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苟叔说的也是实话,菜多了还真是沒有这样单个的鸭子肉吃起來香,你看大酒席桌上的鸭子肉,看着就沒什么胃口,一个鸭子炒出來,吃起來香喷喷的,”稚琳笑着坐在凳子上,“二苟叔,中午我喝一杯酒,慢慢陪着你,你辛苦了,多喝点酒好午睡一会儿,”
“好呀,稚琳真会心疼人,”二苟洗手笑着來到了桌子前,
翠花又夹鸭腿给稚琳吃,
稚琳用筷子挡住,“我不是新客了,不打伞了,说实话,我不喜欢吃肉多的,我喜欢吃鸭爪和鸭翅,我自己夹菜,你们别管我,”说着,她夹起一个鸭爪放在碗里,
翠花见稚琳自己夹了鸭爪,知道年轻人都不喜欢夹菜,便把鸭腿放在二苟碗里,
二苟看她一眼,她笑了笑,“稚琳不吃,你吃吧,”说着,她看见稚琳已经吃起鸭爪來,“稚琳,我不给你夹菜了,你喜欢吃什么自己夹,别做客,把这里当自己家里,
稚琳笑了笑,“我早把这里当家里了,把二苟叔当亲叔,把你亲婶婶了,要不,你问二苟叔,我们今天在山里,我一高兴,还亲了亲叔叔的脸蛋儿呢,”稚琳说完,看着二苟,
“哦,你真亲了二苟脸蛋,他还不美死,”翠花笑了,
“你这个婆娘瞎说什么,侄女亲叔叔,是亲近,是亲情温暖,美死什么呀,”二苟的脸蛋倒是有些红了,
“二苟叔把我当亲侄女,不会想别地的,”稚琳笑看着翠花,发现她笑的很开心,并沒有其它的意思,当然也就淡不上吃醋了,
翠花是把稚琳当孩子看的,何况是稚琳自己说出來的,她只是觉得稚琳单纯可爱,她内心里沒有一点别的想法,
事实上,稚琳给二苟的吻,本來是单纯的,她是当时看见二苟的傻样儿,怕他往歪处想,所以才故意在酒桌上,让单纯的吻见了阳光,她知道,见了阳光的吻,二苟以后就不会在意了,
三个人说笑着喝酒后吃饭,
吃饭后,稚琳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我走了,上午爬山疯了一个上午,歇下來反而感觉有些累了,我回去洗澡午睡去,二苟叔,你也午睡会儿吧,”
翠花把稚琳送出门,转身对二苟说:“你也洗澡午睡一会儿,上午爬山累了休息一会儿,”
二苟站起來伸了伸腰,“好呢,”说着,他去倒水了,
翠花见他去洗澡了,关了大门,笑着说:“洗澡后别穿衣裤了,免得汗味带到木板上去弄脏杯子,”
二苟回头看看翠花,看见关了门的翠花脸上红红的,心里想,这个婆娘的脸是喝酒红的,还是想那事了,
二苟洗澡后,光着身子进了里间,躺在木板上盖着被单准备午睡,
翠花刚喂了儿子,她走进來,把儿子放在呆在空中的睡蓝里,轻手摇了摇,
这个水篮是竹子编制的,专门给小小的婴儿的休息用的,手轻轻一摇,便会晃动很久,婴儿睡着很舒适,
翠花见儿子睡得很甜,她笑了笑,來到木板边,“二苟,先别急于睡着,我也去洗个澡來,”说着,她脱了衣裤,把衣裤放在木板边的椅子上,
二苟睁开眼,看看翠花,笑了笑,
翠花出门洗澡去了,刚才翠花的两个大*子刺激了二苟,他的精神亢奋起來,自从翠花养儿子后,他白天反而沒有这样看过她的大*子了,他看到的只是她给儿子喂*,这个真的很奇怪,女人给孩子喂*时的*子,看了总不会产生歪念,
二苟再看翠花出门,那扭动的白P股更是让他心猿意马了,
自从丽荣去了酒楼,二苟是沒有时间跟她约会在野外亲近了,翠花带着孩子,自己偶尔跟她亲近,却沒有了以往的情趣,
二苟刚才看见翠花的身子后,很想找回他跟翠花当初的那种感觉來,二苟已经有了当初的激情,翠花今天这么主动,看來可以回到当初的情景,找回当初的感觉了,
二苟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了微笑,
翠花一边洗澡一边想,自己自从有了小伟后,对二苟是冷落了,这个自己心里明白,
冷落二苟不是自己愿意的,只是,小伟的确更需要自己的爱,自己不可能不分心,小伟晚上总是睡不好,特别是前段日子,小伟弄得自己也沒有精神,更别说有兴致做那事儿,
翠花知道,冷落男人会让男人对自己失去兴趣,这意味着男人会把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男人的心一旦到了别的女人身上,要想重新收回來,更难了,
翠花想着自己的身子,她在清洗*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自己的*子更丰满了,自己一直*水充足,是二苟照顾的结果,他自己舍不得吃,但是,对于翠花,他是照顾很周到的,
尽管这段时间冷落了他,他也时时对自己好,虽然,有时候两人斗嘴,生气,但是,那不是主流,何况,牙齿和舌头那么好,也总有咬着的时候,翠花想到这里,感觉二苟还是很值得爱的,
翠花出了澡盆,擦了擦身子,睡也不倒,走进了自己的里间,她要好好地慰劳一下二苟了,
二苟等到有些焦急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
二苟睁开眼,看着门前,翠花走了过來,胸前的两个那个荡漾着,二苟真想立即抓着揉起來,
二苟知道,不能用力揉了,太用力揉,会把*水揉出來,儿子就会挨饿,二苟想到这里,还是沒有不能像开始那样随心所欲,他又闭上了眼睛,
翠花來到木板边,看见二苟闭着眼睛,笑了笑,爬上了木板,
翠花坐在二苟的身边,抱起二苟的头,放在自己盘曲的腿上,“二苟,我*谁充足,你先吃点儿,过会儿好有力气爬山,”翠花说着,捏着自己的*子,弯了身子,将那个头放在二苟的嘴边,
二苟睁开眼,看见翠花白花花的身子,和饱满的*子,他张口吃着翠花递过來的那个,开始吸起來,
二苟吸进一口*水,还在拼命吸,却沒*水,
翠花笑着说:“你傻呀,吸下放下菜才有*水的,”
二苟松了口,又吸,果然有了,二苟抬头朝翠花笑,想,吃*沒孩子还会吃,儿子吃*的时候,难怪总是吃得啪啪地响,原來他是吸和吐的停顿,自己也曾经孩子过,怎么不知道了呢,看來,吃*也是孩子的天性,
“看着我,干嘛,吃啊,”翠花的声音很温软,像*孩子一样,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二苟吸了一会儿,翠花将*头从二苟的嘴里滑出來,“这个沒什么了那个了,换一个,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瘪了些,
翠花说着,把两个那个都放在自己的手掌上,二苟一看,沒吸的那个的确要饱满些,
二苟拿着那个饱满的那个放进嘴里又吃起來,
翠花将二苟刚吃过的那个抛了抛,笑着说:“好看不,”
二苟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抛动的*子,自顾吃起來,
“好了,你也吃饱了,待会儿你爬山有干劲了,”翠花说着把二苟的头放到枕头上,她岔开腿到了二苟的身上,半扑着,让*子在二苟身上移动着,
二苟想起翠花出去洗澡时扭动的花白P股,他双手放在翠花的P股上按捏着,并开始亲着翠花,
翠花一会儿用*头在二苟的胸前滑过,一会儿又用半个*子在他的胸前扫过,有时候还拿着*子在他的胸前啪啪地打几下,
“你别把那个拍打出來,”二苟看着翠花笑,
“你刚吃过,沒事儿,出不了,”翠花说着,继续动作着,
翠花的*子在二苟的胸前动作了一会儿后,坐在二苟的腿上直了身子,拿着二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子上,闭起了眼睛,
二苟知道翠花快入戏了,
二苟抓着翠花的*子轻轻地捏了捏,然后扫动起來,
翠花似乎不过瘾,她按住二苟的手,揉了揉,二苟领会了她的意图,加大了一点力气,
翠花的手拿开了,放在了二苟的胸前,抚摸起二苟的胸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