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早料到如果跟寨王的事被张队长知道,自己是必走无疑,张队长最后的话并沒有干扰她的想法,她还是坚定张队长是为了避免事情的恶性发展才让她走的,
云雀不能否认,他对张队长是有一定感情的,但是,她更不否认,自己的确被寨王彻底地征服了,正如她所说,如果可以纳妾,她会心甘情愿地做寨王的妾,
云雀回到小屋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她沒有别的可收拾,工地上都是临时的家,她只带了衣物,
收拾好后,云雀早早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木板,
云雀躺在上面,想着明天要不要去跟寨王告别,
张队长在公路边上独自散步一会儿,竟然调整了方向,不由自主地朝着寨子里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队长來到了寨王的家门前,
此时,天擦黑,寨王家的大门还沒有关,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张队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着里面喊了一句：“寨王在家吗,”
“我在,”躺在椅子上的寨王听出是张队长的声音,赶紧站了起來出了门,
“张队长这么这么舍得走,进屋坐,”寨王跟往常一样打着招呼,
“不坐了,我想跟你说件事,你能陪我散会儿步吗,”张队长面无表情地说,
“好啊,我顺便送你,往你们的方向去散步,”寨王说,
“好吧,”张队长说着走在了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沒有说话,
走出寨子,张队长说：“寨王,明天云雀回她老家了,我來告诉你一声,”
“哦,是你让她走的吧,”寨王说,
“是,我让他走的,你不会怪我吧,”张队长话语平静,
“怎么会怪你,我还怕你怪我呢,”寨王说,
“我有什么权利怪你,是她自愿跟你好的,我沒有权利干涉她的私事,自然沒有怪你的权利,”
“她明天走,为什么还告诉我,”寨王问,
“作为朋友,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一声,好了,你回家吧,”张队长说,
“嗯,我也不送你了,这事,我是有些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理解我,你知道云雀……”
“我知道,你回吧,”张队长说着自顾朝前走了,
云雀躺在上面翻來覆去,最后,她决定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跟寨王告别,她做出这个决定后,起來开了录音机,听起了歌曲,
听着优美的歌曲,她想起了寨王,她知道,尽管自己离开了这个山寨,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寨王了,
张队长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想着,自己告诉寨王,云雀明天离开的消息是对还是不对,
他想了几次,最后他认为他这样做是明智的,因为他断定,他不告诉寨王,云雀明天也会去向寨王告别,
寨王听张队长说,云雀要走了,他想也沒想便决定要送她,
寨王从小房间出來后,他就预料到云雀会被安排提前离开工地,只是,他沒有想到会这么快,
云雀这么快离开工地回老家让寨王感到张队长办事是果断的,他心里不由对张队长有些佩服,他想张队长不愧是跑江湖的,见多识广,处事稳重而果断,
张队长回到工棚后敲开了云雀的门,他告诉云雀,他把她明天离开的事告诉了寨王,
云雀听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说了“谢谢”并请他坐,
张队长并沒有坐,只是说：“你一路要小心,”
云雀说：“这件事,我给你说声,对不起,”
张队长沒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云雀对着张队长的背影说：“明天的早饭我來做,”
这个晚上,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沒睡踏实,
早上起來,云雀照例给大家煮了早饭,吃早饭的时候她跟往常一样跟大家说笑,最后,她告诉大家,老家叫她回去有急事,他上午就动身走了,
几个技术人员感到很突然,说工程要不了多久就完工了,怎么不等到完工后再回,
她说：“等不及了,急事呢,”
技术人员刚去工地,云雀拿着包刚出门,她朝山寨里的方向看,寨王來了,
她转回小屋放下包,等着寨王的到來,
寨王进了小屋,说：“走吧,我送你去县城,”
云雀一时难以相信：“你还要送我到县城,”
“是,我早就决定了的,走吧,”寨王说,
云雀拿着包出了门,说：“门不用关,一会儿会有人來帮着煮饭的,”
“哦,这个张队长应该昨天就安排好了吧,”
“是,”云雀简答地回答了一句,
“我帮你提着包吧,”寨王说着伸过手來,
“不了,不是很重,”云雀沒让他提,云雀怕人家看见,给寨王带來不便,
“沒事,送你是光明正大的事,”寨王早猜透了云雀的心思,
云雀松了手,提包到了寨王的手里,
到了县城,寨王帮云雀买了第二天的车票,然后对云雀说：“下午的车沒明天上午的车方便,在县城住一晚吧,”
“好吧,听你的,”云雀的脸上不自觉地有了笑,
寨王带着云雀到宾馆开了房,
进了房间,寨王把提包放好,打开了电视,
云雀看着寨王,
电视打开了,寨王并沒有看电视,他也看着云雀,
“我们分开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云雀幽幽地说,
“是的,也许永远不会再见,但是,我心里会永远有你,”寨王说,
“我也是,”
“我们还是出出转转吧,这屋里,太沉闷,”寨王站起來关了电视,
“带我去哪里,”云雀说,
“我想给你买件衣服,”
“我不要,”
“你说给你买什么好,”寨王问,
“我什么都不要,”
“不想留点东西做一个纪念,”
“不要,看着心里会难受,走吧,我们只出去随便走走,”云雀说,
“你什么都不要,我们别出去了,待会儿吃中饭再出去吧,”寨王说着又开了电视,
“我只要你心中记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云雀看着寨王,
“你真傻,真可爱,”寨王拉着云雀的小手坐在了自己身边,
“到底是傻,还是可爱,”
“因为傻,才可爱,”寨王说,
“你真聪明,你真可爱,是因为聪明才可爱,”云雀笑起來,
“云雀,你回去后生活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一个样,吃饭,做事,睡觉呗,”
“你老公对你好么,”
“他很老实,我们也是山村,比你们寨子里穷,我们村里的男人能吃饱,每餐有几杯小酒,就感到非常幸福了,你明白吗,”云雀看着寨王,
“明白,所以,你出來,你男人无所谓,”
“张队长是我们村里最有出息的人,很多人很想跟着他出來闯,但是,他说,他要的是技术人员,起码会开机器,我们村里沒有人学过开机器,”
“他就只带了一个煮饭的,”
“这里是两千元,你拿着,不多,”寨王从口袋里掏出钱來,
“我不要,我有工钱,张队长还会往我卡里打六千元,”
“拿着,”
“我不要,”云雀又把钱拍在了寨王手上,“你硬要给我,我会难过的,”
“好,好,不强迫你要,”寨王把钱装进了衣服口袋,
“我要你心中装着我,永远,”云雀说着把头靠在了寨王的肩膀上,
“嗯,你进來吧,”寨王解开胸口的一个扣子,“你跑进來,我扣上扣子,你就永远在我心里跑不出來了,”
“你坏,你耍我,”云雀又用小手捶打起寨王來,
“看电视吧,”寨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