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男人跟男人拉开了打架的架势,女人跟女人也形成了对阵的局面,
骂人声越來越大,人往对方越挤越近,扯架的人越來越多,
局面乱成一团的时候,有人说,“寨王來了,”
场面一下静了下來,
寨王反剪着双手,走过來:“吵架很热闹啊,闲得慌了,是不是,”
“他先骂我,还把我翻倒在地,”蔡青指着冬茅对寨王说,
“她先骂我,骂我跟蔡青睡觉,”丽荣指着高琼对寨王说,
寨王沒说话,看看冬茅,又看看蔡青,大声说:“吵啊,打啊,我來看热闹了,怎么不吵给我看了,”
冬茅低了头,不说话,蔡青说:“寨王,真是他先骂我,把我推到的,”
“你婆娘先骂我的,你怎么不说,”丽荣说,
“丽荣,你男人又赌钱,又骂人,又推人,你來了不骂他,给人说好话,解祸,你还帮着添乱,”寨王威严地看着丽荣,
“高琼的确先骂我的,”丽荣轻声说,
“她先骂你的,你男人如果平白无故被人骂了,推倒了,你见了会不会乱骂人,你说,你会不会,”寨王看着丽荣,
“我,我……”丽荣看着寨王,
“别我我我了,我想去你家吃中饭,快回去弄饭菜吧,”寨王说,
“好,”丽荣转身走了,
“冬茅,你输钱了,是不,”寨王问冬茅,
“我们玩的很小,才一角钱一和,我沒赌博,”冬茅看着矮子,“不信,你问矮子,”
“矮子,他们只一角钱一和,”寨王看着矮子,
“嗯,一角钱一和,”矮子说,
“冬茅,玩得很小还发输火,玩大了输了你是不是要杀人,你说,”寨王瞪着眼睛,
“我,我,我错了,还不行吗,”冬茅看着寨王,
“你跟我认错干什么,去给矮子说对不起,”
“矮子,对不起,我是输火了,其实,我们也是开玩笑开的,是不是,”冬茅到底是寡嘴,会说话,
“你跟我开玩笑,我也开玩笑,你不推到我,我也不会骂你,算了,我们又无冤无仇的,”矮子说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八字须,
“高琼,男人都和好了,丽荣也知错回家了,你还有什么要求沒,”寨王看着高琼,
“他们只是开玩笑弄成真,也沒伤着人,你寨王來调解了,我也沒什么说的了,矮子,跟我回家,”高琼朝矮子大喊,
“高琼,矮子不跟你回家了,”寨王说,
“为什么,不是两家人说好了,沒事了吗,”高琼看着寨王,
“冬茅,你先回去帮着丽荣弄菜,一会儿我和矮子去你家喝酒,”寨王说,
“好,矮子,别记仇,一会儿跟寨王一起去喝酒,高琼,你大人不记我小人过,一起去怎么样,”冬茅笑着说,
“算了,让矮子去吧,我回家了,”高琼说着转身走了,
冬茅也回家了,
“大家原來怎么玩还怎么玩吧,沒事了,”寨王说,
“寨王,好人,”三傻转到寨王身边说,
寨王扫三傻的头,笑了,
秦薇走过來,拉着三傻:“寨王好,”
“好,”寨王笑笑,
“走,我们也回家了,”秦薇拉着三傻的手走了,
“矮子,倒地上沒碰着地方吧,”寨王看着蔡青笑,
“沒,我坐在凳子上,他生气了抬了下凳子,沒推我,”矮子说,
“冬茅这人,嘴巴爱损人,心也不是很坏,”
“是,这个我知道,寨子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为小事得罪,不值当,我矮子也不是小肚量的人,寨王你知道的,人家拿我矮取笑,我从來不生气的,”矮子笑着说,
“是,走吧,去冬茅家喝酒,”寨王说着迈开了步子,
“寨王,我真服了你,”矮子快步跟着,
“你怎么说几句,丽荣和冬茅就服软了,还有我,你说了几句话,我心里的气也沒了,我婆娘也一样,我看她的气也消了,”矮子跟在后面笑着说,
寨王停了一下脚步,回头看矮子近了,说:“矮子,是你们给我面子,如果你们不给我面子,各自认自己的理,你们的气消不了,”
“寨王的面子,谁不给,寨王,你说,我婆娘跟丽荣会为这点小事得罪吗,”矮子问,
“这就看你的了,中午喝了酒,你回去给你老婆说,说丽荣很热情,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让你老婆也大度点,以后遇着丽荣笑着脸,打个招呼,不就沒事了,”寨王笑着说,
“是,寨王你真会办事,”矮子又加快了步子频率,
“我再说说丽荣,让冬茅晚上也给她吹下枕头风,什么事都沒了,你说是不是,”寨王又回了下头,
两人说着到了冬茅家,
冬茅刚杀了鸭子,丽荣淘好米正走來帮忙,
“寨王,矮子,你们來了呀,屋里坐,”丽荣说着又转身进屋了,
“两人屋里喝茶吧,”冬茅说,
“冬茅,今天亏大了吧,又输钱,又贴鸭子还贴酒,”寨王笑着说,
“哪里话,好久沒请你來喝酒了,正好我们几个人喝几杯,矮子,太迟了,沒什么菜,别见怪啊,”冬茅抬了头,“你们进去吧,”
“冬茅,你跟我就别客气了,”矮子说完,用手指梳理了下八字须,跟着寨王进了屋,
丽荣给寨王和矮子倒了茶,
“丽荣,矮子担心你生他老婆气呢,我说丽荣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点小事,又沒打架伤人,怎么会成仇人,是不是,”寨王看着丽荣,
“这么吵几句,算什么,高琼怎么不一起來吃中饭,矮子,你回去叫高琼一起來,就说我说的,”丽荣笑着说,
“算了,让她在家吃饭,回去我说说她,让她以后讲话也注意点,”矮子笑着说,
“沒事,寨子里的女人本來野,有气了,骂人还有好话,”丽荣笑起來,
矮子和寨王也笑起來,
寨王,蔡青跟丽荣三人说笑了一会儿,气氛变得轻松活跃了,
丽荣看着矮子用手指梳理八字须,说,“矮子,我们现在说什么笑话,你都不会生气了,是不是,”说完,她盯着矮子看,
矮子的目光跟她对视了一会,笑着说:“我平时也沒不生气,笑话,笑话,本來就是取笑开心的,”
“我问你,冬茅说你奈何不了你高大的老婆,你真能压住你婆娘吗,”丽荣说了捂着嘴,
“我婆娘不是说了吗,人小*大,我*大,四两拨千斤,还怕压不住她,”蔡青笑着,
“我想,你们下面对齐了,你的脑袋对着你老婆哪里,”丽荣说完又捂着嘴笑起來,
“你这野婆娘,这个也想,你看我矮子身高和我婆娘身高就知道了,我的脑袋不正在她的两个足球中间么,三个足球排一起了,舒服呢,”矮子也笑,
寨王忍不住笑出声來:“丽荣你真是野疯了,什么话都敢问,”
“我好奇嘛,矮子,你在你婆娘身上,她抛动着,她不怕把你抛下去,”丽荣还不甘心,继续问,
“你这个野婆娘试试,看能抛我下去不,我的手干嘛用的,我抱着脖子啊,”蔡青笑着说,
“你不能拿我说事,”丽荣说,
“我拿你说事,你不更好想象,情景会更真实,”蔡青说,
“野婆娘,快拿鸭子去剁,”冬茅在外面喊,
“來了,”丽荣笑着站起出了门,
“蔡青,寨子里的这些女人沒什么不敢说的,男人都不敢说的话,她们说起來跟机关枪一样不停,”寨王笑着说,
“还真是,我家那婆娘也野,她跟女人在一起,什么话也说,”蔡青笑着说,
“哦,她说什么有味道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