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茅刚到去土里的岔路,见着梨花,
冬茅见梨花夸着竹篮,里面有了猪草,他笑着说:“怎么这么早就弄回猪草了,”
梨花也笑:“三嘎说在附近的土里弄点猪草,让我在家煮饭炒菜呢,他去了邻近的村里有点事儿,”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去那块土呢,什么时候再单独去那块土,”冬茅笑着问,
“这个我可不知道,冬茅啊,有些事是讲缘分的,随缘吧,”梨花知道冬茅的意思,笑着说,
“嗯,缘分,随缘好,”冬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我回家了,你去忙吧,”梨花笑着从冬茅身边过去了,
冬茅回头看看,看见她扭动的身体,想到下午独自在土里锄草,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心里的干劲一下沒有了,
冬茅无精打采地朝土里走去,一路上,美丽的景色不再显得可爱,冬茅的心却依旧想着梨花,
到了土里,冬茅丢下锄头,坐在草地上,拿出烟來抽起來,
冬茅边抽烟边看着远处,远处是一片绿色,冬茅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脚下,也是绿草儿,阳光洒在绿色的草儿上,草叶沒有卷起來,
太阳不在毒了,大热的天已经过去了,
冬茅想到大热的天锄草会汗了衣服,继而想起丽荣在酒楼做事,丽荣整天说很累,难道比我在土里干活还累,自己在酒楼,天晴不晒太阳,下雨不淋雨水,既不扛锄头,又不挑担子,累什么,她是不是对我不上心了,
不上心就不上心吧,以后我想了就來这个土里碰运气,冬茅想着,嘴角有了笑,
冬茅刚笑,感觉手指有点疼了,他这才反应过來,手指还夹着烟呢,烟已经烧到头了,
冬茅丢掉烟头,拿起锄头到土里开始松土了,
冬茅一边松土抖杂草,一边还想着跟梨花的亲热,他竟然连庄稼都当杂草给松出了土,发现后,他竟然孩子样地又将庄稼重新种进土里,他想了想,种进去也会干,死了,能用水浇灌下就好了,
冬茅这样想着,竟然拿出了自己的小弟弟,在庄稼的周围撒起尿來,
“冬茅,你特别使坏啊,”冬茅刚撒完尿,抖动小弟弟的时候,传來了女人的声音,
冬茅忙把小弟弟藏进去,掉头一看,是蔡辉的驼背老婆王群珍來了,
“你这个婆娘,吓我一跳,吓得我的小弟弟以后不中用了我找你给治,”冬茅笑着说,
“你还说,你见我來了故意拿出來,身子还动,是不是抖着你小弟弟舒服啊,”群珍驼着背,慢慢地走过來,
冬茅看见她的头足足超过他的脚尖还有还有好几分米,后面的驼峰在脑袋的后面,他忍不住笑起來,
“死冬茅,你笑什么啊,”群珍努力地抬起头來看着冬茅,
冬茅看见她,心里想,这脸蛋儿倒是清秀,要是后背的驼峰分割开來,弥补在前面,让前面來两个挺拔的驼峰,她就变成了大美人儿,
冬茅想到这里,不由又想起她老公蔡辉跟他的说笑,想到她老公的说笑,冬茅的好奇心竟然又來了,
群珍走到自家的土边,看着冬茅说:“死冬茅,你來多久了,也不歇会儿,跟牛样累死你,”
冬茅一锄头挖进土里,笑着说:“累了,歇会儿,你也走累了吧,你也歇会儿,陪我聊天,解解疲劳,”
“死冬茅,聊天就聊天,还有谁陪谁,我也累了,歇会儿再弄猪草,”群珍笑着坐在了草地上,
冬茅拿出烟來点燃,边抽边朝着群珍走去,
“冬茅,你家丽荣去了酒楼,你是忙多了吧,”
“这还用说,肯定了,那婆娘却说比我还累,晚上跟她想亲近下,她说累了,”冬茅说着到了群珍的身边,他看看群珍,坐了下來,
“你冬茅真是干劲冲天啊,挖土还想着你婆娘,她累了你让她躺着别动,你冬不就得了,”群珍见冬茅坐在了自己身边,笑着说,
“我动,那事你也知道,不配合,动什么冬,不如买跟猪大肠回來动还省事,”冬茅笑着说,
“噢,你用猪大肠试过,我的天啊,你冬茅也太那个吧,你忍受不住你,非得发泄,拿猪大肠代替,你随便找个女人也比那个猪大肠强吧,”群珍看着冬茅,“真试过,”
“你家的蔡辉才试过呢,”冬茅笑了笑,“蔡辉跟我说,他用那个可比跟你自在有味,”
“你冬茅是寡嘴一点沒错,什么话都能编,十句话,信你一句话,都信多了,”群珍看了看冬茅,
“我才不骗你,”冬茅并不笑,“蔡辉说,她跟你总不紧密结合,用猪大肠又方便,又严密,他感觉舒服死了,”
“露馅了吧,我跟他怎么就不能紧密结合了,”群珍又看冬茅一样,“人家说胖子对胖子才不能紧密结合,沒说驼子女人跟男人不能紧密结合的,”
群珍并不避讳自己的生理缺陷,平时寨子里的人叫她群珍驼子,她答得很欢,
“你们两人还真能紧密结合,”冬茅看着群珍不转眼了,
群珍掉头,正好碰着冬茅的眼光,她也不移开目光了,她笑了笑:“冬茅,你不信,”
“不信,”冬茅只说两个字,想等着群珍说,“不信,你试试,”
群珍并沒有按照冬茅预想的话说,她笑着说:“不信,不信那天你去我家,我跟蔡辉表演给你看看,”
“哈哈,你这个野婆娘,你们表演给我看,不如我跟你试试,”冬茅大笑起來,
“你跟我试,你婆娘那么标志,知道你跟我这样的驼子女人干那事了,她还不扒了你的皮,”群珍也大笑,
“她每天都喊累,黄牛巴水牛,巴不得有人代替她被我压着呢,”冬茅笑着说,
“你不会想让我代替她吧,我可不受不住你的压,”群珍笑了笑,面目清秀的她笑起來还真有点让冬茅动心了,
“我知道,你不但不怕我压,还渴望着我压吧,我把你的驼背压平了,你不更漂亮,”冬茅看着群珍笑,
“你这个死冬茅寡嘴,你说你什么话说不出來呀,”群珍伸着手拍打冬茅的肩膀,冬茅顺手拉了她一下,她便倒在了冬茅的腿上,
群珍被拉了一下,扑在冬茅腿上,看着地上的青草,冬茅看见头上的黑发,群珍转了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冬茅,“你这个死冬茅,你想使坏,”说着,双手拍打他的胸脯,
大大的眼睛在清秀的脸上显出吸引力來,冬茅拿着群珍的手,“你反正说我使坏了,我不坏你,也得了坏名声,我还真坏你了,”说着,冬茅俯下,身子,亲起群珍來,
群珍的嘴被冬茅堵住了,手想挣脱冬茅,可是他并不松开她的手,只顾亲着她的嘴,
群珍挣不脱冬茅的手,只睁大眼睛看着他,冬茅见她的脸上并沒有怒色,而是显出妩媚來,他的嘴松了松,说:“群珍,你的眼睛很狐媚呢,这是勾男人的眼神哦,”说完,沒容群珍说话,他又堵住她的嘴亲了起來,
也许是冬茅话语的作用,或者说是他话语的诱,群珍竟然张开口,回应起冬茅的亲吻來,
冬茅见群珍不仅不再挣扎,还回应自己了,他放开了她的手,还在她的胸前摸起來,
群珍的手被松开了,她双手围着冬茅的腰,眼睛看着冬茅一眨一眨,脸上露出了微笑,像是在挑他,
冬茅摸着群珍的胸,才知道自己以往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一直以为群珍的胸前跟男人一样,那个只是象征性有点儿,这一摸才知道她的这个跟丽荣的比,并不小很多,而且还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