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女人问她,你们家矮子那么矮小,真是人小那个大,能让你过足瘾吗,你猜她怎么回答人家,”蔡青卖个关子,看着寨王,
“她怎么说的,”
“她说,人家沒男人的,手指头都能过足瘾,我那个里面有大那个堵着,身上又有两个排球夹着一个篮球一起抛动,还不想怎么过瘾就怎么过瘾啊,”蔡青说完,自个儿笑起來,
寨王一听,笑得直弯腰,笑够了,寨王站起來说:“寨子里的这些女人啊,我算是服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野得出色,野得有水平啊,”
丽荣边剁鸭子边说:“寨子里的女人如果不野,你寨王还在寨子里呆得住吗,怕你是早去县城了,”
“寨王,听说你有几次机会可以去镇里当干部,你怎么不去,”蔡青问,
“丽荣不是说了吗,我舍不得寨子里的这些女人啊,寨子里的这些女人野味十足,跟她们说话比吃冬茅老鼠还有味道啊,”寨王说着问丽荣,“丽荣,你说是不是啊,”
“是,冬茅,鸭子的内脏还沒弄好,我炒鸭子肉了哦,”
“弄好了,炒吧,”冬茅说着进了屋,
一会儿,菜弄好了,
冬茅说:“矮子,不好意思,太简单了,就一个鸭子一碗腊鱼,”
“客气什么,这是上好的下酒菜了,”蔡青说着用手指梳理下八字须,准备喝酒了,
“丽荣,我们先喝酒了啊,你煮一个青菜,”冬茅朝厨房里喊,
“好,你们三人先喝酒,我炒一个青菜,”
三个人吃菜,喝酒,说笑,气氛很是轻松,丽荣端來青菜后也加入了喝酒队伍,
四个人几轮酒下來,蔡青有了些醉意,他一手按着空杯子,一手梳理着八字须,说:“我,我不要酒了,有些醉了,”
丽荣去抢他的酒杯,“再喝几杯,又不是晚上,你以为还跟高琼亲热啊,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不喝了,说了不喝了就不……不喝了,我还要回去杀……杀晌午猪,”蔡青边把杯子放在桌下,边笑着说,
“好,今天中午的酒就喝到这里了,矮子,杯子放在桌子上,斟满酒,我们四人喝了这满圆酒,吃饭,”寨王说,
“对,满,满圆酒了,”蔡青说着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四个杯子碰在了一起,然后分开,都一饮而尽了,
吃过饭,四人边喝茶边说笑了一会儿后,寨王站起來说:“我回去午睡去了,丽荣,你送送矮子,顺便给高琼打个招呼,免得以后路上碰着别扭,”
“好好,我也正想送矮子回家,顺便给高琼道一个歉呢,”丽荣笑着说,
“道什么歉,高琼要是那么……小肚鸡肠……我,我矮子修理她……我用这个……篮球顶翻……她的……两个足球,”蔡青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丽荣一听,笑得蹲了下去,捂着肚子说:“你这个矮子,真搞笑,笑得我肚子痛了,”
寨王和冬茅也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笑够了,寨王说:“我走了,”
蔡青也跟着出门了,丽荣跟着蔡青,说:“冬茅,你送送寨王吧,”
“我不要他送了,冬茅,以后玩小牌也不许发输火,记住了,”寨王边说边走,
“嗯,记住了,我不送你了,”
寨王三人一起走到岔路的地方,丽荣说:“寨王,你好走,”
“好,你们去吧,”寨王说,
“丽荣,你也回家吧,不用送了,”蔡青说,
“丽荣,把矮子送回家,”寨王掉头叮嘱了一句,
“知道呢,”丽荣说完跟在蔡青后面,
两人走了会儿,蔡青停住脚:“丽荣,冬茅翻我地上,我受得了,你今天有句话,我,我受不了,”
“什么话,一句话都受不了,”丽荣看着蔡青笑,
“你说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我受不了,”蔡青看着丽荣,
“你呀,那不是吵架对你婆娘说的气话吗,这个你还记仇啊,”丽荣笑着说,
“我,我就记这句话,我总有一天,要,要吃你这个,天……天鹅……”
“好好好,哪天我让你吃,行了吧,”丽荣笑看着他,“走吧,今天你不能吃,你回去杀晌午猪吧,”
“真的让我吃,好,等有了好机会,我吃你这个天鹅,我现在……回去杀……杀晌午猪……”
丽荣和蔡青两人说笑着到了蔡青家,
“高琼,我帮你把蔡青送回來了,”丽荣一到门前扯着嗓子喊,
高琼边出门边应答:“來了,丽荣,矮子沒喝醉吧,”
丽荣看见了高琼,“他沒喝醉呢,不过有点花醉,他说他要回來杀晌午猪呢,”
“这个矮子,沒个正经相,”高琼笑看着丽荣,“进來坐坐,喝杯茶吧,”
“嗯,我送他回來,也给你道个歉,你大人别记小人过啊,”丽荣笑着说,
“瞧你说的,大家不都是一时激动吗,我也太激动了,算了,不说这个,当什么事沒发生一样,”高琼说,
“好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计较的,”丽荣说,
“老,老婆,我,我有些……醉了,我睡觉……你们两个……野婆娘……聊天吧,”蔡青说,
“矮子,你放心,我喝完这杯茶就走,不会耽误你杀晌午猪的,”丽荣说着笑起來,
“你还真跟着野啊,”高琼笑着说,
“高琼,其实,我们平时什么话不说啊,你说怎么吵架的那会儿,对一些平时也说的话就计较了呢,”丽荣看着高琼说,
“是呀,我回來也想,要不是吵架,我们那些话怎么说也沒事啊,比如平时女人们一起聊天,问矮子能不能压住我,我不也还跟着说笑吗,”高琼也笑,
“高琼,矮子能压住你不,”丽荣笑着轻声说,
“你要不要看看,”高琼笑着说,
“不要,不要,我走了,管他怎么压你,你喊救命我都不回转,”丽荣说着站起來迈开了脚步,
“真的就走啊,”高琼站起來说,
“嗯,我不耽误矮子杀晌午猪了,”丽荣说着出了门,
高琼來到边,问:“矮子,喝醉沒有,我给你倒茶,”
“花醉,老婆,去关门,我真想,想杀晌午猪,”矮子说,
“你还真想要,”高琼看着矮子笑,
“昨天晚上不是沒要吗,我真要,”矮子说着坐起來,一把抱住高琼,在她的脸上亲起來,
“好大的酒气,好好好,你要也要关好门,放开我,你去关门,”高琼说,
“放开你,你跑了,我去哪里找晌午猪來杀,你抱着我去关门,”矮子笑着说,
“好,我抱着你,你不怕,你不记得早上怎么抱你了,”高琼笑起來,
矮子赶紧松了手,“我怕了,你这个婆娘会谋杀亲夫的,去,关门,我真想了,你看这个,”矮子说着指指自己的裤裆,
“你这个矮子呀,挺有精神的啊,吃点到肚子都想发出來,”高琼看了矮子手指着的地方,点了下矮子的头,转身去关门了,
高琼关好门來了,矮子已经那个了,他看着高琼笑:“快脱,上來,等不极了呢,”
高琼笑着自己也那个了,爬上去,
矮子一把抱着高琼,跟她亲了起來,
高琼跟矮子亲了会儿,说:“要吧,”
“别急,要的时候,下面对正了,我们的嘴就对不齐了,多亲会吧,”说着,他抱着高琼边亲边挽着两个“排球”,
高琼被矮子亲得脸儿发烧了,她头一摇,脱离了矮子的嘴,躺着,说:“上來,我想了,”
矮子爬到高琼的身子上,笑着说:“我让我这个篮球挤到你两个排球中间去,”说完,他埋下头拱起來,
“你这个矮子,你这个坏蛋,你真坏,她们都以为你奈何不了我,谁知道我被你折磨得够惨,”高琼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