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学生,她名叫小莉,人美丽聪明,却关键时刻错走两步,一步是想贪图舒适的日子,不想在寨子里过苦日子,结果被收山货的人贩子给卖了,逃回來后,明知道不是自己该得到的爱情,却偏要去尝试,结果,在温暖自己爱的人的时候,自己烧成了灰烬啊,”雪儿说着转头看袁书记,
“雪儿,你一会儿说树,一会儿说人,两者有联系吗,寨王说你的伤疤无缘无故消失,真有这么神秘吗,”袁书记不解地看着雪儿,
“有沒有联系看各自的悟性啊,伤疤该消失的时候自然消失了,我不觉得神秘,袁书记,还想看什么风景,”雪儿问,
“雪儿,寨子里的确到处是风景,很多风景看了,我一下也悟不透,比如这歪脖子树,比如这两间破屋立在这郁郁葱葱的树木中间,有些风景我看还是以后慢慢來看吧,比如这小屋,我本想让你陪着进里面去看看,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不去了,”袁书记笑着说,
“好,不去了,破败的小屋沒什么风景的,以后你也别想着去里面看,万一旧房倒塌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雪儿笑着说,
袁书记看看雪儿,看看小屋,说:“走吧,回家去,他们喝酒可能差不多了,”
雪儿微笑着说,“好,回去了,”说着走在前面,
袁书记跟在后面,看着雪儿走路的优美姿态,心里想:“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她说的树木,破旧的小屋,都在暗示着什么吧,”
前面走着的雪儿心里暗自好笑:“袁书记,你还算明智,要不,你想进小屋暖味,可能又要跟小郑一样受罪呢,”
寨王家里,
“我竟然喝不过水花,”欧镇长笑看着水花,“水花,我不跟你喝酒了,我投降,行不,”
“投降,以后还找我单挑不,你说,我喝酒不算男人,竟然喝不过女人,举着双手说,”水花笑着说,
寨王和三军他们也笑起來,
“我举一个手,行不,”欧镇长看着水花举起一只手,
“不行,又不是让你宣誓,举双手,”水花说,
“谁举双手要投降了啊,”袁书记跨进大门笑着说,
“袁书记,你回來了,我单挑不过水花,怎么办,”欧镇长看着袁书记,
“单挑不过她,你只有投降啊,这个寨子里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随便一个,只要寨王一声令下,你都得投降,”袁书记笑看着寨王,
寨王站起來,“袁书记看风景看完了,”说着,他看看雪儿,雪儿的脸上露着温存的笑,
“好,我投降,不喝了,也不吃饭了,我们大败而归,”欧镇长说着右手朝门前一摆,
雪儿笑起來,水花也笑起來,
袁书记看着欧镇长出了洋相,对司机小郑说:“小郑,你去扶欧镇长上车,”
欧镇长移开凳子,迈出步子说,“袁书记,你太小……小看……我了吧……”说着走了几步,歪歪斜斜地,小郑赶紧扶着他,
雪儿送大家出了门,便停着脚步目送了,
寨王和司机小郑搀着欧镇长來到了小车前,把他推进去,关了车门,欧镇长在车里隔着窗玻璃对外面说:“水花,我不服气,我今天多……多喝了……两杯酒……是不是,”
水花笑着说:“看來欧镇长还沒大醉呀,好,下次來,不让你多喝,上桌我跟你就单挑,我等着你下次來,”
“坐好了,走了,”袁书记说,
小车开动了,袁书记跟寨王他们挥挥手,
水花看着小车远去了,笑着对寨王说:“寨王,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表现非常出色,以后他來再找你单挑,把他喝爬了才好,”寨王说着开了村委会的门,走进去,
三军见寨王进门了,说:“寨王,我沒什么了事了吧,我回家了,”
“沒什么事了,今天的工作圆满结束了,都沒事了,”寨王对着大家说,
王文说:“我喝多了,我回去睡觉去,”
水花见他们都走了,只有寨王进了村委会里面,她停顿了一下,想想,也进了村委会里面,
寨王见水花进來了,看着她说,“水花,你不回去休息,”
水花笑笑,走过來,“寨王,你不也沒回去休息吗,我今天表现不错,你怎么慰劳我,”说着,她把手搭在寨王的肩膀上,
“你不是吃了冬茅老鼠了吗,还想怎么慰劳,难道还想吃人肉不成,”寨王笑着说,
“寨王,你真了解我呀,我还是真想吃你了呢,”水花笑看着寨王,
“别胡扯了,喝酒了全身发热了是不是,这个天气光身子干活会感冒的,”寨王拿开她放在肩膀上的手,
“哦哈,寨王还怕感冒,我的手放你肩膀上都不耐烦了呀,”水花勾着头看着寨王的下巴,“好,你怕感冒,亲我,总可以吧,”
水花说着闭着眼睛,
寨王朝她脸上亲了一下:“好了吧,你可以回家去睡觉了,”
水花睁开眼睛,圆睁着眼,看着寨王,“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看着我很烦么,”说着,她勾着寨王的脖子,“你不亲我,我亲我,”
说着,水花堵住了寨王的嘴,
寨王沒回应,让水花亲了会儿,推开她说:“天气还有些冷,不能在这里做,走,要做去你家里,”
“我家里,有人,”水花苦着脸,
“去我家里,”寨王说,
“雪儿在家呢,”水花说,
“都不行,只好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各回各家了哦,”寨王笑着说,
“你耍我啊,”水花拍打着寨王,
“实事,我们俩人今天根本不可能,知道么,回家吧,我也回家了,”寨王说着出门了,
水花只好跟出來,嘟着嘴,“我真的又想你了嘛,”说着亲了下寨王的脸蛋,朝着自己的家走了,
寨王看着水花扭动的背影,心里笑着说:“这个野婆娘,还挺*的,”
土旺看见水花回來了,笑着问:“喝醉沒有,”
“给我倒茶,有些花醉了,”水花笑着说,
土旺给水花倒了茶,水花端着茶杯看着土旺,“你看我喝些酒,脸上红点是不是好看些,”说着,她喝了一小口茶,
“嗯,好看,平时也挺好看的,”土旺笑着说,
“你也会说奉承话了,來,抱我上去,我想睡觉,抱得动么,”水花又喝口茶笑着说,
土旺关了门,走到水花身边,“我抱你上去,你花醉了,我看你怎么那个法,”说着,他一把抱起水花走进里间,
水花心里想,“你寨王不要我,我也不能空着,我想着你,让土旺替代你,”她嘴上说“抱我上去,先睡热,我再*给你看,”
水仙家,
水仙儿子见三军回來了,叫着“爸……爸……”三军一把抱过儿子说,“我儿子会叫爸爸了哦,”说着,用胡子扎了扎儿子的脸蛋,
儿子哇哇哭起來,
水仙从他手里抱过儿子,“沒见过你这样当阿爸的,回來就弄着儿子哭,”说着,她掏出*子喂着儿子,
三军见了,用手想摸另一个*子,水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烦我,有闲情你去找海燕,”
三军缩回手,“中午喝得多了点,睡觉,”说着,走进里间躺着想起和海燕的亲近來,
海燕家,
王文走进家里,“海燕,海燕,我喝醉了,给我倒茶,”
海燕看着王文,“不会喝酒就少喝点,”说着,倒了一杯茶放在凳子上,
王文拿起茶喝了一口,“海燕,今天真正醉了的是欧镇长,我只是花醉,花醉,知道吗,”
“知道,还沒醉死,都叫花醉,”海燕说,
“花醉花醉特别想,特别想什么,你知道么,”王文看着海燕,
“我不知道,我沒花醉过,”海燕看一眼王文,心里想:“德性,想什么想,又沒什么能耐,”
“你不知道,去关门,我到上去告诉你,”王文看着海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