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对鸟儿盘旋而过,留下几声清脆的叫声,那大概也是一对偷的鸟儿,飞离了鸟的天堂……树林,去寻找约会的场地吧,
九龙岩前,矮草坪的左边,两个岩石重叠着,中间有条细缝,寨子里的人叫它父子石,上面的石头顶端很想是一个人的头,人说是父亲背着儿子,如果寨子里的人知道矮草坪竟然是男人和女人偷的好地方,大概不会叫它父子石,而是叫偷石,或者文雅地叫它人石了吧,
人石看着二苟的脊背像弓,并不时地改变着弯曲的尺度,丽荣闭着眼睛沒有管什么父子石还是人石,她只专情地享受着二苟的爱,
天空中飞过的鸟儿也许早已找到了爱的乐园,正在彼此享受着对方的欢愉,
二苟又找回了跟翠花时的乐趣,确切地说,他心里比跟翠花更激情,更快乐,他已经跟丽荣完全地融为了一体,
丽荣一边享受着二苟的激情冲击,一边拿他跟李所长和矮子比较,他心里在感受到甜蜜的同时,内心里感叹着,造物主虽然造出了男人和女人,但是,男人也是千差万别的,
二苟冲击了一会儿,双手抱着丽荣把她扶起來,两人对坐着,丽荣坐起后,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二苟,双手搂着他,说:“二苟,你坐在我腿上动吧,这样不累,”
“我不累,你会累,”二狗出着粗气说,
“沒事,你的小弟弟不离开我的体内,怎么着我都不感觉累,”丽荣说着按了二苟,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后手在他的后背上移动,
二苟虽然坐在丽荣的腿上,但他的双手离开了丽荣的身体,往后撑在了草地上,二苟像跳木马一样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跟跳木马不同的是,他沒有跳过去,只是往前移动一点后又后退,
丽荣沒有再拿二苟去跟李所长和矮子比较了,她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次推拉的男女组合运动中,
面对面的推拉,丽荣胸前的两个白包子不停地在二苟眼前晃动,二苟看了,激情更浓,他加快了推拉的速度,
丽荣的速度也加快了,两个白包子抛动的幅度也加大了,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士兵的胸前吊着两个手雷在山坡上冲向敌人的碉堡,瞬间会让手雷爆炸,给人无限的激情,
丽荣开始大喊着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她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动作,她是第一次感受,她无比的激情,她像发疯的母狮跟一只狼在搏斗,她想把狼撕扯掉,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丽荣面对的是一只耐战的饿狼,她突然改变了战术,一把推倒了二苟,扑在他身上,继而太起P股,将谢对天空的炮管全部吃进自己的体内,不停地耸动着身子,说:“二苟,我要你,我让你舒服,让你舒服死,”
丽荣战术的突然改变,让二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被滔滔洪水冲洗着,在滔滔洪水的浪尖上颠覆着,一个个汹涌的波涛时而冲过的头顶,淹盖他的全身,洪水过去,他正想喘口气,后面的洪水波涛却又扑了上來,
丽荣的喋喋细语夹杂着醉人的声音,让波涛更加汹涌地撞击着二苟,
二苟终于喘息不过來,他不能再坚持潜在水中任由波涛的冲击,他发射了炮弹,一把抱住丽荣,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上,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头歪向一边,说:“丽荣,你,你太厉害了,我服了,感觉真爽,”丽荣像生蛋的母鸡,咯咯地笑着,庆祝着自己征服男人的胜利成果,
丽荣虽然打了大胜仗,却也气踹嘘嘘,她满脸绯红,看着二苟,笑着问:“二苟,你说……翠花……跟我……谁……厉害……你跟她……舒服……还是……跟我……舒服,”
二苟的手无力地摸着丽荣的白包子笑着说:“你厉害……像母老虎……我舒/服死了……太舒服了……我感觉……都飞起來了,”
“心里还憋么,晚上,挨着翠花,还会想着要她么,”丽荣边说着边从他的身体上翻到草地上,平躺着,草地上原來垫好的衣服早已被揉成了一团,
二苟侧看着丽荣:“不憋了,炮弹都打出去了,怎么还会憋屈,我不想要翠花了,她逗我,我都不会想了,她沒你*呢,沒你厉害呢,我喜欢跟你,一个月一次,我就知足了,”
丽荣的气也慢慢均匀了,她笑看着二苟,“以后只想着我了,真想我,我给你,”她心里再次拿他跟矮子比较起來,觉得二苟人比矮子高大魁梧,帅气,看着赏心悦目得多,他打心眼里更喜欢二苟,更希望二苟跟自己好,
“好,你要给我,要不,以后我会想死你的,”二苟笑着说,
两人躺着说了会儿情话,二苟坐起來,说:“穿衣服去土里吧,”
“你还有精力锄草呀,”丽荣开玩笑说,
“躺了会儿,有力气了,你沒力气锄草了,以后我们两人來这里,先做,后锄草,你土里的草,我也帮你除了,”二苟笑着说,
“我可不想你累着,你太累了,我反而吃不饱,”丽荣笑着拍打了一下二苟,“走吧,去土里锄草,”
二苟干起活來又有干劲了,
太阳慢慢地升到了头顶,人的身影变得越來越短了,
二苟看着离自己几十米远的丽荣说:“别锄草了,你先走下吧,待会儿,我也好回家了,”
丽荣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二苟笑了笑,把锄头扛在肩上,说:“好,我先走几分钟,你别累着呀,一会儿也回家,我明天上午还來锄草,今天下午就不來了,”
“好呢,我也明天上午來,”二苟笑着说,
二苟回家的时候,依旧让水壶呆在锄头把子上,他看见空空的水壶在自己的眼前摇晃着,像是在跳舞给自己看,他开心地扯着嗓子,唱起了山寨情歌,
歌声飘飞在山间,走在前面的丽荣听着二苟的情歌,扯着嗓子回了两句,
寨子里的男女在山间对唱情歌是很正常的,很多时候,两个对歌的人,看不见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情歌却对唱得有声有色,给人无限的遐想,
丽荣回到家时,冬茅已经从镇里回來煮好了饭,他正在切买回的新鲜猪肉,丽荣见了他,笑着说:“你这个懒男人,做女人家事还不算太懒,”
冬茅笑着说:“老婆大人辛苦了,你歇会儿,等下我炒好猪肉,给老婆大人斟酒舀饭,”
丽荣心里说,你这个男人就偷懒吧,你偷懒,我就在外面偷乐,想到这里,她笑出了声,
冬茅以为婆娘听见自己给她斟酒舀饭,心里乐着,他想,说几句好话真管用,幸亏我是寡嘴,老婆外面的事可沒少做,有这样勤劳的老婆,自己自在多了,
二苟回到家里,翠花也煮好了饭,菜也快煮好了,
翠花见二苟回來,说:“回來得正式时候,一会儿菜就好了,你先洗手,中午喝点酒,休息会儿,下去继续去九龙岩锄草吧,”
“下午不去九龙岩锄草了,一整天跑那么远的土里去做事,累,下午我在附近的土里做事,调解一下,明天上午再去九龙岩锄草,放心,耽误了事,”二苟沒有像往日样抢白翠花,只是说了不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