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跟想象的,肯定会有区别,要是一点区别沒有,人家还专门靠想象过日子,你说是不是,”寨王摸着秦婉的手,
“嗯,区别肯定有,但愿别太大,或者,比我想象的更美好,这样,才不会失望,”秦婉看着寨王的脸,
“失望了的话,说明操作失败,下次可以弥补,”寨王亲了亲秦婉眨动的睫毛,
“失望了还有弥补的机会,失望了就沒有下次了,说明传言为虚,不可信,”秦婉见寨王看着自己,眨了眨眼,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寨王点了她小巧的鼻子,
秦薇又跟寨王说笑一番,两人始终沒有去用动作去挑对方,只是偶尔的手指轻点一下,
“好了,现在可以做饭炒菜了吧,外面都快擦黑了,”秦婉说,
“好吧,你去做饭,我躺在沙发上靠一会儿,”寨王说着闭上了眼睛,他想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会儿,待到晚上跟秦婉决战,
秦婉做好饭,炒好菜,寨王也少睡了一会儿,
“寨王,我们俩人今天晚上喝掉这瓶红葡萄酒,我也不让你让,我们你一杯我一杯的慢慢喝,喝完为止,怎么样,”秦婉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葡萄酒说,
“好呀,喝酒助兴,晚上会更有情调,”寨王笑着说,
寨王跟秦婉喝酒的时候,雪儿她们也开始了吃晚饭,
三军、牛崽和矮子三个人累了一天,晚上自然要喝几杯小酒,
丽荣今天又了兴致,说要跟三个男人喝几杯,并说让雪儿和丽春两人先吃饭回家,这个饭桌让她一人收拾就可以了,
雪儿和丽春两人笑着答应,拿起碗开始舀饭吃,三个男人见丽荣要陪他们喝酒,自然高兴,
雪儿和丽春两个人吃了饭,各自回家,
丽荣先陪三军喝酒,牛崽和矮子两人慢慢地对喝着,
矮子一直关注着丽荣的动态,他心里想,丽荣今天主动喝酒,要拖到天黑以后迟回家,是不是想自己了,
矮子的想法沒错,丽荣自从矮子和二苟好上后,yuwang越來越强烈,
丽荣到酒楼來上班后,沒有时间跟二苟约会,虽然跟矮子一起在酒楼,彼此之间只是看得眼中饱,饿得肚中饥,
矮子这样想着,心里说,怎么早不约,晚不约,偏偏昨天晚上跟高琼疯狂了今天就约了,想事这样想,不过他还是不会让丽荣落空的,他想,哪怕被她掏空了,也要跟她一战,
矮子想,两人会到哪里去战斗呢,
丽荣也想着这事,她想,吃完饭后,矮子如果懂她的话,会留下來陪伴她,她收拾好后,可以在酒楼做,楼上的包间就是很好的场所,
丽荣甚至想好了,可以把厨房的后面留着,将酒楼的大门锁好,然后从厨房后门留进酒楼,这样,家里來人了,都沒关系,回家后说做完事去祠堂前溜达了会儿就可以了,
丽荣想到这里,心里早乐开了花,她陪了三军的酒,又开始牛崽,牛崽让她先陪矮子,她便先陪起矮子來,
丽荣刚好陪完矮子的酒,高琼來了,
高琼昨天晚上跟矮子疯狂后,知道矮子体力消耗太大,她担心矮子宝贝累着,也担心他已经被自己掏空了多喝酒伤了身体,
高琼吃过晚饭,因为牵挂,便來接矮子了,
高琼见矮子果然还在喝酒,心想,幸好自己來了,
“矮子,你不能喝酒了,昨天晚上你睡得迟,今天起得早,又累了一天,我帮我舀饭吧,吃饭后跟我一起回去,让他们慢慢喝吧,”高琼笑着说,
矮子一见高琼,知道今天晚上跟丽荣肯定沒戏了,只好笑着说:“谢谢老婆的关照,”
矮子吃饭,丽荣心里的醋味上來了,但是,她又不能让醋味透出來,只好借酒來压着,
丽荣陪了牛崽后,要再陪三军,让牛崽也不能吃饭,说等着她,自己跟他也还要喝,
矮子知道丽荣可能心里有怨气,自己多呆一会儿,就会让她更不舒服,他几口扒掉碗里的饭,笑着对他们三人说:“你们慢喝,我先走了,”
矮子说完,跟高琼回家了,
丽荣陪完三军的酒,说:“三军,你家里有小儿子,你吃饭回家吧,我陪了牛崽这几杯,也吃饭了,”
“嗯,三军,你家事多,你吃饭先回家,我等着丽荣收拾好饭桌,然后跟她一起走,”牛崽笑着说,
三军答应一声,自己舀饭吃起來,
牛崽是真心想等丽荣收拾碗筷一起走,这样方便,也是对她的关心,丽荣一听牛崽的话,心里却有了新的主意,
丽荣心想,你矮子回家不就是去亲近老婆吗,你以为我丽荣非要跟你亲近,我跟牛崽亲近,他长得总比你帅气些吧,你以为你真是人小*大,我稀罕你的大*了,
丽荣这样一想,喝酒的节奏就放慢了,三军吃完饭的时候,她跟牛崽还有一杯酒呢,
三军吃完饭说先走了,丽荣才将最后一杯酒倒进去,说:“你先走吧,我们也喝完了,吃饭了,牛崽,我帮你一起舀饭來,”说着,她端起自己的碗,又拿起牛崽面前的碗,
丽荣和牛崽吃完饭,收拾起桌子來,
牛崽自然也帮着收碗筷,收拾好碗筷,擦好桌子,丽荣开始洗碗,牛崽等着她,
“牛崽,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进來看我洗碗,跟我聊天,免得我一个人闷着,”丽荣笑着说,
“好呢,”牛崽说着走了进去,
牛崽走进去,站在丽荣的对面,丽荣抬头看着他笑了笑,又低头洗起碗來,洗了两个碗,丽荣不停地筛动着身子,
牛崽见她的动作,莫名其妙,他看见她边洗碗边筛着身子,问:“丽荣,你怎么了,洗碗手动就可以了,身子怎么也老动,”
“哦,后背痒痒,痒,我了,牛崽,我手有油,你快來帮我扫扫后背,”丽荣说,
“这,这个……”牛崽迟疑着,
“这什么呀,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你心不正,”丽荣边说还是边筛动身子,“快过來呀,”
牛崽走过去,站在她后面,
“你把手从我的后脖子里伸进去,扫,别挠,会挠出痕迹來的,快点,”丽荣说着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牛崽的手伸进丽荣的后背扫起來,
“下点儿,嗯,再下点,左边,快,右边也痒,嗯,扫着舒服,”丽荣笑着说,
牛崽不说话,只是扫着,手在女人的身上扫动着,透过后脖领又看见白白的皮肤,心里肯定不踏实,
“嗯,扫着好多了,你帮我扫着,我洗碗,”丽荣说着又洗起碗來,
洗剩下还有一个碗的时候,她又不停地扭动身子,还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牛崽,快,左边,痒,往左边扫,嗯,舒服多了,还往左,往左呀,”
牛崽的手已经左到丽荣的肋骨上了,他说:“我已经左到你这里,不能再左了,在左就到你前面了,”
丽荣不说话,身体继续筛着,
丽荣站起來,牛崽的手抽了出去,
丽荣转身面对着牛崽,看着他,筛着身子,说:“痒,我了,还真痒到前面來了,快,你从我的领口伸进去扫,”
“这,这不……”牛崽看着丽荣,心里想着冬茅,她毕竟是自己好朋友的老婆呀,这样伸进去扫,不就是摸着她的包子了吗,
“你一个大男人,啰嗦什么呀,快呀,痒,我了,”丽荣筛着身子,胸前的两个包子摇动起來,
牛崽听她急切的话语,脑海里的冬茅被赶跑了,
牛崽伸手进去,却不方便,
“你笨呀,解一个口子呀,”丽荣还是筛着身子,
牛崽解开她的一个扣子,手伸进去扫起來,可是,手大多是扫在*罩上,
“我的包子下面痒,你快解开的兜兜,快点,”丽荣还是筛着身子,
牛崽解开她的兜兜,此时,他想到丽荣肯定是故意勾自己,但是,他已经控制不住以及,甚至希望是她真的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