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崽说的对,稚琳的确在寨子里是最受欢迎的人,稚琳,今天上午又去哪里转悠了,发现了什么好东西,”雪儿知道稚琳不是贪玩,她不像寨王样转悠,化解一些小事,然后喝酒解闷,她知道稚琳可能一直在考察项目的开发,
“寨子里好东西可多了,告诉你们呀,我发现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只是,好吃的东西我逮不着,比如冬茅老鼠,我看见了也抓不到,好玩的东西到处是,我爱贪玩呗,”稚琳笑起來,
“你呀,玩儿就会玩出好花样來,告诉你们呀,你们别以为稚琳不來酒楼真是贪玩去了啊,她在为寨子里的人想事,寻找新的致富路子,她來酒楼不是白吃白喝,她是办了公事,累了,才來的,”雪儿笑着说,
“这个酒楼本來是她带头搞起的,她真是玩去了,整天來吃,也是应该的,能吃多少啊,你们说是不是,”丽荣笑着说,
几个男人笑着说,“那是,那是,來,稚琳坐,喝酒不,”
“不喝,你们男人喝酒吧,我吃饭,”稚琳笑着说,
“你们几个男人每人只能喝两杯小酒,要喝,晚上可以多喝些,”雪儿笑着说,
“知道,这个已经成规矩了,”牛崽笑着说,
丽春并沒有坐在桌子上吃饭,她舀饭夹菜,自个儿离开了桌子,
大家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劝说,免得吃饭的气氛不对劲,稚琳见丽春不坐桌子,自然知道是因为欧镇长的事,她夹菜放在碗里,说:“我上午坐的时间长了点,也想站着吃饭,这样,饭下肚子里快,吃得多,”
牛崽和矮子笑起來,雪儿知道她想跟丽春说话,笑着说:“你跟丽春有伴儿吧,我们在这里吃,”
稚琳端着碗來到丽春身边,笑着说:“丽春,吃饭要开心,什么都别想,知道么,”
丽春看看稚琳,笑了笑:“你吃饭吧,我沒事的,”
稚琳看见丽春的笑一点不自然,她也知道,让丽春放下小泥鳅嫁给欧镇长,她一时怎么也是想不开的,
稚琳为她很担忧,忍不住问到:“丽春,你的父母真的逼你跟欧镇长结婚,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可能嫁给欧镇长的,”丽春说,
“你坚决不嫁给欧镇长,你阿爸和阿妈会对你怎么样呢,”稚琳看着丽春,自己吃了沒几口饭,
“稚琳姐姐,别问这个了,问起來我更烦,他们怎么对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嫁给欧镇长,不管他们怎么对我,”丽春看了看稚琳,“吃饭吧,菜趁热,”
“好,我不跟你说这个,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稚琳说着吃起饭來,
“稚琳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个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我知道,阿爸和阿妈肯定不会让我嫁给小泥鳅的,”丽春看一眼稚琳,“我怎么连自己爱谁的权利都沒有,唉,算了,不说了,”
丽春叹口气,端着碗去夹菜去了,
吃过饭,丽春跟谁也不说话,独自上了楼,躲进一个包间,她推开窗户,傻傻地看着小泥鳅的家的方向,
稚琳不放心,想上楼看看,雪儿叫住了她:“稚琳,你别上去了,让丽春一个人静静吧,你去了,不说也不是,说了,她更加烦恼,”
“让她去,死妮子,真不知好歹,”三军刚吃完饭,听雪儿和稚琳为丽春担心,想起自己炒菜又多放了盐,沒好气地说,
“三军,我劝你别激动,你们真想让她嫁给欧镇长,也是跟丽春好说,别让她思想负担弄出事來,”雪儿看着三军,
“弄出什么事來,让她去享福,又不是让她去死,”平时温和的三军像是吃了丨炸丨药,冲冲的,
“你说让她去享福就享福呀,她嫁给不喜欢的男人,怎么是去享福呢,我看你是拿父亲的架子太拿大了,”稚琳见三军跟雪儿说话也冲冲的,忍不住了,
“稚琳,昨天晚上水仙跟你说了,这事,不让你插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一个村长,断不了这事,我们不会听你的,”三军看着稚琳,“你为寨子里办事,我们尊敬你,但是,这事,我们绝对不会听你的,水仙也说了,寨王出面也沒用,”
“好,我不说,我只是看到丽春可怜,她这个样子,我怕会出事,”稚琳担忧地说,
“我说了,我们是让她去享福,不是把她往火海里推,你们都别说了,我上去看看,看她究竟想怎么着,”三军说着上楼了,
“你别骂她啊,”雪儿见三军上楼,不放心,叮嘱了一句,
三军上楼看见丽春站在窗前,傻傻地看见外面,沒好气地说:“丽春,你怎么不懂事,让大家都担心你,好像我跟你阿妈都害你一样,我们是让你去过好日子,让你去吃好的,穿好的,大家都巴结你,你说你呆在这个山寨里,能找到什么样的好男人……”
“别说了,”丽春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三军的话,
“你发疯了,”三军看见回头的丽春,她竟然满脸的怒气,
“我就是发疯了,怎么着,”丽春的声音依旧大大的,
雪儿和稚琳她们赶紧上楼來,
“我怎么着,老子打死你,”三军说着也发怒地捂着拳头要走近丽春,
雪儿跑过來拉住三军,“跟你说了别骂她,你怎么不听,下去吧,”说着,她拉着三军,
“我沒骂她,我跟她好说,她竟然发疯一样,”三军边下楼边说,
稚琳走到丽春身边,“丽春,你也冷静点儿,”说着,稚琳拉着丽春坐在凳子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遇事要冷静,”
“我怎么冷静,你想,你如果深深地爱上一个男人,他也爱你,你的父母却要活活扯散你们,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你怎么冷静,”丽春看着稚琳,“对了,我现在就告诉他,我喜欢小泥鳅,我要嫁给小泥鳅,”
“你别傻,这样矛盾会激化,还会连累小泥鳅家,你阿爸和阿妈会认为是小泥鳅在中间拦着你和欧镇长,”稚琳拉着丽春说,
“稚琳姐姐,我难道就任命吗,我不喜欢他,嫁给他,我不会幸福,不会快乐,小泥鳅爱我,你说,我答应嫁给他了的,我如果嫁给了别人,他又会怎么样,他会更痛苦,更难过,我不想让小泥鳅难过,我爱他,真的爱他,稚琳姐姐,你知道吗,”丽春哭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过,”稚琳安慰着丽春,
“你不知道,你沒有恋爱过,你不知道深深爱上一个人,心里装着他,想着他,处处牵挂他,是什么滋味,稚琳姐姐,我不能沒有小泥鳅的,我不会让小泥鳅难过的,我死也要对得起他的,稚琳姐姐,你懂我么,你理解我么,”丽春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來,声音也嘶哑起來,
“丽春,别哭了,别说了,”稚琳拍着丽春的肩膀,“我真的理解你,知道你难过,但是,你要注意你的身体,你这个样子,身体会垮掉的,”
“我沒有机会跟我爱的男人再一起,我的身体做什么要,你说,做什么要,你知道,你不懂,我心里装着小泥鳅,我爱着小泥鳅,沒了小泥鳅,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丽春说着扑在了稚琳的肩膀上抽泣起來,
雪儿上來了,她拍拍丽春的肩膀:“丽春,我送你回去睡觉,休息会儿,好不好,”
“我不回,回去怎么样,我阿妈照样会逼我,会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男人,”丽春大声哭着,
“你们别管她,在这里哭死啊,要哭,出去哭,这里是酒楼,别哭來晦气,”三军又上楼來了,
“三军,你下去,稚琳,你带丽春去你那休息会儿,”雪儿推着三军下了楼梯,
“丽春,走,去我那里,好不好,”稚琳拉着丽春的手,
“我不哭了,我眼泪哭干了,我也不闹了,我哪里都不去,你们让我休息一下,我下午继续做事,”丽春停了哭,看着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