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坐在李丽英的身边,看着她闭着眼,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王建感觉她有些静美,他想跟她说话,但是,忍住沒说,她也许睡着了呢,王建想,
李丽英当然沒有睡着,她心里想,王建难道也跟三傻一样傻,只坐在旁边傻傻地看着自己,
王建的目光从李丽英的脸蛋上移到了她的胸脯上,他发现,李丽英尽管是平躺着,但是,胸还是有些凸起,
王建是过來人,他从她凸起的大小和形状判断,她还有着女人的魅力,这种魅力让王建想伸手去摸,但是,他又忍住了,
躺着的李丽英却忍不住好奇了,她想,王建坐下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沒有一点动静呢,
李丽英想睁开眼,却沒有睁开,她跟其她女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心计,她不睁开眼,而是转了身,装着睡熟的样子,手在转身的时候无意间往旁边压去,她的手搭在了王建的腿上,
李丽英的手碰着了王建的腿,她睁开眼,看着王建,说:“你什么时候來的,怎么來了不跟我说话,”
王建笑看着她:“我不想吵醒你,你睡得很甜,”
“哦,这样呀,”李丽英说着坐了起來,
王建笑了笑:“你怎么每天都这么早出來做事,不在家里歇会儿,”
“我走路來后,在这里歇会儿,干起活來才有精神,在家里歇了,走到这里又有些累了,”李丽英看着王建,“你又去抓冬茅老鼠,”
“嗯,土里的活儿杨群去干,我每天都会出來碰碰运气,”王建笑着说,
“听说抓冬茅老鼠也是技术活儿,不是谁都能那么好运气的,”李丽英笑着说,
“也是,熟能生巧吧,当然,更重要的是懂得它的生活习性,”王建看着李丽英,手规矩地放在腿上,
“有时候夜晚也会出來抓冬茅老鼠,”
“嗯,夜晚沒事我也会出來溜达,”
“你昨天为什么非要塞给我二百元钱呢,塞给我你去抓冬茅老鼠了,抓着了沒有,”李丽英往王建身边靠了靠,
“沒有抓着,昨天一个也沒抓着,”王建笑着说,
“沒抓着你婆娘会骂你吗,”李丽英笑着问,
“不会,沒抓着也是经常的事,要是天天能抓着,我还不发大财,你想,一个冬茅老鼠都好几百元呢,”王建笑着说,
“也是,我身上怎么有点痒,是不是蚂蚁爬进去了,”李丽英说着用手挠后背,
李丽英是真的痒痒了,王建却以为她是故意说痒痒呢,
“我帮你挠挠吧,”王建说着给她挠起來,“是这里吗,”
“中间点儿,我够不着的地方,嗯,对了,就这,”李丽英笑着说,
不过,王建是隔着衣服给李丽英挠的,
“还痒不,”王建笑着问,
“痒,”李丽英说着身子不停地左右摆动,
“哦,我进去给你挠,”王建说着手已经掀开李丽英衣服的后摆,把手伸进去了,
李丽英本來想制止他,但是他的手已经进去了,而且,自己那里的确痒得有些难受,
王建的手在李丽英的后背上边挠边问:“是这里么,”
“嗯,还进点,往中间,对,就这里,”李丽英笑着说,
王建挠了挠,然后用手掌在后背上扫,“舒服些了么,”说着,他看着李丽英,
李丽英听见“舒服”这个词,心里突然颤动了一下,脸上竟然有了些红晕,
“舒服多了呢,”李丽英轻声说,
王建给李丽英扫着,见她沒有拒绝,脸上还有了红晕,他的手便扫一会,挠一会儿,
王建笑着,扫着,挠着,说:“哦,舒服就好,”
“嗯,舒服,”李丽英想起了三傻说的舒服,她闭上了眼睛,
王建见李丽英闭着眼,脸上带着微笑,他的手滑向了她的胸前,
“舒服么,”王建的手触到李丽英的那个时问了一句,
“舒服呢,”李丽英的声音变得柔柔的了,
王建的胆子大起來了,他开始拿住李丽英的一个那个轻捏起來,“我让你舒服,丽英,”说着,他在外面的手抱着李丽英,
“嗯,舒服,真舒服,”李丽英温柔地说,
王建听见温柔的声音,看着李丽英梦幻般的的表情,他被激起了更大的yuwang,他亲着李丽英的嘴唇,要解她的衣服,
李丽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按住王建的手,睁开了眼睛,“王建,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在这里做,”说着,她把王建的手拿了出來,
“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王建不解地看着李丽英,
“王建,你别误会,我不是你说的意思,你可以让我想想吗,”李丽英的心里有些乱,
“嗯,丽英,我不想强迫你,我只想你开心,”王建看着李丽英,尽管他此时很想得到她,但他还是说话极有分寸,
“王建,你真喜欢我吗,你不是耍我,是不是,你是真心对我好,是吗,你很想得到我是吗,”李丽英心里乱,问话沒有层次,
“嗯,我是真心对你好,我对你有激情,我也想得到你,”王建说,
“好,王建,我给你,但不是现在,我不想在这里,不想在草地上,你如果真喜欢我,你,你……”李丽英一下说不出该怎么样,她只是不想王建跟三傻一样都跟她在草地做,
“我怎么,让你我怎么办,”王建看着李丽英,
“你今天晚上八点去我家,你去了,看见我的门开着,你直接进去,如果门关着,你别敲门,也别等,你自己回家,好不好,”李丽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公公在家,我去恐怕不好吧,”王建担心地说,
“沒关系,你按我说的做,门开着,直接进,门关着,以后我们再说,好不,”李丽英看着王建的眼睛,
“好,晚上我反正很自由,”王建说,
“我知道,晚上你也会出來抓冬茅老鼠的,你婆娘不会怀疑你,我的公公,你别怕,你去了,门开着,我会保证很安全的,”李丽英笑着说,
“好吧,我听你的,”王建说着站起來,“我走了,”
“嗯,我也下地干活了,”李丽英说着也站起來,拿了锄头,到了土里,干起活儿來,
李丽英在太阳沒有下山前回到了家里,王庆煮好了饭,还沒有炒菜,他怕菜煮早了,冷了,不好吃,
李丽英洗手炒菜,王庆说他來,李丽英不让,说自己不累,她煮了王庆准备的蔬菜,又拿了小婉腊鱼炒了,
王庆见她炒腊鱼,说:“昨天才杀了鸭子吃,今天晚上还炒腊鱼啊,”
“嗯,炒点腊鱼喝点儿酒吧,我们也不能太抠自己了,”李丽英笑着说,
“丽英,我倒是沒事,你干活的,兵兵在长身体,你们两人真要吃点好的,只是,我们这样的家庭,也沒有办法,”
“知道,沒事的,你也一样,不吃点好的,怎么长命百岁,怎么看兵兵娶媳妇呢,放心吧,我们的生活会好起來的,”李丽英笑着说,
腊鱼炒好了,兵兵拍着手,高兴地说:“有腊鱼吃哦,好香哦,”
王庆和李丽英看见兵兵高兴,他们也笑起來,
李丽英陪着王庆喝酒,给他碗里夹腊鱼,王庆高兴地看看她,又看看兵兵,
两人喝了四小杯后,王庆捂着小酒杯说不要了,
李丽英笑着说:“阿爸,最后一杯,慢慢喝,我跟你说个事呢,”
王庆放开手,让李丽英斟酒,说:“什么事,你说,什么事都沒事,只要你高兴,我都听你的,”
李丽英的脸红了红,看着王庆:“阿爸,你也知道,自从大华走后,我是一直守规守矩的,从來沒让人说过闲话,其实,我活得好累,好累,”
李丽英说着停了会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