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二苟,你怎么老洗一个地方呀,”翠花笑起來,
“喜欢这里,柔软,”二苟也笑,
“好了,好了,不要你洗了,再洗,你和我都控制不住了,你又还沒洗澡,出去吧,我洗好去上面等你,”翠花说,
“行,”二苟抓了一下,站起來,
“坏,”翠花看着二苟,
二苟出了门,翠花才安心地洗澡,
翠花洗澡后笑着跑进自己的里屋,
二苟看见了,笑着说:“野婆子,一件都不穿,”说完,他进去倒了洗澡水,用清水洗了澡盆,又给自己倒了水,
二苟洗澡的时候想着翠花,自从翠花跟他睡后,他发现她变得开心了,他想起翠花说的“你真棒,”身体便燥热起來,
二苟洗了身子,也光着跑进了里屋,
翠花见二苟进來了,笑着坐起來抱着他,
二苟双手抓着翠花的**摸起來,
翠花拍一下他的手:“猴急,你不会让我慢慢地热身啊,先亲我,”翠花说着嘟着嘴,
二苟边抓着她的**边亲她,翠花跟他亲了会儿,把嘴移开了:“二苟,可不能太疯狂了,怀着孩子了呢,”
“嗯,我用手撑着,”
二苟说着把翠花放到在上面,
翠花在下面享受着二苟的有力攻击,
“二苟,总这样撑着,累,來,我在你身上,”翠花说着推开了二狗,爬到他身上,
月光从窗口洒进來的时候,翠花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翠花,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招式,”二苟看着翠花问,
“这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出來的吗,”翠花说着闭了眼,
翠花想起了寨王,
翠花今天晚上的几个招式都是寨王教的,
寨王真是坏,翠花想着心里骂了一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真骂还是假骂,
翠花想起寨王也想起了大苟,大苟可沒有寨王的坏,翠花跟寨王做过后,本來也想让大苟享受一下,领教下自己的手段,又怕他怀疑自己,
想到大苟,翠花心里有了一种愧疚,
“你想睡了,”二苟问,
“嗯,你也睡吧,今天白天忙了,晚上也还沒歇会儿,”翠花闭着眼睛继续想自己的心思,
二苟说:“睡吧,”说着,他平躺着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二狗发出了鼾声,
翠花看看身边的男人,竟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二苟起來煮了早饭,才叫醒翠花,
吃过早饭,二苟去土里,翠花也要去,
“你在家呆着吧,肚子里有孩子呢,”二苟说,
翠花笑着说:“我沒那么娇贵,很多女人肚子好大了还干农活,还有的女人干活时生孩子呢,在土里生的取名土生,在路上生的取名路生,”
“那是人家沒办法,我们家忙得过來,你还是在家休养吧,”
“我不,我去,我别太累就是,二苟,好吗,”翠花说着拿了锄头,
“好吧,你真想去就去吧,”
二苟和翠花去了土里,王财留在家里煮饭,
路上,二苟笑着说:“你干嘛要闹着來做事,家里呆着看看电视多舒服,”
“我喜欢跟你一起,”翠花笑着说,
二和苟翠花嬉笑着來到土里干起活來,
翠花和二苟走了沒一会儿,王庆带着他的重孙子王文兵來到了二苟家,
王财见了,让他们俩坐着,拿出花生装在王文兵的口袋里,文兵高兴地拿着花生在地上瞄准敲着,自个儿玩得很开心,
王庆跟王财聊起了家常,
“我听说翠花怀了孩子,二苟更觉得生活有奔头了,真好,”王庆笑着说,
王财用手摸了摸胡子:“是呀,总算了却了我的心愿了啊,”
“我可沒你有福气啊,”
“别这样说,你虽然也早丢了儿子,不是还有文兵吗,”王财笑着说,
“我虽然也还有文兵和小华,可是,王小华毕竟是过继了啊,”
“李丽英对你也很孝顺的,你老也别想多了,”王财内心里还是很同情王庆,他觉得王庆的确比自己还苦,
“嗯,李丽英要是不孝顺,不顾着这个家,我恐怕早埋土里了,这个家也沒了,”王庆感叹着,
“老人闲聊话家常,小孩独玩自寻乐,”
王庆和王财听见声音,一看,是一个拿着鸟笼的算命人,
两位老人沒理他,
两个老人家,抽一签,我给你们算算,不准不要钱啊,
“不算,不算,你另找人吧,”王财说,
“让你另找人,我们不算,沒听到啊,”王庆也说,
算命人盯着两位老人看看,又看看小孩:“这个小孩是你家的吧,”他指着王庆说,
王庆和王财对看一眼,又打量了算命人一眼,沒说话,
“你这位老人家里有比他更小的孩子,是不是,”算命人盯着王财,
“你说那位小孩是他的孙子,”王财沒回答自己的问題,反问了一句,
算命人看看文兵,又看看王庆,摇摇头:“不是,是他重孙子吧,”
“你说我家小孩,他在哪里,”王财又问了句,
算命人笑笑:“他在他娘的肚子里啊,”
“你,”王财说了一个字,
“我不算什么,我的鸟儿才神奇,你报出生辰八字,他会给你抽签,可准了,”算命人指指鸟儿,
两位老人看着鸟儿在笼子里奔跳着,
“怎么样,抽一签,”算命人对他们说,
“我不抽,沒钱,”王庆说,
“您老人家抽一签,保准,不准,不要钱,你还可以把我鸟笼子砸了,”算命人说,
“多少钱,”王财问,
“不贵,十元钱,”
“不算,”王财说,
“钱财乃身外之物,预测将來避免祸害,比什么都重要啊,”算命人看着王财,“给你算算未來的孙子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有未來的孙子,”王财问,
算命人闭着眼睛,左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弯曲后,突然睁开眼睛,说:“你老人家是不是丢了一个儿子,你这个孙子犯冲啊,这个八字难算,我不算了,”说完,算命人提着鸟笼就走,
“你等等,给我算,”王财快走几步,挡住了算命的,
“不算,不算,”算命人说着要走,
“算算,我给你十元,”王财说,
“不是钱的问題啊,你的这个命真的难算啊,”算命人露出为难的脸色,
“怎么难算,”
“说真话吧,我怕你砸了我的鸟笼,说假话吧,我从來沒这样给人说过啊,”算命人用手推了推眼镜,
“说真话,再难听的话,我听,”王财说,
“真算,”算命人往前伸了伸了头,
“真算,”
“二十元,”
“不是说了十元的吗,”
“我说了这命难算,不想算,”算命人说着转身又走,
“算,你等等,我拿钱,”王财说着进了屋,
王财把二十元给了算命人:“算吧,”
“好,”算命人坐下來问了王财的生辰八字后又把手指勾了下,
“怎么样,”王财着急地问,
“别急,让鸟儿抽签,”算命人说着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签來伸进鸟笼里,然后吹了声口哨,
鸟儿奔跳了几下,用嘴扒拉了会儿签,叼出一支签含在嘴里朝算命人点点头,
算命人拿过签,喂了点鸟食,拿着签放在眼前摇头晃脑念道:“残月难圆光,必有非事伤;人厄户内防,折寿换平安,”
算命人读完,赶紧把签放进签袋里,掏出钱來给了王财,拿起鸟笼就走,
王财拉住他:“你这是怎么了,你还沒算,你这钱……”
“钱我给你了,命,我不能算,你另找高人吧,”算命先生说,
“你给我算,签都抽了,你给我解签,”