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英好多年沒有感觉到这个独立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她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人间的天堂,
春暖的季节让李丽英心中久藏的爱发芽了,也就在她的爱发芽的当天,寨王接到镇里的通知,让他第二天去开会,
寨王当时在电话里问是什么会议,袁书记笑着说:“什么会议你來了就知道了,”
晚上,寨王想着会议通知和袁书记的含糊,他猜测不到会议的内容,他想,这个会议跟以往的会议不同,
寨王之所以这样推测,是有他的道理的,原來开会,一般是办公室主任通知,这次却是袁书记亲自电话通知;平时开会,开会内容是透明的,至少问的时候,对方会告诉,这次,袁书记却不说什么会议,
雪儿听了寨王说开会的事,看他猜來猜去,笑着说:“猜什么猜呀,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你沒犯错误,管他开什么会,开会后基本按照上面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
寨王想想也是,便不再去开会的事,只是,他本來想跟雪儿亲近的,却沒有闲情,雪儿知道他想着开会的事也沒再去逗他,这个晚上,李丽英快乐得差点晕过去的时候,雪儿已经睡熟了,
雪儿醒來想到郑爽要去开会,便煮好早饭,给郑爽煮了酸菜蛋汤,酸菜加的不多,只是起着开胃的作用,郑爽非常喜欢这个菜,他说早上喝点热酸菜汤,一天精神都好,
寨王吃过早饭,便搭车來到了镇里,他走进镇里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说是开会,他却沒有看见其它村的村干部,自己虽然來得有些早,但是,以往开会,这时候怎么也有几个村干部來了,
寨王想也沒用,还是直接找袁书记吧,他走到袁书记的办公室,门还沒开,他又去欧镇长办公室,
欧镇长办公室的门开着,他走进去,看见欧镇长正跟一个年轻姑娘在笑谈着,寨王跟欧镇长打了招呼,欧镇长起身给他倒茶,让他先坐,
寨王坐下后,欧镇长递给他茶,自己坐下后笑着对年轻姑娘说:“这个就是寨王,”
年轻姑娘起身笑着对寨王说:“寨王好,”
“好,你也好,”寨王回答一声,看着年轻姑娘,他不知道欧镇长为何把自己介绍给这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姑娘的确很年轻,看上去跟学生娃一样,二十岁出点头吧,她正坐在寨王的对面,寨王不由开始打量起她來,
这位姑娘的脸蛋是鸭梨型,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有些散发分在肩的两旁前方,脸上露出自然而甜美的微笑,
姑娘的微笑让她的脸蛋两边的细嫩的肉成了微凸的小丘,似一小块可爱的红苹果,两只大眼睛,在双眼皮的下亮晶晶的,小巧而高高的鼻子配上微笑的嘴唇,显得美丽而又天真,
姑娘上穿一件白色纱衣,领口似一个心字图,领口开得不高不低,白色纱衣的胸前是一组自然流畅的英文字母,寨王虽然读过高中,但却不认得上面的英文单词是什么,
姑娘白色纱衣的外面套着一件黑色衣服,有些像西服,然而细看又不是西服,外衣沒有扣扣子,自然地敞开着,这样更显出胸前的曲线來,寨王看见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出來的小丘自然地联想到了一个苹果一分为二自然地扣在她的胸前,
寨王再看姑娘自然放着的两只脚,发现她的穿着也跟寨子里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她竟然穿着短裙,还扎着皮带,皮带是灰白色的,短裙包着紧身的黑色裤子,裤子竟然跟袜子连在一起,而她的脚下穿的也跟寨子里的女人不同,是一双红白相间的运动鞋,
寨王看后,觉得她不像农村女娃娃,然而也不像城里的千斤小姐,对了,她应该是农村里出去的女大学生,
寨王见欧镇长只是笑,并不给自己介绍年轻姑娘,他想到这里,笑着说:“这位姑娘,我看你的穿着打扮和气质,应该是大学生吧,”
欧镇长笑着拍着巴掌:“好一个寨王,真是好眼力啊,”
年轻姑娘笑着说:“寨王,耳闻不如一见,你真是厉害呀,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寨王听得莫名其妙,他正不知道该如何说时,袁书记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來:“哈哈哈,不用介绍,你们已经认识了,”
寨王还是莫名其妙,他站起來看着袁书记说:“你们搞什么鬼呀,通知我來开会,怎么沒见其它村的人,还有这位姑娘,你说我们认识了,我可对她的情况半点都不知道,”
“坐坐坐,你这不认识了,我叫你來开迎接会,这位是刚毕业不久分配來的村官大学生,她叫谢稚琳,谢谢你的谢,幼稚的稚,琳琅满目的琳,你今天把她迎接到你们村里去,她是你们村的村长了,”袁书记笑着说,
寨王一听,掉头看着年轻的姑娘谢稚琳,
谢稚琳站起來微笑着说:“寨王,我也跟着大家这样叫您吧,听说您是这个镇最有能力的村支书,我跟着您学习,是我的福气,请您以后多多指教,”
“别客气,你别听他们乱吹,什么最有能力的村支书,我们一个穷山寨,恐怕以后你只有跟着我们吃苦的份啊,”寨王笑看着她,
寨王发现谢稚琳的表情跟原來一样,脸上依旧露出自然而甜美的微笑,微笑让她的脸蛋两边的细嫩的肉堆成两个微凸的小丘,看上去很可爱,当然,她的微笑和黑亮的眼睛也显示她的幼稚來,
寨王心里想,谢稚琳,哈哈,谢谢你的幼稚,给我们寨子带來琳琅满目的颜色,他这样把她的名字嵌进去,很快记住了谢稚琳这个名字,
“寨王,我太年轻,刚走向社会,吃苦是锻炼,只是,您要对我多关照,多指导,让我学点农村工作的经验,让我学到一些做农村工作的本领,我先谢谢您了,”谢稚琳说着朝寨王伸出手來,
寨王轻轻地握住了谢稚琳的手,他感到谢稚琳的手细腻光滑,谢稚琳微笑着说:“握住寨王的手,我感受到了寨王的温暖,寨王,你的手真的暖暖的,”
袁书记和欧镇长哈哈大笑起來,寨王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谢稚琳的表情,却还是单纯而甜美的笑,
寨王停了会儿,松开谢稚琳的手,笑着说:“你虽然是村长,然而却是钦差大臣,你是拿国家工资的人,真要说温暖,得靠书记和镇长给啊,”
“是,书记和镇长给我温暖,我可以得到提拔,您给我温暖我才能在寨子里安心,县官不如现管,您可是我的直接领导呀,”谢稚琳看着寨王,
“哈哈哈,小小年纪,黄毛丫头,很会说话啊,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以后我要多像你们年轻人学习先进的管理经验,更要改变观念,力求跟新形势接轨啊,”寨王见谢稚琳虽然天真幼稚,说话却滴水不漏,不由也随便中透出点官腔來,他想让这位黄毛丫头知道,他不是简单的大老粗,
“寨王真是山寨奇人,我以后一定多向您学习,”谢稚琳只简单的一句话,说明她对寨王已经早有了解,
“互相学习,”寨王笑着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袁书记和欧镇长究竟向这个黄毛丫头怎么介绍我的,她对我的情况究竟有多了解,”
“好好好,都别客气了,寨王,今天沒别的事,你接谢稚琳去你们寨子里吧,先安排好她的食宿,然后一起搞好寨子里的工作,谢稚琳,你有多少东西要搬到寨子里去的,”袁书记笑看着谢稚琳,
“报告书记,我只有一个提包,还沒有买板被,”谢稚琳笑着说,
“不用买了,到寨子里我给你安排,要不要请辆专车接你了,”寨王也笑看着谢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