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琳看见另外三个男人,一个人的手臂上画着一条青龙,他的胸肌很发达;一个人的手腕上画着一只蝙蝠,他嘴上叼着一支烟;还有一个人,边走边双手握着,压着指头,发出“啪啪”的响声,胳膊上有一处刀疤,单瘦的司机虽然先下车,却走在最后面,
丽春见他们流里流气的,心里不觉有些害怕,“金项链”见丽春开始还满脸带笑地招呼他们,突然脸上的笑容沒了,他看着丽春说:“怎么,酒楼不欢迎我们來,”
“欢迎,欢迎,來客是财神,哪有不欢迎的道理,”稚琳笑着迎上去,到了丽春的前面,
金项链上下打量了稚琳一眼,笑着说:“你这个妹子更正点,笑脸也好,好,你來招待哥们儿,先给哥们倒茶,”
“好,老板请上楼上雅座,我这就上去给你们倒茶,”稚琳笑着说,
“走,哥们上去坐,听说这个酒楼的冬茅老鼠特别好吃,我今天请哥们吃冬茅老鼠,”金项链一挥手上楼了,其他几个人跟在后面,边走边回头看稚琳和丽春,
稚琳见几个年轻人上了楼,提着茶壶对丽春说:“你们在下面,我上去招呼他们,”
牛崽说:“稚琳,你小心点儿,看这几个年轻人可能不是什么好鸟,要不要让丽荣快去寨子里叫几个人來,最好找到寨王,”
稚琳笑着说:“牛崽,我们是开酒楼做生意,不是打架,沒事的,你们在下面,我不叫你们别上去,免得引起冲突,放心,我能应付他们的,丽春,你别害怕,看你脸色都青了,光天化日的,怕什么,好了,我上了,”
“怎么还不來倒茶呀,”楼上传來了喊叫声,
“这就來,”稚琳应答着提着茶壶朝楼上走去,
稚琳來到开着门的包间走进去,笑着说:“对不起,耽误了会儿,”
“沒事,只要美女对哥们热情点,哥们就高兴,”刀疤看着稚琳,“你这妹子这么标致,在这深山老林的酒楼里给人干这活儿,太可惜了,跟着哥们去县城享福怎么样,”刀疤说完盯着稚琳的胸脯邪笑着,
“是呀,这么漂亮的妞儿,在这里呆着,不是浪费上好的资源么,”蝙蝠盯着稚琳的P股看,
“多谢各位老板的抬举了,小女天生就是呆在这小山村的命,”稚琳边笑着说,边给他们倒茶,
青龙看着稚琳的脸蛋:“下面不是还有一个漂亮妞儿吗,让她也上來陪爷们喝茶呀,”
“她在下面忙着,倒茶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老板,”稚琳看着青龙微笑了一下,
“哈哈哈,这个妹子真好玩,漂亮又大气,來來來,坐在我身边陪我慢慢喝茶,”金项链大笑着,手拿着金项链晃了晃,“你把我侍候开心了,这条金项链就归你了,怎么样,”
“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沒福气享受,你还是留着自己戴着吧,老板,”稚琳倒好茶,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司机坐着沒出声,他看了稚琳一眼,把目光移开了,
“我让我坐我身边來陪我喝茶,怎么,不给面子,”金项链瞪着稚琳,
“老板,我们服务员不能跟贵客坐在一起,这是酒楼的规矩,要不,酒楼的女掌柜会辞退我的,”稚琳笑着说,
“哦,掌柜,还是女掌柜,刚才在下面那个也有些姿色的中年女人,”刀疤看着稚琳,
“不是,女掌柜的去镇里了,还沒回來,”稚琳依旧面带微笑,
“辞退正好,爷们带你去县城,给你在大酒店找份工作,”蝙蝠笑着说,
“我是山村女子,离不开家乡的,”稚琳看了蝙蝠一眼,
“听你说话沒有山里女人的口音,原來在外面混过,”青龙问,
“女孩子在外面混什么,在县城读过高中就回來了,”稚琳扫视了一下他们,“你们现在要点菜吗,我给你们拿菜单,”
“急什么,來,坐我身边來先陪我喝茶,中午再陪我喝酒,”金项链说着站起來伸手要拉稚琳,
稚琳侧了一下,身子,金项链的手差那么一厘米,沒抓着稚琳的手,他突然把脸黑了下去:“你敢不给爷们面子,”
“不是不给面子,我是真不敢跟老板同坐,女掌柜的对我们很严厉的,”稚琳笑着说,
丽春和丽荣还有牛崽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又轻手轻脚地來到包间的旁边,他们听着里面的说话声,心里捏着一把汗,却又不敢进去,他们听见稚琳的声音倒是很平静,
丽春听见稚琳的回话,出了担心,更是佩服稚琳的机灵和言语的应变,但是,她更担心这些年轻人來硬的,
牛崽拉了拉丽荣的衣服,又拉了拉丽春的衣服,轻手轻脚地朝楼梯边退着,他退到楼梯,轻手轻脚地下楼,丽春和丽荣不知道他干什么,只好跟着他,
到了楼下,牛崽说:“这些年轻人肯定会闹事,丽荣,你快寨子里找男人们來,最好让寨王快点儿赶到门前來,丽春,你站在这个门前,发现楼上有打斗的动静,你朝着寨子大声喊,來人啦,快带猎丨枪丨來啊,知道么,我拿着刀上去,以防万一,好把稚琳救下,免得她让那些混蛋糟蹋了,”
牛崽他们刚下楼,蝙蝠见稚琳不去坐,他站起來瞪着稚琳,“我大哥的面子你都不给,你是敬酒不吃罚酒,”
“老板,我不喝酒的,所以,敬酒不吃,罚酒更不吃,”稚琳笑着说,
“你以为真让你喝酒,你是真不懂规矩,还是装傻,”青龙也站起來瞪着稚琳,“快去坐着陪我大哥喝茶,要不,别怪我动粗,”
“老板,你们是來喝酒玩开心的,别一个个瞪着眼,让我好怕,”稚琳依旧笑着,
“我们当然是來开心的,你这么不给面子,我们怎么开心,你过來,”金项链瞪着稚琳,“再不过來,我的几个弟兄可要把你搂过來了,”
“我大哥叫你过去,”青龙见金项链发话了,他一把想拿住稚琳的手,
稚琳见青龙的手朝着自己伸过过,一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一扭,一步插到他后面,反转了他的手,左手拿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拉,他的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了,稚琳笑着说,“你对你大哥这么热情,你带我去陪他,怎么样,”
青龙想挣脱,谁知道一用力便感觉到痛,他说:“你放开我,要不,你会……”
“我会怎么样,你们最好别弄出动静,要不,下面那个男人身手更好,他可是急性子,拿刀躲了你们就迟了,如果你们不服,选个力气最大的來跟我扳下手劲,你们赢了,我坐着陪你们喝茶,输了,你们赶快给我滚,”稚琳说着松开了手,
青龙别放开了,他活动了一下手,对金项链说:“大哥,我们走,好男不跟女斗,”
金项链看一眼青龙,说:“走吧,”
说着,几个人走出了房间,
稚琳大声说:“几位老板好走啊,这次时间紧,下次來啊,不送了,”
几个年轻人沒出声,下了楼,钻进车里开着车走了,
丽荣刚出门准备去叫人,听见稚琳大声送客,赶紧停了脚步,牛崽和丽春她们看见几个年轻人毫无声响的下楼走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稚琳笑着走下楼來,丽春她们三人围过去,
“我们听见他们逼你陪坐喝茶的,他们怎么走了,我正叫丽荣去寨子里叫人呢,”牛崽看着稚琳,
“牛崽叔还准备拿刀上去救你呢,我看着有些害怕,”丽春说,
“我们开酒楼不是打架,你们怎么想到兴师动众,这不好好的吗,”稚琳笑着说,
“他们怎么不为难你了,”丽荣不解地问,
“他们本來沒为难我呀,只是让我坐着陪喝茶,我说我们酒楼女掌柜不让服务员跟贵客同坐,并告诉他们女掌柜是寨王的老婆,他们说中午沒时间在这里吃中饭了,下次再來,就走了啊,”稚琳笑着说,
“刚才那辆车是來订餐的吗,”三军提着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