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别提了,阿妈,”秦薇说,
“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把现在的日子过好,”寨王看着秦薇,“秦薇一直很听话,出去见了世面更能体谅你们做父母的了,”
“寨王,你别笑话我,我怎么见世面也沒你见多识广,”秦薇笑着说,
“你能跟寨王比,”卿素笑着说,
“好了,好了,菜炒好了,喝酒,”秦军端着菜笑着走出來,
“好,喝酒,寨王,”
“喝酒吧,”寨王站起來,
“今天中午我要陪寨王酒,”秦薇笑着说,
“行啊,你陪酒,我肯定喝,”寨王朝着桌子走去,
卿素摆好了碗筷,秦军又进厨房端菜去了,
“哈哈,今天秦薇回來,菜很丰盛,还有野猪肉,不错,秦薇,你阿爸还是很心疼你的啊,”寨王说,
“阿爸肯定心疼女儿了,寨王,刚才跟你争了几句,你别在意啊,”秦军笑着说,
“寨王是什么人,能跟你小肚鸡肠的人计较,”卿素说,
“卿素真会说话,秦军,你放心,争论归争论,一时想不通,争着,争着,真理就出來了,你说是不是,你想通沒,同意秦薇离婚不,”
“一切听寨王的,让寨王做主,”
“哈哈哈,你沒意见,这个主,我还真做了,”寨王笑着说,
卿素看了看堂屋里,三傻不在,再看水龙头旁边,也不在,
她问:“三傻呢,三傻哪里去了,”
三傻听见阿妈叫她,跑进來说:“我看路边小树上的蜻蜓舒服呢,”
“吃饭了还瞎跑,你看着蜻蜓舒服,却吓我一跳,”卿素说,
卿素理解错了三傻的意思,他说的舒服是两只蜻蜓正在那个呢,
“吃饭了,吃饭了,”三傻并不理会他阿妈,走到桌子上端起碗,拿起筷子夹起一点野猪肉放进了嘴里,
寨王看着三傻笑着说:“你吃,你吃,多吃点,”
“寨王,好人,”三傻边吃边说,
卿素抢过三傻的筷子:“我给你夹肉,”
卿素给三傻的碗里夹了肉,说:“坐小凳子上去吃,乖,”
三傻端着碗,看着碗上的肉,傻笑着说:“阿妈也是好人,”
三傻坐在小凳子上吃起來,
“來,寨王,先吃些肉,再喝酒,”秦军说,
“好,大家吃,秦薇,你多吃点,很长时间沒吃野猪肉了吧,”寨王看着秦薇笑,
“是,在外面厂子里打工,哪有这个吃,”
“多吃点,”寨王说着往秦薇碗里夹肉,
“谢谢寨王,”秦薇说着夹起一点野猪肉放进嘴里,慢慢吃起來,
吃了些肉,秦薇端起酒杯站起來,说:“寨王,我陪你酒,”
“好好好,你坐下,坐下喝,”寨王说着端起杯子跟秦薇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秦军看着秦薇,说:“你陪寨王,还是寨王陪你啊,先干为敬,寨王都喝干了,你还傻傻地端着杯子,”
寨王笑着说:“一样,一样,沒关系,”
秦薇赶紧一口喝干:“寨王,我不懂酒的礼节,请你海涵,”
“哈哈哈,出去见过世面的女子,说话都文雅了,沒事,都是自己几个人,讲什么礼节,喝得开心才好,”寨王大笑起來,
秦薇拿起酒壶给寨王斟酒,边斟边说:“寨王,这杯酒你别喝快了,让我先喝了,”
寨王笑指着秦薇:“看看,年轻人多灵活,哈哈哈,”
秦薇斟好酒,双手端起杯子:“寨王,我陪您酒,”说完一饮而尽,双手托着杯子,亮底给寨王看,
“看看,年轻人学的多快,端杯子的姿势标准多了,”寨王说着喝干酒,杯子一倒,滴酒不漏,
接着,秦军和卿素也各陪了寨王两杯酒,
秦军第二轮陪酒的时候,寨王说:“不喝了,下午我帮秦薇把诉状写好,明天我陪她去镇里法庭起诉,”
“寨王对我们家的事真上心,谢谢你啦,”卿素说,
“谢什么谢,别客气,我说了,寨子里人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到,我肯定会帮,好,大家共同喝了这杯,吃饭,”寨王说着一饮而尽后用手盖住了酒杯,
“秦薇,给寨王舀饭去,”卿素说,
秦薇在寨王面前端了碗,去给寨王舀了饭,
吃完饭,喝了茶,寨王说要信纸和笔,
秦军说:“我们家哪有这个,”
“沒有去村委会写算了,秦薇,你跟我去村委会,”寨王说,
“好,”秦薇笑答,
“寨王,写好后來家里吃晚饭,”秦军说,
“对,來吃晚饭,”卿素看着寨王说,
“不用了,写好我直接回家了,昨天就出去还沒回家呢,”寨王笑着说,
“那好吧,寨王想雪儿了,”卿素笑看着寨王,
“走吧,”寨王说着出了门,反剪了双手,
秦薇拉了拉衣服,跟在寨王后面,
到了村委会,寨王坐在办公桌前,“你坐,”他指着对面的凳子对秦薇说,
寨王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和纸笔,推到秦薇前面:“你先写好你的基本情况,”
“写哪些,我不知道,”秦薇笑着说,
“你的年龄,结婚时间,怎么结婚的……算了,写到这些的时候我问你,”寨王又把纸笔拿了过來,
“寨王,你真能干,连诉状都会写,”秦薇看着寨王微笑着,
“什么都可以学的,你们俩结婚后,你对他一直沒有好感,”
“嗯,我一直不喜欢他,”
“你们不是自由恋爱,属于包办婚姻,结婚已经年多,感情一直不和,他有赌博恶习,还那个你,从法律的角度说,感情确已破裂的,无和好可能的,法庭都会判离婚,知道么,”
“哦,寨王你懂得真多,”秦薇的眼睛大大的,
“你和他,谈不上感情破裂,你知道为什么这样说吗,”寨王看着秦薇问,
“哪不是离婚不成了,”秦薇急了,脱口而出,
“哈哈哈,你们一直沒有感情,怎么说感情破裂,只能说,你们生活了这么久,也培养不出感情,而他又有赌博和打人的恶习,让你忍无可忍,根本不可能与他共同生活下去,所以,你坚决要求离婚,懂了么,法官问你,你就这样说,”寨王说王看着秦薇微笑着,
“知道了,寨王,您太能了,难怪……”秦薇说到这里停住嘴笑起來,
“难怪什么,说完,”
“难怪寨里的女人都喜欢你,”秦薇笑着又扯了下衣服,
“你听谁说寨里女人都喜欢我了,”
“女人在一起叨家常的时候都这样说,我阿妈也对我阿爸说,你以为你是寨王,也就我喜欢你,寨子里还有谁愿意跟你,有人愿意,我沒意见,”秦薇笑着说,
“哈哈哈,她们是说笑,说笑而已,”寨王说,
“寨王,离婚时,法官会判我退还彩礼吗,”秦薇问,
“我认为不会,我诉状里会写到你要求他赔偿青春损失费,当然,这个可能也不会陪,目的是争取主动,懂吗,”寨王看着秦薇,
“不懂,您给我说说,”秦薇笑着说,
“我刚才说了,他赌博,打你,他属于过错方,你们结婚时间已经有年多,快两年了,你离婚是他沒有家庭责任感造成的,不是你骗婚,所以彩礼钱沒退,他耽误了你的青春,提出赔偿青春损失费,这个沒有法律依据,写上,吓唬下对方,法官判决离婚,互不赔偿时,他心里想,对方让我赔钱,沒判我陪,还好,这样,他心里平衡些,事情就好解决些,懂么,”寨王笑着说,
“懂了,”秦薇看着寨王,眼睛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