她想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他交流,
雪儿想來想去,最合适的机会莫过于是亲近过后,也就是用美人计,
寨王在看电视,雪儿到家的时候,他跟雪儿招呼了一声:“你回來了,”然后继续看着电视,
雪儿來到寨王身边,坐下,她要先察看寨王的脸色,
“累着沒有,”寨王看见雪儿坐在自己身边,拿着雪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
“习惯了,不累,”雪儿温存地笑着,手在郑爽的腿上摩擦着,
“雪儿,你倒是很充实了,我却变得闲散了,”郑爽笑着说,手依旧放在雪儿的手背上,随着雪儿的手移动着,
“你一直都是闲散的呀,”雪儿看着郑爽,手继续动着,
“你先去洗澡,把你一天的疲劳先洗去吧,”寨王拿开了雪儿的手,看着她笑,
雪儿笑着进了里间拿了睡衣去了洗澡间,
寨王已经好几天沒有跟雪儿亲近了,他本打算晚上好好地慰劳下雪儿的,想不到雪儿回來后,主动跟自己亲近了,还有些亟不可待的样子,
雪儿边洗澡边想着如何跟郑爽说稚琳的打算,雪儿洗到自己的*子时,她看见还是那么美观,她想,不管怎么说了,先让郑爽开心,到时候自会水到渠成,
雪儿洗澡后,穿上了睡衣,她将换洗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出了洗澡间,她朝着郑爽微笑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