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想到这里,不由又开始重新打量起稚琳來,
寨王看见稚琳乌黑的头发披散着,部分黑发遮挡着她的雪梨形的脸蛋,脸上露出自然而甜美的微笑,
稚琳脸颊上白里透红且细嫩的肉因为微笑而成了微凸的红苹果,双眼皮的下大眼睛亮晶晶的,天生的天实情,怎么也看不出她的成熟和大胆开拓來呀,
雪儿看见寨王打量稚琳的眼神,沒有半点邪念,分明是在研究她这个人,心里想,你对她是刮目相看了吧,以后,会还有让你更惊奇的呢,
稚琳见寨王认真地看着自己,笑着说:“寨王,你不认识我了呀,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她看你实在太美,太可了,”雪儿开玩笑说,
“阿妈,你看我才可爱呢,人家说,阿妈看女人,是越看越爱,”稚琳笑着说,
“稚琳,你这个闺女真是太机灵可爱了,”雪儿笑着说,
“好了,准备开餐了,”厨房里秦军大声说,“卿素,來端菜出了,”
“好呢,”正看着寨王的卿素应答一声,走进了厨房,
雪儿看见卿素的背影,心里想,人沒有了精神负担,开心了,显得都年轻有精神些,女人更会显出美丽和魅力來,
秦素端着菜出來了,秦薇和秦婉也在桌子上摆好了碗筷,
大家围着桌子坐着,开始准备喝酒,
稚琳不喝酒,人熟悉了也不讲究那么多礼节了,她开始就准备吃饭,秦薇却不让,她说:“我跟你是初次见面,沒有不喝酒的道理,來,你慢慢喝,我和我妹妹一起陪你,你喝一杯酒,总可以吧,”
“好好,我喝一杯酒,”稚琳笑着说,
稚琳吃完饭,秦薇和秦婉也吃完了饭,秦薇笑着说:“我们不等他们了,我想去你那里玩玩,”
“好呀,走吧,”稚琳笑着说,
“我也去,”秦婉看着稚琳,
“走,一起去,”稚琳拉着秦婉的手,
“阿妈,你吃完饭回家休息吧,今天下午我们两人不出去走了,”稚琳对雪儿说,
“好,我吃晚饭独自回去,”正在吃饭的雪儿说,
“秦军,卿素,我们三个人一起和两杯也吃饭了,”寨王说,
“好吧,我们的酒量比不过你,随你的意了,”卿素说,
雪儿吃完饭后也告辞一声走了,她回到家里躺在椅子上看电视,
寨王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告辞出门,來到了村委会,他知道秦薇和秦婉两姐妹在村委会,他想,说不定秦薇想单独跟自己说说话呢,
寨王说的沒错,秦薇心里想着寨王,的确和很想单独跟他说说话,特别是她知道老阙打了自己妹妹的主意后,他心里更加想念寨王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老阙也沒再跟妹妹亲近,并比以前对自己还好了,但是,她心里终究放不下,
寨王进了村委会,跟三人打了招呼,便开了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秦薇跟稚琳说笑了一会儿,说:“我去寨王房间里跟他说点事儿,秦婉,你陪着稚琳聊天吧,”
秦薇來到寨王的办公室,门开始让她打开着,但是,稚琳她们看不见房子里的情形,寨王和秦薇也看不见稚琳她们,
“寨王,我在文化局上班了,也开始写文章了,文化局创办的杂志上有我写的小小说,我特地给你带了一本回來,今天不方便给你,明天上去,去树林里的老地方见,好不好,”秦薇看着寨王,
“好吧,你对稚琳提出的建山庄酒楼真的很看好,”寨王问,
“嗯,这个山庄酒楼开起來按目前的形势看应该是挣钱的,”秦薇说,
“人家真的会跑远路來吃一餐饭,”寨王问,
“你以为人家会在乎路程远,身不得那点油钱吗,人家招待上面的人,只想着让上面的人高兴,寨子里的风景优美,人家不仅來吃饭,还來散心,放心吧,这个山庄酒楼生意肯定兴隆,除非……”秦薇笑看着寨王停了话,
“除非什么,你说,”寨王看着秦薇,
“上面如果下大力气禁止公款吃喝,酒楼生意可以会淡一些,但是,上有政策,下了对策,酒楼生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秦薇笑着说,
“你这样说,我倒要看看稚琳着丫头这条路究竟走得对不对了,你真的也要投资入股吗,”
“嗯,我不投资多了,投资一万元,”秦薇看着寨王,扯了扯衣服,
“一万元也不少了,我可告诉你,山庄正常运转后赚的利润可是先归还村里修路的本金的,”寨王看着秦薇凸起的胸,
“这个我知道,稚琳跟我说了,”秦薇咬着嘴唇,“干嘛老盯着我的胸看,你不是沒有摸过,”
“别说这个,那边有人呢,”寨王笑着说,
“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前你应该赶到那里,我过去了,你要支持山庄,让山庄尽快运转起來,”秦薇说着站起來转身出门了,
秦薇來到稚琳的房间,笑着说:“我跟寨王说了山庄的事,让他多支持,毕竟我要投资一万元的,”
“真是谢谢你了,秦薇,”稚琳笑着说,
“谢什么,我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秦薇笑看着稚琳,“以后寨子里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你要记得告诉我,”
“这个自然了,现在我们是好姐妹了,”稚琳笑看着秦薇,“秦婉说她暂时还沒有活动资金,这次她就不投资了,”
“嗯,以后她也会有资金投资的,对了,稚琳你有男朋友了吗,”秦薇问,
“我还从來沒有谈恋爱呢,我还不想考虑这事,这个是讲缘分的,说不定突然就有了自己喜欢的人,”稚琳笑着说,
“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不愁沒有优秀的男人追你,只是,这个山寨里交际不广,你一时很难遇到可意的人,”
“遇不到就暂时不谈恋爱,一个人也蛮潇洒的,”稚琳说着笑起來,
“也是呀,我和妹妹都结婚早,第一次婚姻什么都不知道,那时,阿爸和阿妈也是沒有办法,才早早嫁了我们,”秦薇说,
稚琳听秦薇说到她开始的婚姻,她不好说什么,她曾听雪儿说过,秦薇离婚是寨王帮她出了主意并鼓励他离婚的,
“不过,如果沒有原來的婚姻,我跟妹妹也不可能嫁到县城,很多事事辩证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正是我们姐妹正是因为有过失败的婚姻,才有现在的美好生活,”秦薇见稚琳不说话,又笑着说,
“嗯,很多事还真是这样,我们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更要看着前面美好的东西,”稚琳说,
“你们三人慢慢聊,我走了啊,”寨王招呼了一声离开了村委会,
稚琳和秦薇姐妹聊了会儿,秦薇让稚琳别煮饭了,说一个人麻烦,让她一起去吃晚饭,稚琳推辞了下,秦薇和秦婉却拉着她一起走,稚琳只好跟着去了,
第二天,秦薇吃过早饭,拿着一本她们文化局出版的内部刊物杂志独自出门了,
秦薇來到曾经跟小姜亲近,跟寨王约会的树林里,寨王还沒有來,她把书放在草地上,自己坐在书上,透过树林看着天空,
阳光透过树林,斑驳地照在她身上,她想起自己跟小姜在这里的疯狂,又想起妹妹跟老阙在家里的事,她觉得人真是太难以捉摸了,
秦薇想,我和小姜毕竟是妹妹还沒跟他谈恋爱,小姜都还沒有成为妹妹的男朋友,可是,老阙,竟然明知道秦婉是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还去诱她,而且是在自己的家里,
秦薇想到这里对老阙总有些怨气:自己结婚后为他守身如玉,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在家里跟自己的亲妹妹发生关系呢,
秦薇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寨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