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掌柜的这么给面子,大家都喝干了,不许谁留底子,”欧镇长笑着带头喝干了,
大家纷纷也喝干了,
两杯酒喝完,雪儿微笑着招呼:“各位慢慢喝,我还有事,不陪了,”
大家目送雪儿离开,话題自然又扯到了雪儿的美貌和温和上了,
欧镇长笑着说:“实话跟你们说,她老公是这里的村支书,大家都叫他寨王,寨王是王啊,他不仅在寨子里至高无上,连我们都会给他面子的,”
“哦,一个村支书,你这个镇长都给他面子,什么样的人物,”凸肚男人好奇地问,
“这样说吧,我们镇里來村里工作,他要是不想理你,一句话,你就在这个寨子里插不进脚,或者,吃饭的时候,他暗示一下,让你醉,你非得醉,要不,你出不了这个寨子,女人们都会灌醉你,”欧镇长笑着说,
“哦,威信还真高呀,”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插了一句,
“还有,我说了,这个寨子有些神秘色彩,你们原來以为我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刚才的女掌柜她阿爸,七十多岁了,八仙桌,知道不,那是大桌子啊,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他老人家一手握着桌子的脚,将桌子举过头顶,放下,滴酒不漏,女掌柜的有沒有功夫,谁也不知道,”欧镇长见大家都盯着他,认真的听着,他停了下來,端起茶喝了一口,
“寨王威信那么高,他是不是也神秘莫测,”眼镜问,
“说起这个寨王呀,想听我给你说说,”欧镇长见几个人伸长了脖子,又喝口茶,“我知道的有两件事,一次是修路,他们寨子里的人跟别的村对阵,眼看要发生武斗,双方都拿了锄头和扁担,寨王去了,喝退了本寨子的人,他对那村的人说,想斗的,冲我一个人來,两青年挥着扁担砍寨王,寨王可是齐手空拳啊,谁知道,眨眼睛,寨王的脚尖一勾,地上的扁担飞起來,他拿着扁担一动作,两个青年的扁担掉了,握着手直后退,看的人都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呢,”
“哦,真有这么厉害,这不跟电影里的武林高手一样了,”眼镜看着欧镇长,
“还有一次,他也是徒手空拳,几个混混围着他,要动武,只眨眼间,领头的被打趴在地上,痛得呱呱叫,结果,还是寨王去拿着他的脚只一下,好了,人家当即臣服,跟他喝酒言和呢,”欧镇长看看大家,“好了,这个山寨神秘得很,听说刚才女掌柜曾经自毁容颜,又莫名复原呢,不说了,喝酒吧,”
“你这样一说,我们是又爱又怕了,见了寨子里美女说笑都不敢,万一得罪了,美女是深藏不露的高人,给一招,惨了,來,还是喝酒吧,”凸肚笑着说,
欧镇长听了凸肚的话,想起稚琳,她那天难道是故意的,不会吧,真是故意的,动作会那么到位,应该是巧合吧,
“欧镇长,來我们俩人喝了,你想什么,我端着酒杯朝着你好久了,难道当了镇长在老同学面前也拿架子了,”眼睛笑着说,
“你这个眼镜啊,总是这样,欧什么镇长,跟学校里那样,叫我小不点,”欧镇长回过神來,笑着说,
“你身子可壮实高大了,不再是小不点了,”眼镜笑着说,“來,干杯,”
几个人喝高兴后,吃饭,喝茶,然后离开了酒店,
中午的时候,矮子和牛崽跟着雪儿到了雪儿家里,把他家的简易客木板搬到了酒楼來,雪儿和稚琳两人在雪儿家里带來了被子,
下午,酒店依旧忙碌,
晚餐忙完后,矮子留下來守酒楼,但是,事先是告诉了高琼的,
三军回家的时候,丽春说洗碗后要跟稚琳玩会儿再回家,三军应答一声回了家,
三军回到家里,跟水仙说起欧镇长的事,水仙听了,笑着说:“这事我们沒意见,但是,也得征求丽春的意见,”
“丽春有什么意见,让她看看秦薇,日子过得多滋润,不仅秦薇日子过好了,她的妹妹,她的父母,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三军看着水仙说,
“你说的也是,男的大十來岁真还沒什么,再说,欧镇长那人,我们也熟悉,也算是一表人才,还有,丽春真跟他结婚了,将來我们的儿子也会托他们的福,”水仙说到这里,心里有种甜蜜蜜的感觉,
“这个还真是,我们跟丽春说,让她借给欧镇长,也是对她丽春好,”三军看着水仙身边的儿子,
“我看这事别直接跟丽春说,慢慢地探探她的口气,”水仙笑着说,
“我装着不知道,你是她阿妈,好交流,你先跟她说,”三军拉了拉儿子,“过來,文武,你可是筷子仙女给你测过前程的,是要读大学的,读了大学,出來有一个当官的姐夫,你的一切都办了,”
文武看见他阿爸说话,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见阿爸笑,他也跟着笑,
“你说文武读出大学來,欧镇长还不当县长啊,那时候,文武又有文化,什么事儿干不了,欧镇长给他安排个好工作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水仙说着又把儿子拉了过去,
“儿子刚过來,你又拉过去,也让我亲近下儿子呀,”三军笑说,
“你做事累了,我让你歇会儿,我好心待你,你还不买账呀,”水仙笑得很甜,
三军看见水仙笑得很开心,脸上又显出了少有的妩媚來,一天的疲劳也沒了,他想,今天晚上该跟婆娘好好地亲近了,
丽春和丽荣收拾好后准备回家了,稚琳知道丽春是让自己陪着去找小泥鳅,也就等着她了,
三个人离开的时候,丽荣笑着对矮子说:“蔡青矮子,你也累了,别睡到半夜想婆娘了又跑回去呀,”
“你这野婆娘快回家吧,别在两个姑娘面前老说野话,把人家带坏了,”矮子笑着说,
“好了,不陪你矮子聊天了,我们回家罗,”丽荣伸了伸懒腰,笑着走在了前面,
稚琳和丽春两人跟在她后面,笑着,
到了岔路的地方,丽春说:“我跟稚琳姐姐一起走,我去她那玩会儿,你自个儿走吧,”
“好呢,你们年轻人玩开心,”丽荣说着自个儿走了,
丽荣走了几步,回头看看酒楼,楼上亮着灯光,她想,自己昨天晚上跟牛崽快活了,回去后,冬茅又拿自己揉了一顿,昨天晚上如果沒跟他们两人弄的话,我会转回去陪你矮子,让你矮子快活儿,对不起了,矮子,我也不是钢铁做的,
丽荣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笑,她加快了步子往家里走,
稚琳跟丽春走成排了,她看一眼丽春,笑着说:“丽春,我陪你去找小泥鳅,你该告诉我,欧镇长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欧镇长会对我说什么,”丽春停住脚步看着稚琳,
稚琳推丽春一下,“走路,边走边说,要不,说话就停下,到小泥鳅家都半夜了,半夜了你跟他睡,我怎么办,”
“三人睡啊,我睡中间,隔开你们,沒事的,”丽春笑起來,
“有这样的好事给小泥鳅,你还沒告诉我欧镇长跟你说了什么呢,”稚琳碰了碰丽春的手,
“你还沒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呢,”丽春学着稚琳的口气,
“我观察出來的,我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丽春,他是不是想打你主意,”稚琳笑了,
“稚琳姐姐,你还真神了,他还真这个意思,我带他们到了猪婆岩,他让我陪他坐草地上,让他的同学自个儿进了岩里,”丽春看一眼稚琳,“你猜对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怎么能猜中,你以为我真是神仙呀,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想打你主意的,”稚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