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谢谢你陪我聊天呢,对了,你们走了,遇着云雀的时候,你跟她说声,我挺想她的,”雪儿笑着说,
“好,我一定把你的情谊送到,”张队长说着出了门,
雪儿站在门前目送着张队长远去,
其实,雪儿是站在门前想着心思,
雪儿的心思來自跟张队长的聊天,雪儿想,这个张队长,很善于观言察色,他今天的目的不是來会寨王,好像是给我透话似的,
张队长也在路上想,这个雪儿的确厉害,她其实什么都知道,自己根本沒必要跟她透露寨王的事,
张队长想起雪儿最后一句话,他想,是不是雪儿告诉自己,关于寨王和云雀的事,她早已知道,
晚上,雪儿给郑爽说起张队长來辞行的事儿,寨王听了只“哦”了一声,
雪儿见郑爽对张队长的辞行不感兴趣,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让他遇着了云雀时,代我向她问好,”
郑爽还是“哦”了一声,他不知道张队长对雪儿说了些什么,他在以不变应万变,但是,雪儿说的给云雀问好的话,寨王心里明白,她这是在暗示着他,因为,雪儿只跟云雀一面之交,也就是寨王王祝寿的那一天,她们见了面,也沒说什么话,
“你今天怎么了,不想说话,”雪儿问,
“沒怎么,我听你说,”郑爽说,
“你会送张队长吗,”雪儿问,
“会,怎么不送,我跟他是朋友,你说是不是,”寨王平静地说,
“我想你也应该去送送他,毕竟,他是來为我们修路的,”雪儿看着寨王,“再说,他走了,可能以后都沒见面的机会,你送送他,他会记住你的好的,”
“雪儿,他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寨王有些沉不住气了,
雪儿看郑爽终于沉不住气,开口探自己的口风了,她笑着说:“张队长是來辞行的,他能说什么,随便聊聊天吧,怎么,难道你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儿,”
寨王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让自己平静下來,说:“我跟他沒什么不愉快的事,只是近來忙于秦军一家的事,沒去工地转了,”
“哦,沒什么事就好,我想,即使为了修路的事,有些小误会,你也不必计较,人家毕竟是远方來的,也算是我们寨子里的客人,人家走了來辞行,你后天沒时间,明天也可以去看看,跟他打个招呼,”雪儿轻描淡写地说,
“知道了,我明天去,怕后天万一有什么急事,送不了他,让他误会,好了,我洗澡去了,这几天有点累,”郑爽说着进了卫生间,
雪儿看着郑爽,心里想,自己的猜测看來沒有错,
郑爽洗澡后睡觉了,他除了真的有点累外,更重要的是不想跟雪儿说有关张队长的事,他知道雪儿在怀疑云雀的离开跟他有关,
第二天,吃过早饭,郑爽跟雪儿说了要去工地的工棚,
张队长看见寨王來了,迎上去跟寨王握手,寨王握手的时候用了点暗力,张队长的脸立即变青了,
寨王看他脸色变了,放开了手,笑着说:“你昨天去家里辞行,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在家,沒招待你喝酒,今天特地來提前给你送行,”
张队长的手还在痛,可又不好作出痛的样子,他一边用手擦着裤腿,一边笑着说:“我明天走了,想想,还是去给你一个招呼,有什么对不起的事,还望海涵,”
“我早说过了,我们的事两清了,你心里难得还转不过來,”寨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寨王,你别误会,我是真心跟你道别,”张队长笑着说,
“知道,我今天也是真心來提前给你送行的,好了,看到你,跟你说清楚了,我明天就不來了,我祝你一路顺风,”寨王笑着说,
“中午在这里喝酒吧,”张队长说,
“不了,我怕自己又喝醉,失态,”寨王笑着说,
“寨王又笑话我了,好吧,寨王既然这样说,我也不好强留,寨王,说实话,我心里是一直佩服你的,我会想着你,”张队长说,
“好吧,互相想着吧,我走了,”寨王说着转身往回走了,
张队长看着寨王的背影远去,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他叹口气转身进了自己的工棚,
寨王见了张队长,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捏了下他的手,也就把他跟张队长之间的恩怨丢掉了,
寨王走到寨子口,他想了想,该去谁家散散心儿,
想來想去,寨王想到了水仙,他想,自己很长时间沒去水仙家了,
寨王來到水仙门前的时候,自然是叫着三军的名字,
水仙抱着儿子迎出來,笑着说:“同年哥,你可很久沒來看我了哦,快到屋里坐,”
“三军沒在家,”寨王边问边进了门,
寨王坐下,水仙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茶壶给寨王倒茶:“三军出去了,怎么,你只想三军,不想我,”
“你这野婆娘就会小妖精一样逗我,真要落到实处了,却变了样,”寨王看着水仙说,
“哦哈,你这个寨王才怪哦,我可是躺着让你落到实处,你自己看不上我,跑了,怎么反怪起我來了,”水仙倒好茶,看着寨王,“來,帮我抱下儿子,我给你拿蒸花生來,”
“你这个野婆娘还说,你跟我做买卖,让我怎么有兴趣,”寨王说着伸出双手,抱过了水仙怀抱里的儿子,
“寨王你也不想想,我想着三军在门外等着,你说我能有兴致跟你那个吗,你也真是,怎么这么不懂女人的心,”水仙说着去拿花生了,
寨王看着水仙轻摆着身子进了里间,寨王站起來抱着文武跟了进去,
“你怎么也跟着进來了,”水仙刚装好一碗花生看见了寨王,
“儿子睡着了,你把她放在上面让她睡吧,”寨王把文武递给水仙,
水仙赶紧放下碗,抱过儿子,走到那边,把他放在上面,扯着单杯子准备给儿子盖上,
寨王走过來,从后面抱着了水仙,
水仙慢慢地给儿子扯着单杯子,不说话,
寨王的手从水仙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拿着了她的两个那个慢慢地揉起來,
水仙放下了被子,她的手依旧放在被子上,她沒有转身,也沒有回头,她闭着眼睛,任凭寨王怎么样了,
寨王感觉手有些那个,他知道是把水仙的那个捏了出來,他又想吃水仙的那个了,他刚要把水仙扳过來,水仙却自己转了头,可是,也正是此时,文武竟然醒了,哭了起來,
水仙勾着寨王的头亲了亲,拿开他的手,笑着说:“寨王,真不好意思,我儿子可能有心灵感应,他怕有人争吃他的*竟然哭着闹吃了,”
水仙说着又转过去抱起了儿子,边抖着儿子,边哄着他,一手端起花生出了里间,
寨王看着水仙出了门,也只好也出了里间,
水仙把花生放在凳子上,笑着对寨王说:“你坐,喝茶吃花生吧,”
水仙说着,哄着儿子,“宝宝别哭,阿妈喂宝宝……”说着,掏出*子喂起儿子來,
寨王看看水仙,说:“我回家了,”
“茶还沒喝,花生也沒吃就走啊,”水仙摇着儿子,看着寨王,
“不喝茶了,也不吃花生了,沒兴致了,”寨王说着走出了门,
“寨王,以后來玩啊,”水仙说着,寨王沒再回话,直接走了,
水仙回坐到凳子上,用手拿开儿子的衣服说:“儿子别哭,是阿妈不好,阿妈掐痛了宝宝,是不是,”说着,水仙在儿子被掐的地方用手轻轻地扫起來,
寨王走在路上,心里老大不舒服,他在心里骂道:“她的儿子竟然又把老子的好事搅了,我跟水仙的情缘到底什么时候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