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沒有得到满足,却又不能说什么,她开始想,自己为郑爽做出的所有牺牲值不值得,她这个想法一出,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雪儿最后还是自宽自解了,自己跟郑爽大多是很默契的,不可能次次都欲死欲仙,
寨子里的女人们聊天,有的女人连什么是高*都不知道呢,自己跟她们比,是应该非常满意的了,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思,不自觉地睡着了,
雪儿跟郑爽收兵的时候,秦军正准备向卿素发动进攻,他先抱着卿素,见她沒有回应,又抓起她的*子捏了下,
秦素想起在猪婆岩的温存,她的内心很复杂,他不想拒绝秦军,他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可她对他又提不起激情,她只好任由秦军摆布,
秦军那个了一会儿卿素,很快败下阵來,
卿素见秦军已经完事,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你怎么这么快,我的兴致刚上來呢,”
夜里一场雨,山寨早晨的空气更清新了,
蔡青躺着,单薄的被子盖在身上,他睁开小小的眼睛,仔细听了听,外面还有雨滴声,便又闭了眼睛,
蔡青是寨子里最矮小的成年男人,他的老婆高琼却很高粗,
雪儿曾经给寨王说过,一次,三个女人在路上说到蔡青夫妻,说蔡青如何对付得了高琼,
谁知道后面有一个同样矮小的男人,听见她们的谈话急了,紧走几步追上结巴着说:“你们……讲我*话,男人的**跟……跟身高……又不成正比,”
这话,不仅让几个女人当时笑掉了牙,回到家里说给男人听,男人也捂着嘴巴直笑,
这个蔡青,矮小单薄,面目清秀,只是眼睛太小,偏偏他喜欢留一个八字须,沒事时便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鼻梁下面,两个指头往两边梳理一下八字须,
高琼足比蔡青高出一头,大眼睛,大嘴巴,厚嘴唇,加上胸前两个“大足球”,往哪里站,都是那么显眼,
蔡青跟高琼走在一块,自然成了一道风景,只是,这道风景对比太过于强烈,也就有些不协调,
蔡青听见雨滴声,知道反正也去不了土里,闭着眼睛用手梳理了一下八字须后,把手放进被子正想再美美的睡会儿呢,高琼却叫他起了,
蔡青听见叫声,装着还沒醒來,
高琼走到前,拿开被子:“你这矮子,装睡啊,给我起來,”说着,她拿着蔡青的手用力拉了一下,蔡青便坐了起來,
蔡青看着高琼,睁开小眼睛呵呵地笑:“下雨呢,沒事也不让我多睡会儿,”
“沒事也要早起了,起來吃饭了,”高琼的厚嘴唇不停地那个着,
“好,好,我起了,老婆,你抱我下去,”蔡青看着老婆胸前的两个大足球说,
高琼张开双臂,笑着说:“还小孩子啊,來吧,宝贝,”
蔡青忽地一下站起,扑进高琼的怀抱,
高琼一把抱住蔡青离开了,然后双手用力一扎,蔡青便抖动着双脚喊起來:“我的妈啊,你把我肋骨轧断啊,你想谋杀亲夫啊,”
高琼放下蔡青,笑着说:“宝贝,以后还让我抱着你下么,”
“你这婆娘,知道我身体单薄,却死用蛮力,真想轧死我啊,”蔡青说着用手梳理了一下八字须,
“别废话了,快去洗脸刷牙吃饭了,要不,饭菜都快凉了,”高琼说,
蔡青吃完饭,看天沒有下雨,对高琼说:“老婆,土里稀泥巴,上午不去土里了,我到祠堂去转悠去,”
“你别赌钱啊,”高琼说,
“不赌钱,我只看他们玩小牌,”蔡青说着出了门,
蔡青來到祠堂,这里已经有些人了,
祠堂门的两边足有十多平方米的空地能遮挡雨水,这里摆着两张桌子,一张桌子还空着,一张有三个人在玩字牌,
蔡青凑过去,跟三个人笑了笑:“谁的手气好啊,”
冬茅寡嘴呵呵一笑:“今天上午老子手气最好,”
“别听他的,这寡嘴脑壳是想自己给自己讨彩头呢,”一位快六十岁的老人说,
“玩多大的,”蔡青问,
“玩得小呢,才一角钱一和,呵呵,不是赌博,”冬茅说,
蔡青便坐在了冬茅的旁边看起來,
几个人边玩牌边说笑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半上午,老人说:“冬茅,你一來就讨彩头,怎么样,不灵验了吧,”
冬茅输了十多元钱了,心里很不舒服,他看着旁边的蔡青说:“矮子,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老婆那个了,你尽给老子带霉运來,”
“你冬茅怎么说话的,嘴巴干净点,”蔡青用手指梳理了下八字须,
“干净你母亲的,你的手老是弄你嘴上的毛,你的嘴怎么干净,你给老子滚那边去,把霉运带给他们,”冬茅说着出牌狠狠地一甩,
“你冬茅,拉不出怪充糠啊,是你自己霉运当头怪老子,”蔡青眨了眨笑眼睛,
“我那个你阿妈的,不來了,”冬茅把牌一甩,说着站起把凳一抬,蔡青被摔倒在地上了,
“我那个你阿妈的,”蔡青便爬起來骂,跑上去要报倒地之仇,
两个玩牌的赶紧从中间拦开,
冬茅和蔡青便开始朝着对方边挤边骂,拉架的人拉着劝着,
祠堂里早有人跑去了两个吵架的人家里,通报了情况,
高琼一听自己的男人被人家欺负了,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出了门,
丽荣听说自家男人在祠堂前吵架了,也赶紧跑,
高琼跑來时,冬茅寡嘴正边挣脱拉架的人边骂:“你矮子,你讨一个高大的婆娘怎么样,你压得住你婆娘吗,”
大家听了都笑起來,
高琼走來正听着这话,她往祀堂门前一站,双手叉着腰,瞪着圆圆地眼睛,大声骂道:“欺负我男人矮小是不是,什么压得住压不住的,你冬茅沒听说过‘人小*大吗,’矮子压不住,让你婆娘给他压下试试,四两拨千斤呢,”
看热闹的人听高琼这样一说,笑得开了锅似得,
“高琼,你也太损了吧,两个男人吵架,我可伤着我们,你怎么骂我呢,”丽荣走來听见高琼把自己扯了进去,也不服气了,
“我怎么损了,你家冬茅不损,他把我家男人翻到地上,还骂我男人不行,我男人怎么不行了,啊,我沒说他不行,你们那个男人说他不行给自己婆娘给他试试,这话我说错了吗,你们说……”高琼腾出叉着腰的一支手來挥舞着,
“什么试试,你的矮子,他那矮相,他那茅草割开一样的小眼睛,哼,想跟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也就你瞎了眼,把他当宝贝……”
两个女人的对骂不时引來大家的笑声,
开始互骂的两个男人,反而都闭了嘴,他们看着两个女人吵架呢,
“我瞎了眼,你以为你的男人就那么好,他出了嘴巴寡,爱赌钱,还有什么能耐,你男人能,是不是,能得进了派出所,他今天又赌钱,又推人,你來了不骂他,反而帮他……”
“我男人我要骂要管也是在家里管,他进派出所怎么了,赌钱怎么了,用得你管啊,你想管他,我把我男人让给你,你是不是不想要矮子了,想我男人了,你带回家去管啊……”
“你这个贱女人,我撕烂你的嘴,”高琼骂着直奔丽荣而去,
冬茅见高琼要打自己的婆娘,赶紧跑过去拦着:“你这婆娘想动手打人,”
看热闹的人见要打架,有人赶紧拉住了高琼,
蔡青也赶紧跑到冬茅面前,“你一个男人想跟女人动手,”
丽荣当然也不甘示弱,她也往前挤着,说:“高琼,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你牛高马大,我就怕你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